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可是孕妇,孕妇耶。
他这么让自己摔跤,就不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流产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夜殇凑她耳边,“怎样?我戏演得好吧?”
“演戏?”蓝草挑了挑眉,“我说老头子,你刚才不是咳嗽得背过气去了吗?怎么现在又说你是在演戏了?”
“啧啧,老婆子,我们一起生活几十年了,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就喜欢演戏,特别是演晕倒的戏,可你总说我演晕倒的戏一点不像,可是你看,刚才,大家都以为我是真的晕倒了呢。”
“是吗?”蓝草玩味的笑了。
她看着还在围观的众人说,“各位,你们听见了吗?这老头说他晕倒是在演戏呢,你们说他这样戏弄大家,合适吗?”
“演戏?”众人惊愕。
“原来,这老先生在骗我们啊。”
“也不算是在骗我们吧,人家老夫老妻的打情骂俏而已。”
“原来如此,我们还担心老先生是真的晕倒了呢。”
“好了,只是演戏而已,我们散了吧。”
知道他们是老顽童打情骂俏后,众人识趣的散去了。
蓝草这才不悦的瞪着那个把她搂得紧紧的男人,“喂,夜殇,你到底在干什么呢?一个大男人卧倒在街头,也不怕有失你大总裁的身份?”
“不是说了吗?刚才只是在演戏。”
“演戏?”蓝草很是无语,“好吧,既然你那么喜欢演戏,那你就留在这里继续演吧,我可不奉陪了。”
说完,她抬腿就往前方码头而去。
跟这个家伙在这里玩这种幼稚的游戏,还不如搭船游览这座水上城市。
“你要去哪?老婆子?”夜殇笑着追了过去。
“谁是老婆子?”蓝草不悦的瞪他。
夜殇牵起她的手,让她摸了摸她脸上化妆得十分逼真的褶子,“看看,你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十八岁少女吗?”
感受着手下粗糙的触感,蓝草唯有实事求是,认同他的话,“好吧,你说得对,我现在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奶奶,而你已经是个七十三岁的老爷爷了,比我还大三岁,脸上的褶子比我还多,头发比我还白,所以谁更老一些,大家一看便知。不过,这也得益与我精湛的易容造型术,不然,我们也不会只用一个多小时,就摇身一变,变成这副尊容了,你说是不是?”
夜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确定,我们的妆容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就没有我的什么事吗?”
蓝草抿了民嘴,“好吧,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是你提供了两位老人的照片,以及相关易容造型用的物料,还有让阿九帮我,所以我才会如此快速的做好你我的造型……”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喂,夜殇,那照片上的老夫妇是谁?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你化妆成他们?”
面对她的疑问,夜殇但笑不语。
直到他们登上了一艘精致的游船,徐徐的游走在城市的水道中。
就在她完全被水路两旁别具风格的建筑吸引时,夜殇才压低嗓音问,“女人,想知道照片上的老夫妇是谁吗?”
第271章 恩爱又淘气
“是谁?”他刻意制造的神秘气氛,让蓝草也跟着好奇了起来。
“你听好了,男的姓安,叫安金和,人称安老爷子;而女的是安老爷子的夫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白落落,不过,大家都叫她安夫人就是了。”
“哦。”蓝草哦了一声。
可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那个,既然照片上的人还存在,我们为什么要假扮他们?现在的网络那么发达,你就不担心我们扮作他们的照片被传到网上,被那对老夫妇和他的家人知道?”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要让这个岛上的某些人知道,这对老夫妇还没有死,他们还活着。”说到这里,夜殇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什么意思?”蓝草纳闷的问。
“你别问那么多,你之前不是演过戏吗?接下来,你就陪我演好这对恩爱又孩子气的夫妻的角色就好了。”
“恩爱又淘气?”蓝草眨了眨眼,“这就是你刚才突然躺在地上和我打情骂俏的原因?你要让我们这对恩爱又淘气的老夫妇进入角色?”
“算是吧。”夜殇递给她一块米黄色的糕点,“这是凤凰岛上的特色小吃,糖糕,用糯米和红枣做的,趁热吃,入口香甜酥软,是安老夫人最喜欢吃的点心之一。”
蓝草咬了一口糖糕,果然味道就跟他说的一样,好吃得不得了。
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要把剩下的糖糕塞入嘴里,夜殇伸手阻止她,“等等,安老夫人吃糖糕可不是像你这样狼吞虎咽的,她一般都会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将糖糕一点点掰开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一口小口糖糕至少要咀嚼十秒以上才会吞下去……”
“啥,连吃个东西,都要演得跟真的一样吗?”蓝草一脸嫌弃的说,“这样的话太麻烦了,我还是不要装扮什么安老夫人了,等下我就卸妆,恢复我原来的样貌。”
“不可以!”夜殇沉声拒绝。
“为什么?”蓝草拖长声音,真的很不耐烦了,“喂,夜殇,我们现在到底是出来玩的,还是出来演戏的?你要知道,玩可是散心,而演戏那就是一份工作了,当初,我就是靠给人家演替身戏挣钱的……”
夜殇微笑,“所以,我才需要你这个会演戏的女人帮我演一出戏啊。”
“为毛?”尽管他面色温柔,但蓝草还是不耐烦的呛声。
“因为,我要欣赏杀害这对老夫妇的凶手在看到酷似老夫妇的我们时,他们脸上精彩表情。”夜殇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这里,蓝草惊愕不已,“你是说,照片上的老夫妇已经死了?”
“是的,他们已经死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如果他们现在还活着,就是一双九十多岁高龄,快一百岁的夫妻了。”说到这里,夜殇眸色变得灰暗了起来。
“那他们是你的谁?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他们是对我和我的父母都有恩的人,所以,我必须找出二十年前,杀害他们的凶手!”夜殇徐徐的说道。
很少听他说起自己的家人,蓝草好奇的问,“你的父母是谁?他们还健在吗?”
夜殇盯着她,用暗哑的声音徐徐的说,“是否健在,你很快就会知道。”
对上他略显忧伤的眼眸,蓝草一时怔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游船又绕过一座欧式建筑,往另一条水道去了。
此时,正是这个地方的秋季,气候宜人。
街道上的两旁种着枝叶繁茂的法国梧桐树,风吹过,立即卷起黄色的叶子在空中旋转,最后轻轻的飘落。
有些落叶就落在了河里。
蓝草情不自禁的弯腰,伸手欲从水面捞起一片叶子。
她倾身的姿势在夜殇看来,是个危险的举动,于是二话不说就将她拉了起来,“愚蠢的女人,你不知道这水道有多深吗?”
“怎么了?”蓝草纳闷的盯着他生气的脸庞,“我不过是想捞一张叶子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还有,就算掉到水里又怎样?我不是已经学会游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