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主入内殿换喜装!”南渊国的礼部尚书看着这个尴尬的场面,立即走到莫妙菱的娇躯前,微微躬身的拱手说道。
莫妙菱打量了许久,也未在人群中找到让她心颤的那到身影,她缓缓地合了合眼眸,然后内心自嘲的笑道:“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然后,莫妙菱便慢慢的转过身子,恢复了雪傲般的姿态,朝着白玉阶梯之上踏出了第一脚莲步。
轩辕浩韵看莫妙菱终于迈开了步伐,不禁也是微微松了口气,同莫妙菱一起并排的朝着台阶之上踏去。
突然,当众人望着轩辕浩韵和莫妙菱两人刚刚转过身去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音。
两道黑影从诸国人群中挤了出来,这两人便是顾恒生和顾忧墨。
顾忧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莫妙菱回内殿换上喜装,和他人拜天地。所以,他只能够出来了,即便明知是死路一条。
顾恒生很理解顾忧墨的心思,一直沉默不语。然后,他看着顾忧墨开始移动步伐的这一刻,他也紧跟在顾忧墨的身侧,一同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两人是谁?哪个皇朝的?”瞬间,诸国众人便将目光凝聚在了顾恒生和顾忧墨的身上,皱眉的议论道。
“谁的随从不好好看着,还不赶紧让他们回来。”有位皇朝来使见此,立即轻声低呵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冲出去干什么?他们两人是闲活的太长久了吗?”
人群中,很多人都注视着不断向前走着的顾恒生和顾忧墨两人,交头接耳的斥骂指责道。
霎时间,顾恒生和顾忧墨的身影便极为突出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里,就连南渊君上轩辕南和一众文武百官都纷纷瞥眼望来。
“放肆!滚下去!”顿时,镇守在雪白玉石大道两侧的将士持着长枪,对着顾恒生两人大声呵斥道,气势汹汹。
顾忧墨充耳不闻,双眸一直望着白玉阶梯上莫妙菱的倩影。
“聒噪!”
顾恒生则是淡然的瞥了一眼挡在身前的两个士卒,灵玄境中期的修为喷涌而出,一袖挥出,便将这两个士卒掀翻在地,跌倒在了一旁。
随着顾恒生出手的这一刹那,站在整个南渊国皇宫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诸国无数人,望着这骇然的一幕,屏住了呼吸,浓浓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有的它国来使更是胆颤心惊的清理着自己的随从,看看是不是自己皇朝的人。
“大胆!竟然敢在我南渊国皇宫闹事,按律当剐!”
下一刻,一位武将瞪大了牛眼,瞬间从百官行列中跃到了顾恒生和顾忧墨两人的身前,气势滚滚,雷鸣凌厉的吼道。
“来者何人?竟敢犯我南渊国威,找死!”
南渊国的一名文官看着顾恒生两人,冷哼一声,大声的呵斥道。
顿时,顾恒生和顾忧墨两人便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焦点。上至南渊君上,下到士卒随从,皆是将目光凝聚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在嘈杂声响起的第一刻,莫妙菱便转过了娇躯,面向了众人。
一眼而望,莫妙菱便将目光眼神停在了傲立而出的顾忧墨身上。她看着双腿安然,雄立而来的顾忧墨,红唇一张,眼眸神色急剧一凝,怔住了。
“他能够行走了,他的双腿好了,他和当年一样那么威严肃穆。”
莫妙菱芳心震颤不已,不停的自言自语了起来:“可是,你为何要来,你难道不知道南渊国意味着什么吗?为什么这五年来你都不出现,偏偏到了眼前无路可走的时候,你又出来了呢?”
莫妙菱如冰雪般清冷的娇脸,失色了,显得有些煞白。
顾忧墨双腿安好的出现在眼前,她很开心,从内心深处感到欣喜。但是,她却不能够开心,因为这里是南渊国的皇城。
浓浓的复杂情绪从莫妙菱的芳心深处弥漫了起来,让她盯着顾忧墨那熟悉的面容,怔然住了。
顾忧墨也是抬起头,同莫妙菱静静的对视着,恍若无人的感受着她的这一双包含无尽思绪的眼眸。
只是眨眼之间,顾恒生两人便被无数的南渊国的士卒包围了起来,无数柄利刃长枪寒芒瑟瑟的指着两人的头颅。
“已经……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顾恒生随意瞟了一眼围困中自己和顾忧墨的南渊国无数士卒,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深意笑容,喃喃自语。
前生的他,登临天玄境巅峰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了。
如今,当被无数柄寒芒粼粼的长枪指着,顾恒生灵魂深处都不免有了一丝躁动。
“再问一遍,来者何人?为何要犯我南渊国威?”
一位官员气势汹汹的瞪着双眼,大声质问道。
顾忧墨慢慢的将目光从莫妙菱的娇躯上收了回来,然后冷冷的扫视了所有人一眼,开口大声而道:“顾家,顾忧墨!”
“顾家,顾恒生。”
随即,顾恒生瞥眼看着周围的利刃寒芒,淡然自若的说道。
两人的声音,卷起了阵阵狂风,充斥到了南渊国皇宫的各个地方,也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久久未散。
顾家,顾忧墨!
两人的话音不大,却回荡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顾家?顾忧墨?此人的背影看着熟悉……”诸国人群中,有人呢喃了思索了一番,然后眼眸瞬间一凝,惊呼出口:“顾忧墨!他莫非是当年震慑诸国,天风国的那位血雄将军!”
随着有人的惊呼出口,所有人都回想起了往年的一幕幕画面,纷纷议论而道。
“天风国的那位血雄将军?怎么可能?传闻他不是已经瘫痪残废,隐居深院了吗?”一些小皇朝的来使极为的震撼,因为他们对血雄将军的名号,简直是如雷贯耳。
“那么站在顾忧墨旁边的年轻人,就是天风国顾家的小公子,前段时间被封号为奇双将军的顾恒生?”众人一番推测的话语,掀起了阵阵狂浪,传到了许多人的耳中。
“天风国的血雄将军不是残废不可治了吗?怎么他能够站起来了?”
一潮接着一潮的议论纷纷声在南渊国的皇宫各处升起,让南渊国的文武百官皆是神情一凝。
无数柄利刃长枪的指着顾恒生和顾忧墨,也许只要在南渊国君上的一声令下,那么这些利刃便会毫不犹豫的刺向顾恒生两人。
诸国来使及其无数人,都望着这一幕,屏住了呼吸,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恒生和顾忧墨两人被血溅当场的画面了。
虽然传闻当年的顾忧墨用兵如神,镇守于雁行关处,可汇聚千军万马之势,抵挡地玄境中期强者的来犯,威名赫赫,震慑诸国。
但是,这里可是南渊国,是中等顶尖皇朝的国都皇宫。
即便顾忧墨再怎么将威赫赫,也难以再此掀起波澜。因为,南渊国皇宫高手如云,甚至隐藏着多位地玄境后期的强者。
在众人看来,顾忧墨和顾恒生两人竟然敢在此放肆,无异于找死。
顾忧墨对众人的议论声和周围的利刃寒芒不为所动,而是抬眼望着白玉阶梯之上的莫妙菱。
“我来了。”顾忧墨干裂的嘴唇缓缓地张开了,双眸泛着无尽的心绪,对着莫妙菱开口而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