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见她朝里面指了指白司立刻快步冲了进去,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一定不会是好事。待他看见脸上带着安详笑意却已经死去的白晨凤时,那愤怒的怒吼震的云耳朵生疼。白司颤抖的手握着剑冲出屋子,指着云愤怒的道:
“来人!捉拿刺客!就地格杀!”
“是!”当众人将她层层包围之时,忽然涌进了无数士兵,明亮的火把瞬间吧这个废墟照的灯火通明。
“这是在做什么啊?”
“七殿下!”
“我听的见,这么大声做什么。倒是你们,这大半夜的都呆在九儿屋子里做什么?”
“七殿下,这个女子刺杀了太子殿下!”白晨南看向云,云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这位是乾仓云染郡主,乃是我的贵客,何来刺客一说!”
“殿下!”
“别胡说了,倒是大哥呢?”
“太子殿下他…他…”
“你倒是说啊。”
“太子殿下殡天了!”哗啦啦,跪了一地,整个院子里只有云、白晨南和白司站着。
“这样啊。”
“七殿下,就是这个乾仓奸细所谓!赶紧抓住她。”
“哦,白司啊。你有证据吗?”
“我说证据,此女乃是乾仓郡主,不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你该知道,如今我们是内忧外患啊。”
“我…方才她从房里出来!大家都看见了!”
“是啊殿下,我们都看到了!”
“哦,那你们可有看到她杀人?”
“没有?”说着白晨南看着一个侍卫问道:
“你看到她杀了太子?”
“这…倒是不曾,可是只有她一人…”云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原本就在里面,是他自己进来的,突然就倒地了。”
“满口胡言!”白司激动的想上前,却被白晨南的人死死拦住。
“七殿下你为何不为太子报仇!那可是你兄长。”
“这不是没证据么?”说着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
“妖女!你说你为何会在我们白芷的皇宫里。”
“不是说了么。本殿下邀请的啊。”
“好,就算如此,你为何会半夜出现在这废墟之中?”
“你们又是为何?”
“宫殿着火,我们来看看有什么不对。”
“唔,那我是白晨凤让我来住啊。”
“你简直不知所谓!七殿下怎么会让你来住这个废墟!”
“白司呐。”听到白晨凤喊他,他才看向他,看到他的表情,他好像忽然懂了。
“你怎么还不懂呐。”
“七殿下?”
“在白芷,现在我说了算。我说她是贵客就是贵客,你懂吗?”
“你敢造反!”
“嘘,瞎说什么大实话。得罪人不是?”
“郡主,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我送你回去?”
“好。”说着便见二人相携而去。
“七殿下!白拢守在城门那,你们走不了!”
“白司,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蠢的可爱!”见他锐利的目光射来,白司居然一愣,他居然从他的目光中找到一丝和太子相似的锐利,原来他一直藏的这般深!
“你都这样了,怎么会指望他还在呢?”
“我的意思是,他已经先下去陪你们的太子殿下了。”
“你这是谋逆!”
“不,我这是替天行道,畜生,是不配活在世上的。”见他了然的目光,白司心中一堵。原来他知道了,知道殿下和九公主的事!
“白司啊,他们等你很久了,你也下去陪他们吧。”
“小李子啊~”
“殿下,奴才在呢!”
“这儿交给你了!完事了就弄弄干净。”
“您放心的和郡主走吧,有我呢。”
“李明!太子殿下对你诸多…”
“闭嘴吧您!要不是太子九公主能死么!”他是九公主的掌事太监,一直服侍她,知晓她所有的事,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也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她的白月光被沾染了肮脏的气息,再也不能高飞了,最后连命都没有了,他们都该死!
“殿下快走吧,莫要污了您的眼。”
“呵,你办事,我放心。”说着往外走去,云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屋子,终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的起此彼伏的惨叫声,这个世道便是如此,有些人厉害了一辈子,也不过是别人盘中的一个棋子,说死也就死了,连尘埃都没有激起。
而此刻原本正激烈打斗的云忽见天空一闪而过的信号时,吹了个口哨,纵身往后一跃便撤出了战斗圈。
“云,阿姐得手了,不要恋战。”姬南听闻抬头看了眼天空,皱了皱眉,终是一挥手,收回了人马。
“侯爷怕是晚了一步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呵,那你慢慢捕蝉吧。我可要去接应我阿姐了,怎么。你要拦我?”说的人不自觉,听的人却觉得有一种有恃无恐,因为知道你不会,所以我才说的理所当然。姬南忍了又忍,终是道:
“好,这一次算你赢!让他们走。”
“如此我便多谢小侯爷了。我们走!”马不过跑了几步,云忽然一勒缰绳,回头看向姬南道:
“姬南!这辈子你都休想做我姐夫!”你若是做了我姐夫,我姐就真的难以自处了!
“滚!”
“侯爷,那我们?”莫看了看远处的云,摸了摸鼻子问道。
“我们也去!”不知为何,他始终觉得不放心,他还是得去看看。
“费什么话!驾!”说着便一夹马肚,飞奔而去。莫汀紧跟而上,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但凡云姑娘在,侯爷那就处处都是例外。”
而当众人在火速往这边赶的时候,云和白晨南却优哉游哉的游走在皇宫里。
“白拢也死了?”
“不是你干的吧?”
“你怎么知道。”
“划不来。”
“呵,你真聪明,那个神医半道给下了药,我的人一直跟着呢,算是白白捡了个大便宜,不然想拿下白拢那边的人,我要费上不少功夫。不过可惜了,让那个封亦跑了。”
“嗯。是挺可惜的,滑不溜秋的。”
“那封亦是姬南的人吧?”
“敢情你也是截胡。”
“是啊,马上估计就得来找我问罪了。”
“呵,他舍不得。”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他死吗?”那个他云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不过她也的确好奇,其实生不如死对他来说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
“他在意这个江山,我就毁了它,可是这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我要挫骨扬灰。”云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见她没有吱声,他又笑了笑道:
“你知道我为何成全你吗?”
“因为我查到一些事。不太明朗,但是可窥一二。”见她终于将目光对准自己,他似乎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