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今天这么一闹,我在这个公司算是彻底呆不下去了。”说完就又在床上歪了歪了脑袋,朝着傅景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出去自立门户!”
傅景寒眸色淡淡的看向她。
语气冷漠,“所以我刚刚在电梯里对你说的那些话,也喂了狗吗?”
文初眨了眨眼,“汪。”
傅景寒被文初给气笑,偏偏又无可奈何。
文初又想起了什么,忽然从床上坐起,凑到傅景寒跟前,眼睛亮亮的眨巴问道。
“不过你这几天有没有发现,秦一诺有些奇怪哦,之前她刚刚来这里的时候,跟我说话都是笑着的,可现在连笑都不笑了,见了我就是冷嘲热讽”
文初撇了撇嘴,又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她是不是觉得,你没被她勾。引到,她有点挫败,所以有点……嗯……狗急跳墙的感觉?”
文初是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处的,这个高度,傅景寒一伸手刚刚好揉到她的头发。
“她还有好多性格你都不知道,不过你也用不着知道,她快回a国了。”
“别的性格?”文初饶有兴味的挑眉,又朝傅景寒的方向凑的更近了一些,“噢,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们两个可也是从小就认识的,所以她小时候是什么性格?”
傅景寒想了想,摇头道:“时间太久了,忘了。”
文初原本一脸要看热闹的表情,撇了撇嘴,又坐回到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不过这个回答的求生欲还蛮强的。
出乎意料的,傅枫眠没有再闯进来,怕是在办公室里受的气就更多了,实在是不想再上来吵一架。
文初无所事事的在卧室里一直待到下午下班的时间。
秦一诺也没有再上来。
文初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在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开创自己的宏伟大业。
而傅景寒就在和她一墙之隔外的办公室,麻利的处理着业务。
文初又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透过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
只是通过自己的设计能力就开一个公司……可是不止是北川,连带着周围几个附近的城市的业务,也全都被弗巢垄断了,即便是自己能苟且生存,也绝对是要指望着傅景寒的施舍。
文初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出神,忽然打了一个响指,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可以搞房地产呀。
房地产的行业鱼龙混杂,不像设计那般垄断得彻底,如果自己想要生存,还是可以有前景的。
只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文初的脑海里已经把自己未来规划了一个遍,以至于到最后,能有一栋和弗巢同样规模的大厦,躺在床上傻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傅景寒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文初抱着一个枕头对着天花板傻笑。
像是别人夺舍了一样。
文初抱着枕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腿盘在身前,看着傅景寒,一脸认真的说道:“没什么,就是预感到我以后的辉煌前景了,有些兴奋没有克制住,不好意思。”
傅景寒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是文初还是从他的眼底看出了智障两个字。
傅景寒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对她伟大理想的支持,随后话锋一转,问道:“初始资金要多少钱。”
一句话,也才让文初稍稍冷静了下来。
抱着枕头想了一会儿,随后又直接摇了摇头。
文初满脸正义,“不,我不要用你的钱,不然到最后你还成为我最大的股东,还是会在傅枫眠那里落下了话柄。”
“哦。”傅景寒淡淡的应道,“然后你再去别人那里,好声好气的求情求他们去融资?”
傅景寒边说着,身子边压了下来。
“你倒不如把讨好他们的功夫用在我身上,我保证你会在我这里得到你意想不到的回报。”
话音未落,手就开始有些不老实的游走在文初的衣服里。
文初身上的工作服是修身的,傅景寒觉得碍事,手上用力,就是纽扣崩开的声音。
文初压低着声音说道:“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傅景寒没回答,直接吻了上去,把文初后半句抱怨全堵在了嗓子里。
直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份,文初被刺。激到哼哼了声,原本推着傅景寒胸。口处的手也跟着软了下来。
开口的声音都变得软了下来,“你这几天因为公司的事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身体受得住吗。”
文初的意思,只是担心他昨晚没睡好,这几天自己虽然过得如鱼得水,但傅景寒天天熬夜和高频率的工作,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结果这话在傅景寒的耳里听着却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低沉的笑声里夹着几丝危险:“我身体受不受得住,你很快就知道。”
文初慌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
可她话还没说完,傅景寒的吻已经炙。热激烈的重新撬开她的牙齿。
动作还算轻柔,可又偏偏藏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这是公司……公司……是办公室……”
文初把脸扭到一边,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可傅景寒没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又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甚至就连他的吻所经过的地方,所有的力度都比以往更重,让文初颤。抖不停。
下颚,脖子,锁。骨,肩膀,一路蔓延向下。
文初原本就很敏。感,敏。感得浑身都被他撩。拨的颤栗。
文初的手不受控制的插。入了傅景寒的发丝间,呼吸凌乱。
“会有人过来的……”
文初的目光迷。离,透过眼前的水雾瞥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
下班了。
但还是试图抗拒道:“说不定……嗯……下班了也还会有人过来的……”
见警告没用,文初的声音再度软了下来,变成了另一种语气。
“别……别……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不好。”
傅景寒的唇这才离开了他的身体,一只手支撑在文初的肩膀上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看着身。下文初涨红的脸色,嘴角扬起一抹笑。
“今天下午在楼梯口的时候,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今天晚上……”
文初横他一眼:“你自己都说了,我对你说的明明是晚上……嗯……”
傅景寒的唇忽然撩。拨了她耳。垂处,文初又不受控制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就听见傅景寒低哑暗沉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如果不是因为楼梯口有监控,我绝对不会把你留到现在。”
文初:“……”
“现在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文初明显的感觉到傅景寒的下身已经顶着她,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下一瞬,傅景寒直接拉起她刚刚贴在床单上的手,向他身。下按去。
“乖,哄哄我。”
傅景寒语调低沉,性。感中又透露着几分沙哑。
文初骤然一个激灵,想想把手伸回来,可傅景寒要攥着她的手腕不肯让她离开,手下的温度烫的她整个人都快烧了起来,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别开头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