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禅师对祝真天很熟悉,因为万载前祝真天灭杀了数座大圣地,造成了诸多杀戮,涂炭生灵。老禅师前去阻止圣地之劫,可是被祝真天给拦下了。
当时,老禅师曾指责道:“祝施主,你这是不重视生命,会遭到报应的。”
“修行之道,强者为尊。如果他们不惹我的话,老和尚你认为我会有这个闲功夫对付他们吗?”
祝真天当时还是一个稍显稚嫩的年轻人,轻蔑道。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禅师劝阻道。
“口口声声皆论佛,你这辈子可有见到过佛?心中可有佛?”
祝真天当初年轻气盛,除了师门之人,谁都不怕。
“祝施主,你如此心态,恐怕无缘大道。”
老禅师的实力不如祝真天,阻止不了数座圣地的破灭,只能劝诫。
“我若想证道,这一世谁敢与我争?”
祝真天讥笑一声,转身而去。
自那以后,世上便没有了祝真天的踪影。因为,祝真天已经回到浮生墓,过着他那安逸悠闲的日子。
一眼万年,老禅师望着正在证道的祝真天,感慨良多:“奇门遁甲,命转乾坤。浮生墓之人,皆是妖孽啊!”
说罢,老禅师低眉诵念着佛经,不知在想着什么。
云端,祝真天闲庭信步的登临到了第九十九层。一路走来,祝真天除了稍微的停顿一下,没有任何的压力,身上连一处伤口都没有。
祝真天打了一个哈欠,拂袖一挥,低语一句:“赶紧证完道,然后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雷鸣电闪,威压降世。
祝真天的身体猛然一沉,面色的表情微微一变。这下子,祝真天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了。
然而,祝真天只是稍微的松了松筋骨,便又直起了身子,直视着头顶的漫天乌云。
“行了,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好打雷的。天道无缺的时候,肯定没法证道,会死在大道之下。如今法则有缺,你能奈我何?”
祝真天懒洋洋的说出了这句话,却透露着极大的自信。
雷光不断地闪烁着,可就是没有轰落下来。很显然,大道也知道没法对付祝真天,一切都是无用之功。
“咱们这样吧!我赶紧证了道然后回去,你呢也可以省点儿事情,皆大欢喜,如何?”
祝真天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道纹阵法,这是他用一生之力凝聚出来的奇门之术,可与大道沟通,执掌乾坤。
“隆隆隆”
雷声震动,狂风大作。
最后,雷云散尽,恢复到了阳光明媚的样子。
“这样才对嘛。”
祝真天的嘴角露出了一道笑容,再次往前迈出一步,全身绽放出了淡淡的白光,一阵阵帝威蔓延而出,惊动八方。
就这样,祝真天便证道成功了,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第一千九百四十七章 戒酒,告别
祝真天证道,轻而易举,让世人直接傻眼了。
这个时代就算法则有缺,证道依然充满了阻碍,为何会这么的轻松呢?
九霄云端,祝真天已然成帝,修为迈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祝真天证道成功以后,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了,转身回到了浮生墓。
眨眼间,祝真天便出现在了浮生墓。
帝号之类的东西,祝真天才懒得去想,也没有任何必要去威慑世人。于他而言,只要没有辜负师门长辈的期望就可以了。
“老六,这就完事了?”
四师兄温沐轩看着祝真天,嘴角轻轻抽搐着。证道之事,如此严肃和郑重,怎么在祝真天的手里显得如此儿戏呢?
“不就是证个道嘛,小事一桩。师尊,师伯,要是没啥事的话,弟子可就先回去睡觉了。”
祝真天看了一眼温沐轩,然后对着师尊墨依白和雪帝说道。
墨依白很清楚祝真天的性子,微笑点头。
从小到大,六小子就是这个性子,怎么都改不过来。
祝真天悠闲的找了个僻静之地,靠在一棵大树下小憩。
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祝真天轻描淡写的便证道成帝了,跨入到了大帝的层次,让世间所有人都惊愕住了。
帝殿,南宫大帝与御龙将军两人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和惊色。
“以前极少听闻六先生的名头,现在终于亲眼得见其风采了,真是让人惊讶啊!”
御龙将军赞誉一声,眼神中皆是敬意。
“因为诸葛先生的存在,将他的光芒都遮掩住了。孤见过祝真天几次,奇门遁甲、乾坤之术,皆已修行到了一个极深的层次。”
南宫大帝沉声说道。
虽说早就看出了浮生墓六先生的不凡,但是今天亲眼看到了六先生的证道风采,让南宫大帝都甚是吃惊。
“浮生墓没了三先生,依然凌立于大世之巅。随便一人,都可撑得起这一片天空。”
多年前,祝真天说过一句话,绝非儿戏。这一世我若欲证道,谁敢与我争?
只因生性懒散,祝真天所以不想踏上证道之路罢了,闲云野鹤,好生自在。这一次若非不能忤逆师尊墨依白的意思,祝真天也不会登上证道之梯。
不管浮生墓的人有多么强,他们都是墨依白的弟子。只要墨依白一句话,无论做什么都行,绝不犹豫。
“师尊!你让我戒酒干什么?”
浮生墓,楚逍遥破音喊道。
祝真天刚走没多久,墨依白便看向了楚逍遥,对着楚逍遥说了一句话,让楚逍遥将酒给戒了。当然,楚逍遥愣了好一会儿,想要辩驳和反抗。
“怎么?现在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
墨依白直视着楚逍遥,语气平淡。
这句话一出,一双双凌厉的目光望向了楚逍遥。只要楚逍遥敢说一个“不”字,他一定会被暴打一顿。
“没有,徒儿哪敢不听师尊的话,只是不理解师尊为何突然要让徒弟戒酒。”
楚逍遥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脑袋,不敢与墨依白对视。
楚逍遥喝了一辈子的酒了,他喝的已经不是酒,而是一种精神寄托。
“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喝酒了,便可以继续喝了。”
墨依白意味深长的说道。
“师尊,徒儿不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逍遥似懂非懂,眉头紧皱了起来。
同时,四师兄温沐轩等人也都看了一眼墨依白,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要是楚逍遥彻底把酒给戒了,然后又可以让他喝酒,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况且,酒都戒了,再喝也不是原来的感觉了。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现在,你只需要努力去做到即可。”
墨依白微微一笑,没有作出过多的解释。
楚逍遥嘟着嘴巴,欲哭无泪的点头道:“弟子知道了,一定会努力把酒给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