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诸天星域的绝世大能都不约而同的冲进了第九个石碑洞口,极为热切,欲要得到恨天剑仙的大道蕴藏。
至于其它的八个洞口,各方势力都分出了一些人探查,争取看看。
自然,仙台层次的绝世大能都踏进了第九个洞口,最多只是一些大道第九境的大能前往了其它石洞。
“兄长说当年的你天资绝巅,必入仙台。没想到数千载而过,你的修为不增反减,沦为第八境了。”
灰袍老者打量了老人一番,有些感慨的叹息道。
老人并不在意,面部表情的站在原地,为顾恒生护道。
“他是你的晚辈吧?带他离开,我看在你曾经是兄长视为一生的对手上,让你们安然离开。”
见老人并不回应,灰袍老者便将目光望向了高台上的顾恒生,像是在阐述一件普通的事情,给予了一种莫大的恩赐。
老人依旧不语,只是将手中巨斧往身前挪了几分,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战!
这是老人唯一的回答。
高台上,顾恒生屏气凝神,他右手的白衫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鲜血缓缓的浸滑在了长恨剑上,被长恨剑汲取了进去,不知去向何处。
突然,一道轻微的碎裂声打破了偌大石室中的杀伐宁静。
长恨剑上面,被顾恒生血液浸湿的一寸剑刃突然崩碎了一层黑雾,绽放出了耀眼的剑辉。
只是一寸的剑辉,便让整个石室的空气凝固了。
剑辉一闪,似沟通了九霄擎苍,让天穹都为之惧怕,发出阵阵惊世雷鸣。
雷鸣大滚,让北州世人颤栗不安,高呼:九霄惊雷,天之大劫。
绝世蕴藏,偌大石室。
顾恒生感受到了长恨剑的变化,心中又喜又惊。
一侧,各方强者望着露出一寸锋芒的长恨帝剑,那沉寂下去的火热欲望和贪婪之意瞬间燃烧了起来。
一起一沉的鼻息粗气,传遍了偌大的石室。
“恨天剑仙的长恨剑,堪比大帝道器的绝世之物!”
“只是绽放出了一寸剑辉,便令山河震动,九天雷鸣。昔年恨天剑仙执此剑的英姿,到底是有多么绝世呢?”
“快阻止此人,他想要用自己的血唤醒帝剑,那样就可以将帝剑拔起了,绝对不能够让一个蝼蚁将帝剑的锋芒给侮辱了。”
很多强者都露出了野兽一般的猩红眸子,他们想要冲上高台,然后将顾恒生当场镇压格杀。
在众人看来,既然一个天玄境武者的血都可以让大帝道器重新苏醒,那么换作是一尊大能乃至仙台,会不会更加的耀眼。
甚至,恢复大帝道器昔年的盖世之威。
“马上让那小子停手,不要玷污了大帝道器!”
灰袍老者的眼里散发出了萧冷的杀意。
不管这柄帝剑最终落入哪方势力的手中,他都不希望一柄盖世帝器被一个天玄境的蝼蚁给玷污了。
那样,是对帝器的侮辱,对亘古唯一的恨天剑仙的羞辱。
可是,顾恒生的血,真的是对帝器的侮辱吗?
这个问题,最终会有一个答案的。
“若是你兄长在此的话。或许还可能看出点儿端倪。至于你,眼界终究是窄了些。”
“想来你也是一方天骄,可惜连登上帝路的勇气都没有,难怪无法触摸到仙台之境”
老人冷冷一笑,完全不将灰袍老者的话放在眼里,更加没有将灰袍老者当成是一尊强敌。
真正触摸过仙台的强者,才明白眼前的一幕意味着什么。
大帝道器承载无尽的荣耀和傲骨,岂会吞饮常人之血。
在众人看来,顾恒生的血玷污了大帝道器。
可是,在老人的眼里深处,却充满了大惊和感慨。世间因果,谁能够说得清呢?
或许是吧!
或许不是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老人只想履行自己当初对顾恒生的诺言,希望可以庇护顾恒生,为顾恒生护道。
至于其它的,老人已经不想去思考了。
他累了,只想极尽升华,再战一次。
“叶老可是御光圣地的大长老,竟然被他说的一无是处,太狂妄了。”
有人暗道一声。
灰袍老者的杀意更甚,冷哼一声,便让石室的虚空节节崩碎,裂开了脚下的一层大地。
他可是一尊真正处于巅峰的大能,已经完全踏入大道第九境的存在。
可以说仙台不出,灰袍老者便意味着不败。
如此强者,到了老人的口里却显得那么卑微和不以为然,显然是将灰袍老者的面子按在地上踩踏着。
“你以为自己还是当年名动一方的天骄吗?今日你的,如一口枯井,随时都可能彻底沉睡,凭什么大放厥词。”
灰袍老者怒了,身上那代表了绝强的气息如火山喷涌,其脚下的大地都无法承载这股厉害,塌陷了半米。
老人不语,右手执着血色巨斧,静静的站在原地。他虽沉默,但骨子里的傲然却令众生都感到可怕。
当年的落千峰,曾在帝路上都闯出了一片赫赫声威,距离仙台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傲骨,灰袍老者还无法撼动。
老人微微昂头,张开了干裂的嘴唇,吐出了一字便让在场无数人神魂颤抖。
不管是高台上顾恒生的行为,还是老人的态度,都让灰袍老者彻底的怒了。
“找死!”
灰袍老者霎时间遁入虚空,一步十里,直战老人。
老人挡在了道路的中央,手中巨斧抬起而挥落。
嘭隆……
偌大石室中的虚空在刹那间便被斩成了两半,撕裂的嗤嗤声刺耳无比,浩瀚的气息让无数道境强者不敢触碰,纷纷倒退。
一些低层次的道境强者只是远远一望,便被这巨斧劈落的气势震伤了他们的灵魂。
灰袍老者身处大道第九境,仙台不出,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强悍至极。
“你的斧头,没有当年那么锋利了。”
灰袍老者身形一闪,看起来很容易便躲开了老人的斧斩,讥讽一笑。
老人风轻云淡,一脸淡然。
紧接着,血斧刚才劈砍的位置突然转变了轨迹,朝着灰袍老者现在所处的虚空而极掠。
血光万丈,斧意撼天。
“纵然我硬抗你一击又如何?现在的你,孱弱不堪,可有能力伤我半分?”
灰袍老者没有躲遁,直接抬起了右手,朝着巨斧的瀚斩狠狠一按。
嘭的一声巨响,灰袍老者便将老人的漫天而落的血斧一斩给捏碎了,周身的玄气如茫茫大海自九天垂落,掀翻了在场无数的强者。
“斩你,足够了。”
老人的气势没有灰袍老者强大,可是却弥散出一股浓浓的自信和傲然。
他手中的血色巨斧曾斩了多少天骄,平了多少大教。他因根基被斩碎而沉淀了数千年,巨斧也随他失去光辉了数千载。
时至今日,他手中的巨斧才重新绽放出应有的盖世之威,那沉寂了数千载的锋芒一出,必饮强者的鲜血。
“狂妄!”
灰袍老者运用大神通,左手朝着天穹一揽,掌雷而落,劈向了老人。
老人不惧,任敌千万般变化的手段,他自凭借一柄巨斧可镇压。
两人的大战,一次又一次的崩碎着这里的虚空,整个石室的上空沿壁都被打穿,似乎抬头便可看到无边星空。
灰袍老者的身影闪现不断,在场众人根本就捕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