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老头儿一边饮着美酒,一边痴呆的重复着一句话:“我,是谁?”
公良子濯和一众北越国的文武大臣见此,都想尽办法的将老头儿留住了。他们发现,只要给老头儿上等的美酒,就可以吩咐老头儿做事。
此事禀报给了北越君皇之后,老头儿的存在便被封存了起来,不足为外人知晓。这二十年来,因为有着老头儿的存在,为北越国扫平了很多的事情,他便成为了北越国的一柄利刃。
只不过,令无数人好奇的是,他们根本感觉不到老头儿的玄气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乞丐老头儿一般。
但是,老头儿却是实实在在的能够伤到公良子濯这般地玄境中期的强者,实在是让无数人感到震惊不已。
老头儿嗜酒如命,只要给他酒,便可以让他帮忙做一件事情。这买卖很划算。所以,公良子濯为了确保此次对付顾忧墨没有任何意外,便让北越君皇同意把老头儿带出来。
“他是谁?”远处抵抗着无数扑面而来的北越士卒的顾恒生,望着老头儿的褴褛身形,心底深处不禁浮现出了一抹心悸之色。
自从顾恒生恢复了前生之识开始,除了天道之外,便再无人能够让他有半点儿心悸的感觉了。没曾想北越国内突然出现的一个老头儿,竟然能够让顾恒生感觉到了一缕危险的味道。
虚空中,老头儿耷拉着脑袋,慢慢踏在空中的朝着顾忧墨而去,并且还说着让无数人不解的话:“你告诉我,我是谁。我就不杀你。”
顾忧墨屏住了呼吸,望着老头儿沉默不语的紧住了手中长枪,面容凝重的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
危险!
这便是老头儿给顾忧墨的感觉。
“我,是谁?谁能够告诉我?”
老头儿如同一个痴呆的疯子一般,一边沙哑嘟囔着,一边朝着顾忧墨威势不减的踏去。
公良子濯感受到了来自老头儿身上的气息,内心也是不禁的颤了颤,有些发怵。
无数人眺望着老头儿的褴褛身形,皆是露出了骇然的目光。他们完全感觉不到老头儿身上的玄气波动,但是老头儿身上的气息却是那么的锋芒和令人窒息。
“我,到底是谁?”
老头儿再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后,便爆发出了一股浓浓的磅礴气势,朝着顾忧墨涌动扑面而去。
老头儿一拳挥出,朝着顾忧墨隔空而打。
拳劲直接掠起了一阵如刀的狂风,朝着顾忧墨锋刃扑面而去。
顾忧墨没有半点儿的松懈,立刻提着手中血色长枪,涌动着全身的玄气,欲要抵挡住老头儿随意隔空而来的一拳。
霎时间,拳劲便撞在了顾忧墨刺出的枪芒上,直接轰击在了枪尖之上,把顾忧墨震退了数百米才堪堪保持住了身形。
“好强!”顾忧墨此时此刻才真正感觉到了老头儿这平淡一拳的厉害,他紧握着血色长枪的双手有些发麻的微微颤抖着,内心掀起了骇浪而语。
老头儿如个无事人一般,继续凌立于虚空,朝着顾忧墨步步逼近。他口中还在喃喃念叨着:“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去哪里?”
顾忧墨将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了步步而来的老头儿,手中的血色长枪在慢慢的卷起玄气。
一旁,公良子濯见此,不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相信有着老头儿的存在,定然能够将顾忧墨给擒拿住,再怎么不济也能够拖延住顾忧墨的动作。
而公良子濯自己,便可直接冲入下方厮杀着的战场上,引导整个战局的变动。
随即,公良子濯便犹入无人之地的冲到了枢叶城的下方,带领着北越大军开始厮杀。他所过之处,根本无人能够抵挡。很快,血赤军便隐隐有一种溃败的迹象。
顾恒生不由分说,立刻带领着大军从后方冲杀过来,他本人更是直接乘驾着战马的朝着枢叶城冲过来,欲要阻止前方公良子濯的行为。
“我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老头儿,他是谁?”顾恒生一边朝着枢叶城的方向快速的厮杀过来,一边在内心惊诧的疑惑自问道。
虚空中,顾忧墨和老头儿只是交手了几招,便落了下风,甚至已经有一种不敌的趋势了。
血赤军众将士见此,皆是咬紧牙关,坚持奋勇的拼杀着。而司如心也是从城墙之上一跃而来,挡在了公良子濯的身前,希望可以阻拦片刻。
一时间,原本前后夹击的攻势,竟然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老头儿的出现,发生了扭转的局势。
“糟了!二叔有些抵挡不住了。”
顾恒生抬头望着虚空中渐渐招架不住的顾忧墨,心里崩起了一根弦丝,加快了冲杀的速度。
褴褛乞丐模样的老头儿,一步一步的在虚空中凌立而行,渐渐又要逼近顾忧墨可。
在其下方,司如心英姿飒爽的欲要挡住公良子濯,可惜她根本扛不住公良子濯的攻势,三两招之下便被击飞倒地,口吐猩红热的鲜血。
“如心!”顾忧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司如心被公良子濯击倒在地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忧的大声呼唤了一句。
公良子濯望着虚空中愈渐抵挡不住的顾忧墨,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碰上这个疯子,你顾忧墨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老头儿依旧和个疯子一样,口中不停的在呢喃念叨着同一句话:“我是谁?”
顾忧墨如临大敌的根本不敢妄动,虎目紧盯着老头儿,全身泛起了阵阵寒意。
老头儿又是平平淡淡的一拳挥出,直接卷起了一股如利刃的狂风,朝着顾忧墨扑面撕裂而去。
顾忧墨聚集着全身的玄气,将手中长枪挡在身前,欲要接住这隔空而来的一拳。
可是,之前和老头儿过了几招,已经消耗了顾忧墨体内的大量玄气。这一次,他再也承受不住老头儿的这普通的一拳了。
一道脆响而起,顾忧墨手中的血色长枪,因为这一拳的轰打在不断发出嗡鸣的声音抖动着。
并且,顾忧墨整个也直接被轰打到了地面上,将整个地面都掀塌了一个巨大的凹陷神深坑。
“为什么北越国内这种强者?难道……我这么苦心的谋划就因为一个人而满盘皆输吗?”
顾忧墨干裂的嘴唇在颤动着,他的双手连提起长枪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直在发麻的颤抖。他心生悲凉的望着战场上厮杀的将士,内心充满了愤恨。
公良子濯看着顾忧墨很快便被击败了,面容露出了大喜之色,大声对着从虚空中一步步踏下来的老头儿喊道:“把他修为废掉,等回去后,我马上为你准备大量的香醇美酒。”
“酒……”疯老头儿耷拉着脑袋,踏下来的步伐渐渐加快了几分,沙哑自喃道:“我,是谁?”
一旁,从远处快速奔腾而来的顾恒生望着这一幕,心里都紧绷到了一个极点。
他眼眸中慢慢的凝聚了一股浓浓的灵魂威压,只要顾忧墨出现一丝生命危险,他不惜沾染上天道的注视和审判也要动用灵魂压迫了。
老头儿越来越靠近顾忧墨了,无数血赤军将士都想过来把顾忧墨围护起来,可是被一片片的北越士卒阻拦住了。
“元帅!”无数的血赤军将士在悲嚎着,希望能够尽快赶到顾忧墨的身旁保护,哪怕是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