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有惨叫声。”额?那可能是那天打斗的声音,那夜不至于是惨叫吧……
“你听说过没?”
“我猜也是,定是说出来不让人上去的。”这下云澈的脚步是真停了,看着他道:
“你要上去?苍梧山?”
“啊?没有啊。我就是随便问问。”但是有些人,你知道的,就是他一说谎,你就看出来了。
“……”云澈扫了眼他的鞋和剑,嗯,练家子,武功不低。
“我要回去了。”
“啊?哦哦,你等一下,我就是想问下,你们乾仓的那个云染郡主,你听说过吗?”
“你见过吗?”
“啊,你见过啊?哪里见的。”
“皇城。”
“好看吗?是不是特别美?”云澈见他一脸激动加好奇,他都看习惯了,还而别懒呢。你知道个屁。
“……你这个人好无趣啊。你这样不会有人喜欢的啊。”砰,正说着话,云澈突然顿住的身形让他狠狠撞了上去,撞得鼻子生疼。
“哎,你这人…”
“这个,多少钱。”
“公子,可是要买给心上人?”
“你还有心上人?”云澈丢了个白眼给他,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公子,一两。”
“一两??你抢钱啊!”正想帮他讨价还价,云澈拿起东西就扔了一两银子给小贩,小贩咬了咬,乐的合不拢嘴。
“哎?你家这么有钱啊!”不多时,他有跟了过来,像个牛皮糖一样。
“你到底想问什么。”
“啊?我这不是初来乾仓,好奇嘛。”
“你对郡主,很感兴趣?”
“额,就是听说特别漂亮。我就想看看……”
“嗯,特别美,会唱歌、会跳舞、会下棋、会弹琴、还会杀人。”
“还有吗?”
“没有我走了。”
“哎?你住哪里?”说完就感觉云澈的嘴角似乎勾了勾,看着他有些意味深长的道:
“苍梧山。”
“……”那一瞬间,连诚有种被冻僵了的感觉,待他回神,哪里还有云澈的影子。
“完了,又要挨罚了。”说着耷拉着脑袋往回走去。待他离去,云澈才从拐角走了出来,看着他远去的放下,皱了皱眉。
“仓硕人。”
连雾在客栈里喝着茶,优雅的不似人间人,为了方便,他遮起了他那半张脸,反而给人一种危险又神秘的感觉。见连诚耷拉着脑袋进来,默默的叹了口气。
“你不是去打探敌情?这是怎么了?”
“少主,我觉得我好像又要被罚了。”
“你又做了什么?”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无奈的看向他。
“我不是打探敌情去了么,然后我就随便拽了个小哥唠嗑……唠了半天,我问他住哪,他说他住…住…”说着小心翼翼的觑了他一眼。
“住苍梧山?”
“额。少主如何知道的?”
“因为你太蠢了。”
“你说这次该罚你什么呢?”
“啊?又要挨鞭子么?”
“这次不了,换个吧。你抄书吧,一百遍。”
“啊?那我还是挨鞭子吧。”
“两百遍。”
“三百遍。”
“我抄我抄!少主可别再加了!”
“那个,那我们晚上还去么?”
“嗯?”说着斜眼瞟了他一眼,连诚缩了缩脖子,呐呐道:
“我这不是…那什么,引蛇出洞了么。”
“是打草惊蛇。”
“啊。哦哦,对,打草惊蛇,那我们还能刺杀么?”
“你说呢?”
“那咋办?”说着尴尬的挠了挠头。
“递帖子吧。光明正大的去。”
“去哪儿啊?”
“上山。”
云澈回到上山的时候太阳西下,云又在秋千上晃荡,裙摆在风中摇摆,感觉随时都要飞出去似的。云澈莫的想到刚才那人说的话,美么?大概是美的吧,世人不是都这么说么。
“云澈,你看什么呢?”初冬见他傻傻的看着云发呆,便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给。”回神看向初冬,他还是觉得初冬更好看些,小姐虽然也好看,可是总是给人一种抓不住的错觉,还是初冬更温婉些,嗯,他果然还是觉得初冬最好。初冬接过他递来的桂花糕,居然还是暖的,这么长的路,还一直贴身藏着,霎时觉得他果然如小姐所说,其实很心细。
“多谢。”说着柔柔的笑了,云澈那时候心想,她笑起来,真好看啊。想着,手居然比脑子先动。
“这个给你。”说着便将白日里买的发簪送了出去。云初诧异的看向他,待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连耳朵都红了。
“给我的?”
“嗯。”说着往她手里一塞,就跑了。云初看看手中的发簪,又看看跑远的云澈,有些茫然,又有些了然,回头见小姐正笑眯眯的看着她,顿时,她的脸也有些滚烫起来。见她一直盯着她笑,她只得缓步走了过去。
“小姐,桂花糕。”
“唔,是挺好吃的,超级甜。”边吃边笑意浓浓的看着初冬,嗯,果然还是她家初冬更甜些,能暖到人心里。
“小姐!。”
“哎。初冬,你的簪子真好看。”
“哎,初冬你藏什么。”
“哎,我也想要。”
“哎,初冬……”
“小姐,你还是多吃点吧。”说着将一个桂花糕塞进了云的嘴里,一个回身却撞在了云澈的怀里。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哎,我就是想告诉你,身后有人。”说着还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初冬一阵无语,愤愤的瞪了一眼云澈,跺了跺脚气呼呼的走了。
“小姐,初冬怎么了?”看着初冬跑远了,云澈有些茫然,这是撞疼了?生气了?难道是自己平日里练的太结实了?
“呆子,她那是害羞!”
“害羞?”
“是啊,再努力努力,许是就能修成正果了。”
“小姐不要打趣我。”
“得,你们都害羞。”
“……”似乎才想起正事,云澈道:
“小姐,今日山脚之下,有人打探你,可能要上山。”
“嗯?可知是谁?”
“不知,但是应该是仓硕人,我看到了那人手臂上的图腾。”
“唔,仓硕人?”
“行了,我知道了,让初冬温点酒去吧。”
“小姐,初冬说了,你不可饮酒。”
“我不喝,招待客人的,也不要胭脂醉,让她温个艳阳暖吧,想来仓硕的人应该是喜欢更烈性些的。”
“小姐还想请他们喝酒?”
“远来是客嘛!”
“初冬知道,又该说您了。”
“云澈啊。”
“你日后一定是个妻管严。”
“妻管严是什么?”
“就是,一个特别听妻子话的好相公。妻子说东不敢往西的那种。”
“……我去叫她准备酒。”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云撇了撇嘴。
“真是不经逗。”说着便收回目光,继续晃着她的秋千。
而此刻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初冬,瞥见云澈走进来,便有意的想要离开,却被云澈拦住了路。
“作甚。”
“你害羞么?”
“!!!”见初冬瞪他,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