“你去忙吧,没事别来打扰我们。”蓝草冲他挥手示意再见,然后也加入了夜殇的观赏鱼行列中去了。
见状,老成有些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好吧,两位老先生,我下去了,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先生说了,欢迎二位老人在我们金家大院住下来,无论多少天,都没有问题。”
“真的吗?”蓝草莫名的兴奋。
老成笑笑,“当然,我们金家的人,说话一向算话。而且,我们老爷子是个慈善家,有一颗善良的爱心,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大院外面排长龙要进来给老爷子拜寿的人都是些普通的百姓,他们为什么会主动来给老爷子拜寿呢?原因很简单,他们平日里得到老爷子不少的捐助,对老爷子感恩在心,在老爷子的生日到来之际,他们便自发来为老爷子拜寿。”
“哦,原来是这样啊。”蓝草恍然大悟,“既然老爷子人这么好,刚才他看到我们时,为什么不过来见我们啊?难不成,他在等我们两个去见他吗?”
闻言,老成错愕,“老夫人,您刚才有看到我们的金老爷子?”
“看到了,不过老爷子高傲得很,不屑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啊。”蓝草感慨的说着,拉着夜殇的手,“老头子,既然我们这么不受欢迎,那我们就走吧,反正这个大院子也就那样,还没有我们家的大呢。”
夜殇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撒泼”的样子。
真正的白落落本来就是个粗鲁撒泼的女子。
他不过跟蓝草描绘了一些白落落的言行举止,没想到,蓝草竟然领悟得那么快,并且立马用上,把一个金氏家族的大管家给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老成好说歹说,终是把蓝草和夜殇挽留在金家做客了。
看着老成离去的背影,蓝草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看着时,她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真是的,做一个老人真不容易啊,弯腰驼背的不说,连说话都得刻意压低嗓音呢。”
夜殇失笑,“好了,你别抱怨了,小心院子里的摄像头把你的画面捕捉下来。”
“才不会呢。”蓝草笑嘻嘻的。
“哦,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啊。”蓝草很自然的说道。
夜殇听闻,失神的愣了好几秒。
似乎,葛柒对小女人的催眠又起作用了。
她这是依赖他的表现,还是真的只是在演戏?
“好了,老头子,这里没有人了,你可以给我解惑了吧?”尽管四周没有人,蓝草还是压低嗓音说话。
夜殇挑了挑眉,“解惑?解什么惑?”
“那个录音,为什么你能录到老成在大院里说的话?明明那个时候,我们还在队伍的末尾排队呢,连老成的影子都看不见,更别提听得见他的声音了,可你又是怎么录下来的。”蓝草纳闷的问道。
其实,她手机里的录音,是夜殇给她的,以至于她很好奇录音是怎么来的。
看着她困惑的眼神,夜殇揉了揉她白色的假发,“傻瓜,你忘了吗,阿九早就混进金氏大院了。”
“你是说,阿九就在这个大院里?”蓝草讶然。
夜殇伸手压住她的嘴唇,“嘘,小声点,保密,千万不要让别人听见。”
闻言,蓝草耸耸肩,“好吧,反正你让我做的事,一件比一件奇怪,我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了,只能跟着你走,看你最后在玩什么游戏。”
就这样,两人很顺利的在金氏大院里住了下来。
老爷子寿宴的高丨潮丨是在晚上,届时,凤凰岛上的各界人士都会受邀出席寿宴。
其中就包括岛上三大家族的另外两家,白家和黑家。
夜殇和蓝草被老成委婉的劝说,在房间里休息即可,不要去寿宴现场。
第279章 寿辰变忌日
越是这样,蓝草就越好奇这个寿宴到底有多么大的规模,都来些什么大人物,于是就更加想去看看了。
然而夜殇却一副对寿宴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大爷似的趴在躺椅上让她帮忙按摩。
蓝草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他的背,眼神不时的飘向窗外热闹的世界,“那个夜殇,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给今天的老寿星祝贺一下?”
“没这个必要!”夜殇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句。
“可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金老爷子邀请来的客人,岂能不到寿宴现场给老人家祝寿的道理?从礼貌出发,我们必须去!”
蓝草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到外面透透气,顺便看看老爷子长什么样子的,以及这个岛上都有些什么大人物之类的。
可惜的是,夜殇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安静的趴在那里享受她的按摩。
蓝草咬了咬牙,轻捏他身体的力道加重,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碎般的动作。
“再往上一点,对,就是肩膀这里,用力捏,再用力,用力一点……”男人嘴里咀嚼着口香糖,一边指点她该往哪里按摩。
这厮指点就指点了,可他那声音沙哑中又有点尖尖的,让她听了总觉得似曾相识。
噢,该死!
这不正是她被他压在身下那个那个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吗?
意识到这点,蓝草那层人皮面具下的脸蛋刹那红了。
她懊恼的捶了他肩膀一记,“该死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这跟你平时的风格一点也不相称。”
“嘘。”夜殇嘘了一声提醒,“我们现在是老头和老太太,你说话要注意点。”
“我们在屋内呢,还装,有意思吗?”蓝草纳闷的看了看这间古香古色的房间,“还是,这里有什么监控设备?”
“也许吧。”夜殇模棱两可。
“也许?”蓝草惊叫,“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刚才的对话岂不是被窃听了?那我们还假装什么,干脆……”
“好了,老婆子,你还没说我平时是什么风格呢?”夜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蓝草很没有好气的掐了他一记,“我们都被窃听了,你还有心情问这个?”
夜殇吐掉嘴里的口香糖,转过身捧住她的脸亲吻了她嘴唇一记,笑着说,“没有窃听,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敢!”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蓝草鼓着腮帮子。
“逗你的,我就想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像只小白兔。”夜殇说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蓝草皱着眉头挥开他的手,“别那么用力捏我,小心这层皮被你捏破。”
“好了,我们不闹了,你还是认真的回答我,在你眼里,我平时是什么风格。”夜殇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听她怎么说。
“你什么风格,你不清楚吗?”蓝草又是没有好气的捶打了他肩膀一拳。
夜殇微笑,“我就想听你怎么说。”
“那好,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告诉你,停着,你是个霸道无理,冷血残暴,独断专横,无法无天,关键是,做什么事情都神神秘秘的,让靠近你身边的人都觉得你不可靠……”
掠过她那些把他形容是“暴君”的言论,夜殇坐起身子,挑眉问,“我不可靠?你也这么认为吗?”
“当然!”蓝草撇撇嘴,“反正我和你在一起,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知道,总之是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