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缓缓看向萧卓安,眼泪直流:“可是我已经……”
“我不在乎,那些东西,你知道的,我何时在乎过?只要你答应跟我走,一切都不是问题,我要的只是这一刻你的追随,这里不适合我们,你记得你说过,陈挺秀是个可怜的人,如果我不走,我就是那个可怜的人。”
阿兰看着萧卓安,点头:“好,我跟你走。”
苏暖微微触动,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一边,萧卓安朝着苏暖看去:“我想马上离开这里,带着阿兰,你送我们到你们国家去,我答应你指认萧卓文。”
“走之前我想见到一个人。”
苏暖把花儿拍了拍,阿兰看着花儿:“花儿……”
花儿忙着扭开脸,害怕的不行,她根本就不想看到陌生人。
苏暖拍着:“妈妈不好,下次不要带着花儿出来了。”
阿兰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
“……说来话长,现在我想见见那位夫人,至于你可不可以帮我?
我答应,会带你们离开。”
萧卓安和阿兰相互看了看,最终点头答应了。
“萧卓安,我让君怡送你一段,前面的路你自己走,君怡,你把我要说的话告诉他,他如果同意,三天后我会让你那么做,不同意就算了,我要她们送阿兰回去,三天后我们离开这里。”
萧卓安看了一眼阿兰:“你听他们的,我会带你离开,知道么?”
阿兰点头:“知道,你保重自己。”
萧卓安临走捧住阿兰的脸,用力亲下去。
深深的亲吻着,他才离开。
萧卓安走后,苏暖坐下,也请阿兰坐下。
“我们聊聊,可能你遭受了很痛苦的事情,我不该在你伤口上撒盐了,但是我有必要问你发生了什么。”
“我会告诉你,以后死了,也希望你们告诉卓。”
阿兰流着眼泪。
“大概在几天之前,萧卓文,也就是我们的总统大人来找我,他说和我商量卓的事情,我相信了,我很迫切想知道后果。
但那天他不知道为什么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什么东西,身体不舒服起来,结果他就对我做了那件事情。
事后我要去死,他和我说这件事情可以不和人说,还说他有妻子,我有卓。
还说,如果被人知道,他也不好。
我当时很乱,回到家里不知道怎么了,整天魂不守舍,最后我父亲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很气愤,甚至找到了萧卓文。
他来了之后,和我父亲保证,他会给我一个交代,我父亲问他怎么交代,他说不然他要娶我,但是现在他还有一个夫人,这件事要考虑。
但他这样说,他夫人已经身患绝症,还说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他和妻子已经很久没有生活过了。
还说……夫人和陈挺秀之间不干净。
我父亲很震惊,后来相信了他的鬼话,劝我不要乱来,还说事已至此,不能因小失大。
萧卓文找到我,还和我说,如果我愿意嫁给他,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卓。
我知道,他在欺骗我,他对妻子能这样诅咒,对弟弟能痛下杀手。
总有一天也会害死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救卓。
这件事,我很痛苦!”
阿兰擦了擦眼泪,苏暖说:“其实你父亲说对了一件事情,事已至此,你何必对一只畜生在你身上咬了一口,而难过悲伤呢?”
“我忘不了,我做了对不起卓的事情。”
苏暖垂眸想了想:“你先回去,你说的这些我考虑一下,但是你现在不能死,你死了,萧卓安可能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活着,等到事情结束,看到卓安全了,我才能去死!”
阿兰起身,毅然决然,跟着董晓晓离开了。
苏暖看了眼一桌子的饭菜,只能坐下来和花儿吃了。
下面
“你嫂子想要和我说什么?”
萧卓安一边走一边问,李君怡说:“你看到花儿了么?”
“花儿原本是记得她父母的,但是经过催眠已经不记得,她的世界没有其他的人,只有我们,她的父亲死的时候她吓坏了,为了让她忘记这些,我们做了催眠术,这个催眠术,只有给他催眠的人能够解开。”
萧卓安也是聪明的人,他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问:“你是想要告诉我,要给阿兰催眠?”
“嫂子说,阿兰会选择死,但是现在还活着。她是为了要你活下来,确定你活着,安全了,才会死去。”
萧卓安紧握着手:“萧卓文,我不会放过你。”
“我嫂子说,你最好记住,这三天不能把你的情绪表现出来,那样阿兰也会有危险,以萧卓文的心狠手辣,你是他弟弟,他都能下手,他也会对你妻子下手。
你如果暴漏了,那你就别指望回去了。”
言尽于此李君怡转身准备回去,萧卓安问:“你们对敌人这么仁慈么?”
李君怡转身过去:“我们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仁慈。”
转身李君怡朝着外面走着,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因为她也不记得很多的事情,她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但现在她明白了,其中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但她没有勇气,问大哥知道这一切。
那时候她满身伤痕,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她的世界一片茫然,但在那茫然中站着一个人,他的身躯伟岸而强大,她站在他的身边,一切都不害怕了,所以她就站在他的身边,他说什么她都相信什么。
他有一颗壮阔的心,可以容纳整个世界,甚至更大。
她没勇气去问,因为她害怕,失去他这个大哥。
从下面回来,李君怡洗了洗手,坐下一起吃饭,苏暖奇怪的看着李君怡:“你怎么了?谁说你什么了?”
李君怡看了一眼苏暖:“你和我大哥认识多久了?”
“……好好的干什么问这件事?”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你们认识多久了。”
李君怡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苏暖说:“应该没有你们那么久,你们出生认识,我是认识他几年吧。”
“那你知道我大哥多少事情?”
“你如果有什么想要和我打听,不用拐弯抹角的,直接问我就可以了。”
苏暖夹了点东西给花儿:“这个也好吃。”
花儿还是很挑食,什么东西看见有些不好看,她就吃不下去,所以苏暖觉得,这个孩子长大了不可能当兵。
她要是当兵,遇到野外求生的训练,都能给饿死。
花儿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苏暖看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的李君怡,李君怡说:“我是不是和花儿一样,因为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暖的筷子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大眼眸忽闪忽闪的女儿,一笑:“你听见姑姑说什么了么?”
花儿说:“我们都什么都不记得了。”
花儿说着看向李君怡:“姑姑,你也被拐卖了?”
李君怡翻白眼:“我才没有。”
苏暖说:“如果你想到知道是这些,那你说的很对。”
李君怡有些难受,吃不下去了。
苏暖吃的反而很自在。
李君怡坐在一边不说话,苏暖问:“你担心你和他们都一样,也是敌人?”
李君怡吞了吞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