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寒点头,摸了摸文初的头,带着宠溺,“你好好休息,明天比赛我陪着你去,今天我先去和对方交涉一下。”
安抚文初先睡下以后,傅景寒如约到了约定的地点。
他到的时候对方还没到,但是他也并没有等多久,就等到了对方。
来人一袭得体精致的西装,笑意溢出眼底,“傅总,好久不见。”
傅景寒颔首,看向男人的目光带了些许审视,他薄唇轻启,回应道:“好久不见。”
“哎,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陆晟非对于傅景寒的冷淡回应表示吐槽,“我可是刚刚帮了你大忙的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听陆晟非提起帮他压制魏家的事情,傅景寒抬眸说道:“魏家这头,谢了。”
虽然嘴上说着感谢,但傅景寒却没有客气的意思,对于陆晟非的帮助,他更多的感谢只会放在心底。
陆晟非见他突然郑重起来,连忙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哪用得着这么客气,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魏家怎么突然惹到你了?”
同魏家一样,陆晟非家同样算得上是从北川一同迁到西川来发展的,傅家和陆家表面的没什么合作,但是傅景寒和陆晟非的私交却甚笃。
傅景眯起了眸子,没打算满足陆晟非的好奇心,而是说道:“我这趟过来,是来看设计大赛的。”
陆晟非一脸惊讶,拍了一下大腿才说道:“你不早说啊,你要是早说我就请你做特别邀请嘉宾,要是早一点评委席都会有你位置。”
“你家办的?”傅景寒约见陆晟非,不过就是感谢陆晟非的同时叙叙旧,毕竟两人已经很久没见了。
“可不是吗?”陆晟非思措着,末了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突然要看设计大赛了,你以前不觉得这是……”
陆晟非就此打住,也给了傅景寒回答的时间。傅景寒想起了文初温暖的笑容,说道:“家里人要参加比赛,我陪同。”
这下陆晟非更惊讶了,但是他知道他继续问下去傅景寒也不可能再说什么,就随意扯开了话题。
“魏无霜那个女人,你怎么处置的?”他在西川这头给魏家施压,自然清楚得到的最后结果是什么,所以才会问起魏无霜的后果。
“丢到酒吧坐。台了,我让人看着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傅景寒眉头微皱,提起魏无霜他就会想起不好的遭遇。
“可千万别出什么问题,要是她知道是我导致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陆晟非的笑容带着些许戏剧的效果,这句话也不过是他随意一句假设的话而已,但却让傅景寒心头警铃大作。
这一头傅景寒并没有和陆晟非交谈多久,就各自离开了。而另一头,文初在傅景寒离开酒店以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从床上起来,将窗帘拉开,一眼就看到了窗外已经成型的夜景,她将手中的手机握紧,看向联系人中“傅景寒”三个字,最终还是决定按下拨打键。
但是在她按下拨号之前,酒店的门铃声响起,文初几乎下意识就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景寒,你回来了?”文初面上带着欣喜,打开门的时候也没有收敛,但是在看到几个陌生人之后,文初下意识后退一步,想将几人关在门外。
然而那几人仅在瞬间就确定了文初和照片上的疼长的一样,立刻下手将文初拉住,文初被人拉住了手,下意识就要大声求救,但是很快,一个帕子被几人捂到了文初口鼻之上。
“唔唔……”
被几个男人擒住,文初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最终软倒在了几人怀中。
“是她吗?”见文初晕倒,其中一个男人很是不确定地询问。
“是她!没错,快装起来带走。”
文初在一阵嘈杂之中被几人带离了酒店,等待文初的是什么,她不得而知,也不敢想象。
当傅景寒回到酒店,敲响文初的房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用备用房卡开了门,傅景寒直接冲。进去寻找文初。
然而房间空空荡荡,也没有丝毫搏斗的痕迹。
傅景寒一转头,就看到文初落在地上的手机。他俯身捡起打开,看到手机停留在他的通讯界面,原本就慌乱的心更是没了章法。
一路到前台,傅景寒要调取监控录像。
“先生您好,可以麻烦您阐述一下具体原因吗?”回应傅景寒的前台小姐仿佛没将傅景寒的急切看在眼里,公式化的口吻说出的话同样是公式化的。
“我爱人不见了,联系不上,不见的时间就在一个小时之内……”傅景寒强忍着冲。动,按捺住心烦,阐述着文初消失了的事情。
然而面对打太极的工作人员,最后傅景寒还是请出了前厅部经理,经理一出来,就是给傅景寒一通赔罪,然后陪着傅景寒一起去看监控录像。
“傅先生,录像就在这里,您爱人不见了,你没有试图联系她吗?”
前厅部经理对于傅景寒这样的客人,一般都会选择哄着,如今他同样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在监控录像里突然出现的几个大汉时,心底微惊。
看完文初被迷晕带走的全过程以后,前厅部经理已经吓得发抖,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说道:“傅先生,我、我们现在就报警!”
“不行!”傅景寒几乎是立刻就否决了他,起身往外而去,“这个视频你就当没看到过。”
前厅部经理的疑惑,傅景寒没有打算解答,他也没有义务解答。
他之所以拒绝了对方报警的提议,是因为他清楚,现在报警也没有任何作用,文初在那群人手里,要是他报警之后对方来个狗急跳墙,只怕……
现在他只能私下着手寻找文初的同时,等着对方给他消息。
果然没过多久,那群人就如同傅景寒预料的那般,找上门来。
“你对象在我手上,识相地话就给老子乖乖交出……”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粗犷无比的声音,但是傅景寒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对方和他应该没有见过面,那么他绑架文初的动机是什么呢?
为了钱?
“你要多少钱?”傅景寒冷静开口,打断对方的话,把握话语权。
对方明显没想到傅景寒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愣怔了一下才说道:“一个亿,拿的出来就给本小爷备好送来,拿不出来本小爷今晚就撕票!”
一口气说出这一段话,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旁边那几个小。弟见他最后开口要一个亿,都惊讶得不行,开口问道:“东哥,这妞值那么多吗?魏无霜那头也没给这么多啊……”
被称作东哥的男人伸手便朝着问话的人脑门拍去,“你傻啊,魏无霜那个女人现在还能拿出多少钱?说几千万多半是驴我呢!”
“那,那东哥你怎么还要带兄弟们接这个……”那小。弟揉着被砸得生疼的头,迷茫地问道。
“魏无霜那个女人明明拿不出钱,却开高价要这个女人的命,可想而知,这个女人的命很值钱,我这一查就发现,果然很值钱,你知道她对象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