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叶城的军营,还有近五万的大军屹立在此,气势磅礴的欲要捅破九霄。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生息,顾忧墨等将领都恢复了精气神和玄气。
顾恒生和疯老头儿站在军营的外面,静静的望着这一幕。
顾忧墨身穿血红色的盔甲,凌立于点将台的中央,在他的身后则是一众将领。
“众将士,养精蓄锐了这么多天。现在,可愿再随本帅出征北伐,扬国威,振军威!”
顾忧墨举枪而吼,声声雷音随着狂风传到了每个将士的耳中。
万军皆应,道道寒芒利刃直指苍穹,卷起了一股磅礴的气势。
“开城门,北伐,出征!”
顾忧墨大手一挥,帅令一下,便让枢叶城内的大军井然有序的整待了起来,朝着北越国的深处继续北伐而行。
铁蹄声震耳欲聋的令大地在轻颤,擂鼓声如同滚雷般在涌动而起。
顾恒生也是骑乘在战马宝驹之上,紧跟在大军而去的步伐,北伐而去。
至于疯老头儿,则是赤着一双黑漆沾染了泥垢的脚,跟在顾恒生的旁边,手里还捧着一壶香气浓浓的美酒。
不管大军北伐前行的速度有多快,老头儿都能够紧跟着顾恒生,完全没有半点儿的疲乏感。他一步而行,宛如跨越了一个虚空,眨眼间便可跟上顾恒生的行进速度。
对此,顾恒生的眼底不禁闪过了一丝凝重。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老头儿的玄气波动,就好像是一个普通无华的老人。
“当真是奇怪,他到底是什么来历?”顾恒生余光瞟着跟在身侧的老头儿,心里忍不住的在猜测着沉思着。
如今,从一开始的三万血赤军,除却受伤不可战的将士之外,只剩下一万兵力了。而顾恒生带过来的四万援军也只剩两万了,再加上司如心在枢叶城经营的两万精兵。
一共五万大军,在顾忧墨的领兵下,浩浩荡荡的朝着北越国的深处而行军攻伐。
北伐的声势浩大,令无数人都屏住了呼吸,在远远的观望着。
北越国即便知道了顾忧墨即将带领大军继续北伐攻城,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北越国在等待着支援,等待燕羽国的协助。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内,顾忧墨带领着五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
一路北伐而来,直接攻下了景池城、文山城、良和城,茂冉城、水秦城,共五座城池。
再加上之前已经攻下的云柳城、金澜城、离咸城、枢叶城,已经达九座城池了。这般势如破竹的攻势,根本无人能挡。
“当初元帅所说的十城为聘礼,就要实现了吗?”天风国内,有些官员膛目结舌的在滚动着喉咙,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放眼天下,有几人能够有这般霸气呢?”一位武将的眸底充满了对顾忧墨的崇敬之色,不由得紧住了双拳。
“马上派兵去接管这些城池,以振我天风国威!”君上莫修央极为的激动,马上调兵遣将的派人前往北越国,接手顾忧墨所打下来的一座座城池,以免让北越国又抢回去了。
天风国的皇宫深处内,永安公主莫妙菱的美眸泛出了丝丝缕缕的光泽,红唇轻抿的眺望着北越国的方向,紧着一双素手的自语道:“快三个月了,你该回来了。”
顾家,顾老爷子自从卸任大元帅一职后,生活那叫个惬意。每天养养花,看看戏,极为的舒适。
“哈哈哈……不愧是老子的种,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顾老爷子听闻远在北越国北伐的顾忧墨和顾恒生的事迹后,忍不住的自豪大笑道,俨然就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小老头儿模样。
百国各地,无不是在讨论着顾家顾忧墨和顾恒生的事情,简直长了翅膀般的飞到了每一个角落。
顾忧墨为帅,镇国元帅,一肩可扛起一座国。
顾恒生为将,奇双战将,一语可震慑敌军千万。
天风国有此二人,何愁不兴?
周边诸国,皆是感叹只能够与天风国交好,不可交恶。不然的话,北越国如今颜面扫地和元气大伤的样子,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北越国连抵挡顾忧墨及其大军而北伐的力量都没有了,因为北越国决然不可能在大动干戈的调动其它边疆部署的兵力,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北越国只能够让,将这些城池都让给北伐而来的顾恒生和顾忧墨,等待着燕羽国的援军而至。
今日,顾忧墨和顾恒生领着大军,抵达到了第十座城池玉骨城。
只要将玉骨城拿下,顾忧墨也是完成了当初的豪言,用十城作为聘礼的霸气豪语。
“玉骨城。”顾忧墨望了玉骨城一眼,沉声喃语的念叨了一下。
顾恒生则是在望着玉骨城的时候,不禁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不同寻常的味道。
玉骨城,寂静无声,一切都显得极为的诡异。
城墙高大,其上却空无一人,连一个守城的将士身形都看不到。
当顾忧墨和顾恒生带领着大军靠近了玉骨城时,望着无人镇守的玉骨城,皆是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怎么会连一个守城的将士都没有呢?太奇怪了,唯恐有诈。”顾忧墨皱眉轻语问道。
难道北越国放弃了对玉骨城的镇守,直接拱手相让了?
这不太可能,毕竟北越国连打都没有打,便将玉骨城送给了顾忧墨和天风国,那将是奇耻大辱,日后都无颜立于百国之地了。
“二叔,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顾恒生感觉玉骨城内有一丝不对劲,然后转头看着顾忧墨,沉声说道。
“嗯,却是奇怪。”顾忧墨点头。
一众血赤军将领也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警惕不已的打量着玉骨城,生怕有所埋伏。
疯老头儿则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疯疯癫癫的坐在顾恒生旁边的草地上,端着一壶空酒坛在舔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
“没酒了……”疯老头儿将一滴也不剩的空酒坛随意丢弃在了一边,然后抬头看着骑乘在战马上的顾恒生,沙哑癫语道。
顾恒生深深的看了一眼玉骨城后,转头对着疯老头儿轻声说道:“等会儿入城后,再给你买酒喝。”
“嘿嘿……好。”疯老头儿很喜欢顾恒生的这个自觉感,咧嘴笑着。
随后,顾恒生便没有在理会邋遢坐在一旁的疯老头儿了,而是将目光凝聚在了玉骨城的城墙上。
此时,就在众人猜测玉骨城为何无人守城的原因时,城墙之上便出现了一道道的身影。
一个个北越士卒紧张至极的搭起了弓箭,出现在了顾恒生和顾忧墨等人的眼中。
“天风国的镇国大元帅顾忧墨,久闻了。”
而后,一道粗犷沉沙的声音从玉骨城的城墙之上传来。伴随着这道夹杂着磅礴之势的沉声,一个年若八十的面色红润的老头现身了。
顾忧墨望着城墙的老者,如临大敌的眸子急剧一收缩,他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感扑面而来,沉声回应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顾恒生眯起了双眼,看着玉骨城墙上的老者,心底微微一沉的自喃道:“这气息,是地玄境后期的武者。”
凭借顾恒生的眼力,一眼便看出了老者的深浅,不禁感到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