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个时代没有南宫大帝坐镇,或许,他的名字也会位列万古大帝中的其中之一。只可惜,这是一个悲哀的时代,南宫大帝这一座耸入云霄的山巅,无法逾越。”
有人抬头望着墟碑上的顾恒生的排名,惋惜道。
“年轻之时,林帝都不如他,哈哈哈……”
修罗族的血少翼说着说着,全身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原本还打算和顾恒生一战,吸食顾恒生的鲜血。
而此时此刻,顾恒生仿佛从大地之上,一跃至了云巅,让众生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他为何会这么强?”
修罗族的血少翼惶恐的低着头,自言自语着,他不敢再去想和顾恒生一战的事情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和顾恒生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了。
“大道宝药,也许在他的手里,才能够发挥出真正的作用吧!”
帝族青家的青御天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浓浓的惊颤之色。
百族天骄,有人欢喜有人愁。
人族的天骄,最为自豪。而其他和人族结下了仇怨的族群,则是有些惊慌失措了。
墟碑中,顾恒生被林帝给轰出来了以后,他便在这方空间修行参悟,没有选择立即再战。
刚刚经历了和林帝的一战,顾恒生对于大帝年轻之时的战力有了更加直观的感触,不敢再冒冒失失的挑战了。
“林帝都有这么强了,其他人杰的意志虚影,定然会更加强大。”
顾恒生没有选择继续再战,而是从林帝的一战中汲取经验,参悟着剑道。
幸亏墟碑中的大道之力将林帝修为境界都压制到了和顾恒生同样的地步,不然顾恒生会输的很惨。
到了如今的层次,考验的不是修为境界,而是同境界中的悟性天资和战力。
“一剑可破万法,这又是一个怎样的境界?”
顾恒生回想着自己一剑斩破大衍天焚阵的画面,脑海中不断的挥斩了利剑,捕捉着那一缕若隐若现的机缘。
顾恒生沉浸在了参悟道法之中,任由时间从其指缝中流走。
外界,已然过了数日。
很多人依旧围拢在此地,想要亲眼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也有一些天骄自知时间宝贵,不愿在逗留了,想要在墟界之地寻求机缘,期望不被同辈中人甩开太远。
又一月,墟碑排名没有任何的变化,并且顾恒生没有苏醒的迹象,肉身依然被墟碑的大道之力护佑着。
“看起来,人尊打算在墟碑中修行悟道了,咱们再等下去只是白费时间。”
有人说了一句话后,便离开了此处。
无论顾恒生下一战是输是赢,百族天骄都没有资格和顾恒生争锋了。
因为,他们只是有天骄妖孽之资。
而顾恒生,有大帝之资,无敌之势。
“本以为各大妖孽已经让我等喘不过气来了,谁知人尊直接让我们感到了绝望。”
很多天骄留下了一道道落寞孤寂的背影,离开了墟碑,不知前往了何处。
对于外界之事,顾恒生一无所知,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中而无法自拔。
不久后,一尊尊妖孽都离开了墟碑,他们已经知道了和顾恒生的差距,若是不在努力修行的话,恐怕未来连仰望顾恒生背影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拥有超越强者的信念,才能够让我更快的成长。”
青家妖孽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有了更加强烈的战意。
“我不会被你超过太多的,总有一天,我会追赶上来,战胜你。”
金乌族柳云霄离开了,心中立下了誓言。
随着一个个天骄的离开,墟碑之地只剩下了不到上千人,他们无法让道心沉静下来,只想亲眼看着顾恒生攀登,见证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一年以后,墟界之地迎来了新一批的天骄。
这一批天骄中,有两道身影甚是孤傲。
其中,有一人着粗布衣裳,腰间配着一柄长剑,丰神俊朗。
此人,便是独孤殇,他碾压了北州年轻一辈,而后征战中州,镇压了一座座圣地的天骄。最后,他来到上古战场,横渡了往生河,出现在了墟界之地。
“这里才是同辈天骄的战场,才能够让我手中的利剑变得更加锋利。”
独孤殇剑势凌云,涌入云霄。
独孤殇乘风御剑,往着墟界之地的深处而行,一路挑战百族天骄,掀起了一片风云。
还有一人,举手抬足间都有着一丝不寻常的道韵。
他自北州边域而来,一人便是一宗,一人便是一个新的时代,只为光耀宗门,不负先辈所厚望。
尘道宗的百里尘,身着一件道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的道,在何方?”
百里尘,曾和顾恒生有过一面之缘。
当年的百里尘都还只是天玄境的修为,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他俨然是道境强者了。
百里尘踏足到了墟界之地,便经常听到关于人尊的言论,内心充满了好奇,甚至还特地到墟碑所在的位置看了顾恒生一眼:“大世争锋,多有妖孽之辈,不可小觑天下人。”
不久后,百族天骄惊闻一世,震动了墟界之地。
“人族剑修独孤殇,深入黑凤族地界,战胜了黑凤族的妖孽袁麟。”
独孤殇刚刚来到墟界之地,便耐不住寂寞,执剑而战。
墟界之地,独孤殇,一战成名。
“人族,何时又来了一尊大世妖孽?”
百族大惊,又是惶恐,又是惊讶。
“我知道此人,他就是一个疯子,只身一人便敢挑战整座圣地的疯子。”
有人族的天骄听闻过独孤殇的事迹,惊呼道。
墟碑内,顾恒生慢慢的睁开了深邃的双眸。
眼前的石碑上面,有一行字。
申流云,第七十八名。
“流云大帝。”
顾恒生无任何惧色,以念入碑。
眼前一片荒芜空间,有一人巍峨如山的凌立于前方。
顾恒生慢慢俯身,恭敬一礼:“见过流云帝君。”
“嗯。”流云大帝缓缓点头,用一种看后辈晚生的眼神打量着顾恒生。
两人遥遥相视,虚空中悄无声息的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今日我来,是想请帝君指教。”
顾恒生抱拳而道。
“你身上的气息,和很多年前闯过去的两个人很像。”
流云大帝从顾恒生的身上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若是晚辈没有猜错的话,那两人想来是晚辈的师兄师姐。”
顾恒生早已从林帝的口中得知了此事,言明道。
“哦?”闻声,流云大帝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了顾恒生几眼,沉吟道:“你排行第几?”
“晚辈最小,师门位列第九。”
顾恒生虽然想不通流云大帝为何问这些东西,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嗯。”流云大帝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波澜。
“战吧!”
流云大帝深深的凝视着顾恒生,不在多言。
顾恒生执剑而往。
墟界之地,甚为热闹。
人族又出了一名妖孽,而且也是剑修,惊动四方。
惊闻独孤殇用了百招便战胜了黑凤族的妖孽,继续征战,打算挑战帝族青家的青御天。
此事传遍了墟界各方,百族天骄纷纷闻声而来。
帝族青家的妖孽可是比黑凤族的妖孽要强不少,人族的剑修独孤殇当真有这般自信吗?
“他就是个疯子,千万不要惹他。”
有人族天骄认识独孤殇,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