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当真是霸道哪!
世间强者看着这一幕,哑口无言,寂静无声。
一时间,墨竹林沉默了。
足足过去了半刻钟,才开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那一天到来,我墨竹林会领教雪帝的手段。”
之后,墨竹林便恢复了平静,不打算与雪帝继续纠缠了。
雪帝轻哼一声,挥手散去了漫天大雪,身影渐散,不见踪迹。
正如墨竹林所说的那样,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世间的很多恐怖都在等着,等待仙路的出现。
到那时,才是真正较量的时候。
现在的话,还是要保存实力和隐藏底蕴。墨竹林十分能忍,即使雪帝都打到家门口来了,也没有出手。
“墨竹林居然被雪帝压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真不知道雪帝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雪帝是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物,谁也不知晓她的实力深浅。”
“经过这件事,墨竹林估计会老实很多了吧!刚刚看雪帝的那架势,还真不是装腔作势,可能已经动了对墨竹林动手的想法了。”
雪帝本尊亲临墨竹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刚才只要墨竹林的态度稍微强硬一点儿,怕是整个帝路将会变成血淋淋的战场。
雪帝根本就不担心自己暴露在大道之下,大摇大摆的从万葬山脉走出,还可前往西州的荒海打探有关仙路的痕迹。
多年来,雪帝在荒海疑似发现了某些隐秘,正因为如此,才遭到了墨竹林的窥探,搞出了刚才的那一幕。
数十万年过去了,雪帝的威望已经残留不了多少了。要是让世人知道雪帝的实力其实不亚于浮生墓主,那么墨竹林还有胆子窥探吗?
“我记得当年九先生曾称呼雪帝为师伯,难不成雪帝与浮生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猜测雪帝很可能和浮生墓主是同门,这样才能够解释九先生称呼其为师伯的事情。”
“要真是如此,雪帝莫非修炼的也是红尘道法吗?”
一下子,雪帝倒是成为了大世的焦点,不仅是寻常的修行者小声讨论着,而且连各大势力都进行着多次商讨。
帝路,某处。
顾恒生收回了眺望向墨竹林的目光,轻笑自语:“师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一巴掌就将墨竹林的大阵给拍成了渣,单凭这一点来看,雪帝就是极为可怕的人物。
顾恒生扪心自问,自己想要和雪帝一样这么轻松的毁了墨竹林的大阵,还真办不到。毕竟,墨竹林的大阵乃是帝纹大阵,非同凡响。
“与其被师伯一巴掌拍死,倒不如奋力一搏。”
顾恒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合眼打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恒生哪儿也不去了,将自己的精气神保持到最佳的状态。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顾恒生便会重走逆天之路,势必证道。
期间,顾恒生还在推演了剑意,脑海中时常回想起付出道果得见的那一闪而逝的剑影。到了现在,那一抹剑影极为的模糊,无论顾恒生怎么做,都没有办法看清楚。
顾恒生目前最强的一剑,便是那一剑无名。
已出轮回,未至永恒。
顾恒生距离触摸到永恒极致的门槛,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要是再给顾恒生上千年的时间,他或许可以更进一步。
但是时间不等人,顾恒生不能闭门造车,必须要倾尽全力一搏。
匆匆一眼,已过十年。
这段时间,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世人讨论的无非就是以前的大事。
像什么雪帝、墨竹林、顾恒生与断天刀君的一战、还有那出现在西州荒海的仙路痕迹……
顾恒生现在的状态已处于巅峰了,随时都可踏上证道之路。至于结果如何,无人可以保证。
“临行前,向他们告个别吧!”
顾恒生心中依然有所牵挂,准备与自己的妻子、朋友、故人等道个别。
唯有心无牵挂和遗憾,顾恒生方能拼劲全力,誓死不退。
失败了,便意味着死亡,顾恒生不想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消亡了。那样不仅是让自己留下了遗憾,而且还会伤到了在乎自己的人。
一个念头,顾恒生出现在了万葬山脉的外围。
这一次顾恒生可不是来拜访雪帝,而是居住在外围的血月狼族。
当年为了庇护血月狼族,顾恒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万幸的是,血月狼族还是被顾恒生护佑住了,现在更是无人敢欺辱血月狼族。
“先生来了!”
血月狼族的族人谁不认识顾恒生呢?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血月狼族得到了休养生息,已将近有万人了。
“真的是先生,都赶紧出来!”
“拜见先生。”
“先生。”
血月狼族的高层全都在同一刻现身了,激动不已,恭敬行礼。
若非顾恒生,血月狼族早在千年前就被灭了。所以,举族上下皆将顾恒生当成了救世主,极为敬重。
顾恒生看到血月狼族的发展,欣慰一笑:“不必如此,都各忙各的去吧!”
“先生,您好不容易来一次,难道不打算进来坐一会儿吗?”
说话之人是血月狼族的圣女,竹问雪。
你说她是谁?
顾恒生之所以会庇护整个血月狼族,便是因为竹问雪。因为她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逝去了多年的故人。
竹问雪看着顾恒生的眼神有些胆怯,以及一丝感激。血月狼族的众人则是一脸期待,希望顾恒生可以在族中多待一会儿,好尽一番地主之谊。
“不用了,我就是过来看一眼。”
顾恒生拒绝了血月狼族的好意。
说完以后,顾恒生便直接转身,迈步向前。
“先生!”忽然,竹问雪叫住了顾恒生,紧咬着红唇道:“我和那个人真的长得很像吗?”
曾经竹问雪问过顾恒生为何要帮血月狼族,顾恒生的回答便是因为竹问雪长得像一个人。十万年前的那个剑侍,素惜雪。
顾恒生顿住了脚步,转头道:“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竹问雪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或许不想做谁的影子。换言说,她不愿自己在顾恒生的心中是别人的替代品。
“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顾恒生感知到了竹问雪的情绪变化,回眸一笑。
而后,顾恒生便消失不见了。
血月狼族的众人望着顾恒生离去的方向,又是庆幸,又是无奈。竹问雪则是一直站在原地,眼中的迷茫之色渐渐消散了。
而后,顾恒生又来到了帝路的某个地方。
一张玉桌,桌上摆着一盏茶,桌边坐着两个人。
顾恒生与剑尊独孤殇。
今日不饮酒,只品茶。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独孤殇向来都是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找你聊聊天,叙叙旧。”顾恒生抿了一口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