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魂牵梦萦?”唐君河冷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魂牵梦萦了?”
“我们可是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唐君河猛喝了一口酒,怒斥道:“放屁,老子这辈子只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对别的女人魂牵梦萦?”
“哥们,听句劝,这个世界上的女人这么多,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了,你等人家,人家等你吗?”
唐君河不说话了,就这么一个劲的灌着闷酒。
……
袁菲菲独自回了酒店休息。
刚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就嗡嗡作响。
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唐君河的来电。
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对面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袁飞是吧?”
袁菲菲连忙回应:“是的,我是。”
“你家唐少爷在酒吧喝醉了,你赶紧来把他带回去。”
袁菲菲一听这话,不免有些头疼。
她不是第一次去酒吧捞唐君河了。
“麻烦把地址给我一下,我这就过去。“
对方很快的把就把地址给袁菲菲发送了个过来。
袁菲菲按照上面的地址去了酒吧。
刚到酒吧门口,就听到唐君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她缓缓走了进去,就看见唐君河醉醺醺的站在舞池之上,拿着麦克风在唱歌。
虽然是醉酒状态,但是他没有发酒疯,而是坐在凳子上,很温柔的唱着歌。
那是袁菲菲第一次听到唐君河唱歌。
她从来都不知道,唐君河唱歌,竟然这么好听。
她凝望着那个坐在舞池灯光之下的唐君河,英俊帅气,阳光温柔,声线更是低沉而沙哑,十分好听。
“喂,你就是袁飞吧?”
突然,身边有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眸望去,就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身旁。
她连忙点头:“是的,我是。”
“你家少爷坐在上面唱歌呢,刚才还耍酒疯来着,你赶紧上去劝劝,把他带回家吧。”
袁菲菲点头,朝着唐君河走去。
走到他的身旁时,扯了扯他的衣服,说道:“唐总,是我,咱们回去吧。”
听到袁菲菲的声音,唐君河慢慢的扭头看了看她。
他的眼神很迷茫,似乎没有认出她来。
他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笑着说:“袁飞,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快快快,来陪我唱个歌。”
说着,唐君河就拉着袁菲菲走到椅子坐下。
袁菲菲搀扶着他,踉跄的身体,说道:“唐总,我们还是回酒店休息吧,好不好?”
“不好。”
唐君河如同孩子般回答道:“我就是要唱歌。”
说完,一把甩开了袁菲菲,指着一个地方,喊道:“辛灵,我要唱歌给你听,我这辈子,只想唱歌给你一个人听。”
辛灵。
这是袁菲菲第一次从唐君河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这个一直被唐君河藏在内心深处的女人,就是他最爱的女人。
听到他的呼喊,袁菲菲的心,竟然也有些难受。
她抿着唇走到了唐君河的身旁,扯着他的手,说道:“唐总,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要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
唐君河冷冰冰的看着袁菲菲,带着醉意说道:“我问你啊,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不要脸面的吗?”
听着这话,袁菲菲皱起眉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唐君河慢慢抬起手,指着袁菲菲:“你,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给我滚!”
那是唐君河第一次叫袁菲菲滚。
他的眼神冰冷又绝情,冷漠又残忍。
袁菲菲看着他的眼神,竟然觉得胸口很痛。
周围好几个朋友看着这一幕,都走上前劝说:“唐少爷喝醉了,你别在意,他就是喝的有些迷糊了。”
“谁说我喝迷糊了?都给我滚!”
唐君河指着袁菲菲,怒斥:“我让你滚,你没听明白吗?”
袁菲菲咬着唇,只觉得心里疼的难受。
她没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
任凭身后的朋友如何劝说,她都没有理会。
回到酒店后,她将自己一个人锁在了房间,然后躺在床上,捂着嘴痛哭了起来。
明明知道他喝醉了。
明明知道他说的是醉话。
可是听到那一个字,让她滚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难受、痛苦。
她窝在床上,哭了好一会。
突然,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袁菲菲本来不想理会,可是对方按了很多下。
无奈之下,她只能抹干眼泪,爬了起来去开门。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聂泽玉站在门外。
聂泽玉一看到袁菲菲那哭红肿的双眼,不由得皱起眉头,连忙追问道:“菲菲,你怎么了,你哭了?”
袁菲菲慌张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解释道:“没有,我就是刚洗脸。”
“还洗脸呢?”聂泽玉冷冰冰的说:“你竟然学会跟我说谎了?”
说完,聂泽玉直接走了进去,看了看房间。
空无一人。
袁菲菲看着他的举动,连忙问道:“泽玉哥哥,你找什么?”
“我在找唐君河,是不是来你房间欺负你了?”
“没有,你想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哭?”
袁菲菲不知道怎么跟聂泽玉解释,垂着头不肯说话。
“你是不是想急死我?”聂泽玉一把握住了袁菲菲的肩膀,很认真的说:“菲菲,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哥的话,你就把事情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我告诉你,不管是谁欺负你,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你。”
听到聂泽玉这关心的话,袁菲菲实在没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紧紧的抱着聂泽玉:“泽玉哥哥,我,我好难受。”
聂泽玉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疼的抱住了她:“菲菲,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袁菲菲抽噎着,把在酒吧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聂泽玉。
聂泽玉紧紧抱着她,安抚道:“唐君河竟然这么跟你说话,我等会就去找他算账。”
说完,轻声安抚:“菲菲,你别怕,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永远的保护你,关心你的。”
袁菲菲靠在聂泽玉的怀中,轻声哭泣着:“谢谢你,泽玉哥哥。”
聂泽玉看着袁菲菲哭泣的模样,表面是风平浪静,实际上内心早已经是怒火滔天了。
唐君河怎么能对袁菲菲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握紧双手,心中暗自默念,一定要为袁菲菲讨个说法和公道。
大概等到傍晚时分,唐君河才回来。
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聂泽玉立刻站起身来,冷冰冰的说:“我现在就去找唐君河讨个说法。”
说着,就要去开门。
袁菲菲见状,连忙拉住了聂泽玉的手,说道:“泽玉哥哥,不要,我已经好多了,再说了,他也是喝醉了酒,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算了吧。”
“算了吧?”聂泽玉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袁菲菲:“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你哭得这么惨过,他肯定骂你的时候特别的难听,否则你怎么会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