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法官大人,白蜜小姐是李丙阳的妻子,什么时候成了陈塘的未婚妻,这件事单凭他一人之言,空难令人信服,而李丙阳先生的手里,却有白蜜小姐早前就已经结婚的证据。”
“被告方律师最好想好措辞,或者是了解过了在做答案。”陈塘目光深邃,说道:“法官大人,我要求证人入庭。”
“好吧。”
法官看了一眼李丙阳,示意陈塘请证人上庭。
陈塘把一份文件送到法官面前。
转身陈塘说:“这上面是我未婚妻白蜜小姐,和我认识的一份鉴定报告。
今年的前几个月,也就是八九月份的时候,我在路上开车,不小心撞了一个人,之后将人送到医院诊治,这个人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因为第一次遇到这件事情,打电话给了我的家人,我叔叔和我叔叔的前妻。
经过鉴定,这位小姐,也就是我未婚妻白蜜小姐,确实什么都不记得失忆了。
但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一张身份证,上面显示她是十七岁。
十七岁在我们国家还没有到成年,而且她还失忆了,为了照顾她,我叔叔的前妻,做了她的监护人,并且把她带回家里。
我们相处,渐渐产生了感情,因为我们年纪相差许多,白蜜小姐年纪很轻,我虽然喜欢,但也知道她和我有差距。
我只好和白蜜小姐先行订婚,准备她年纪大一些,找到家人,再做打算。
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已经嫁人。
这一点,我相信各位认同。
另外,即便是李丙阳找到我未婚妻的时候,我未婚妻也没有恢复记忆,他强行把我未婚妻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带走,进行恐吓,以至于我找到我未婚妻的时候,我未婚妻害怕的缩成一团,想起了……就会心痛。”
“原告律师,你说这些有什么异议么?”
被告方律师很不耐烦,陈塘看去:“我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大家,我未婚妻白蜜还没有恢复记忆,她什么都不记得。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原本的事情,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试问,你要她和一个陌生的丈夫在一起,她愿意么?这合乎我们所存在的文明社会么?”
陈塘转面看着法官:“我知道我未婚妻不是十七岁二十七岁的时候喜出望外,我希望她是幸福的,可以恢复记忆的,有机会选择她的人生。
所以我积极配合李丙阳未婚妻的治疗。
然而,李丙阳为了得到我未婚妻的财产将我未婚妻软禁了,当天我也在场,我被控制住,我试图来改变这一切,但是李丙阳动手打了我未婚妻。
而我未婚妻和我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
我未婚妻也因为伤势过重,昏迷不醒,一直到现在。
我当时要救人,要求去医院。
李丙阳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是,人是他的,要死要活他就能做主。
他把人命就这样的当成儿戏,他不是谋杀犯,那是谁?
他不但谋杀了我未婚妻,还谋杀了我的孩子。
如果我未婚妻再也不会醒来,我陈塘势必不会再娶,那谁来为我孩子的性命买单,我妻子躺在那里,谁来给我承担?
法官大人,我恳请,判处李丙阳死刑。”
法官带着一副宽大的眼睛,朝着李丙阳那边看去,微微出神。
这件事……
“法官大人,别人的妻子,他口口声声是未婚妻,还要买单,他把自己的立场建立在哪里,别忘了,他是第三者。”
“被告律师,你未免太可笑了,失忆的人在我们这场案件里面,没有什么第三者不第三者,一个什么都忘记的人,倘若活了一百年,你要她什么都不做的等待一百年么,那她的人生你负责?”
被告律师亚历山大,隐隐头痛。
法官撩起眼皮看去,看向陈塘:“陈律师,你继续。”
陈塘说:“我不认为我和我未婚妻触犯了法律,我们在一种偶然下相识,我觉得这是缘分。
谁都没道理,把这种缘分推开。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相互吸引,这很自然。
如果我未婚妻没有失忆,醒来后我赔偿,她转身离去,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也就没有日久生情。
自然不会在一起。
但是事实相反,所以我们没有罪!”
法官看了一眼陈塘,看了看两边的陪审法官。
各自开始做笔录。
被告律师说:“你既然知道白蜜小姐是十七岁,为什么还发生了关系,这对我的当事人是多大的伤害……”
“被告律师,我说过,请你注意措辞!”
冷冷的陈塘看去,被告律师愣住,陈塘说:“我和我未婚妻发生关系的时候,李丙阳找到我未婚妻,并且告诉我,我未婚妻根本不是十七岁,还说已经二十七岁,试问……我有什么不能发生关系,难道我还要告诉你?告诉全世界?争取谁的同意?”
“法官,他说谎,我告诉过他,白蜜和我已经结婚,我们已经是夫妻。”
陈塘冷冷看去:“你敢发誓么?”
冷冷的,周围的人都愕然了。
李丙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愣住了,霎时间脑子里面一团乱麻,竟然不记得到底说没说过了。
苏暖摇了摇头,这哪里是打官司,这分明就是吵架,谁的嘴皮子功夫好,谁的反应快,谁就能赢。
但就这个时候,李丙阳一眼看到苏暖,指着苏暖说:“她,我和她说过。”
一群人看向苏暖,苏暖感觉,刷刷的一道道目光朝着她身上落下去。
但是法官没有多言,看向李丙阳:“你有没有和陈塘说过?”
李丙阳犹豫了,被告律师一下坐到了椅子上。
想到什么,被告律师说:“你的证人呢?”
陈塘回头看去,叶倩和陈令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另外的几个人,有两个是穿着警服的人,有两个是穿着西装的人。
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人来了之后都到证人席那边。
“我是陈令伟,这是我的陈述词。”
“我是叶倩,这是我的陈述词。”
“我是李俊,是一名户籍科的工作人员,这是我的陈述词。”
来的人除了陈令伟和叶倩,其他的有丨警丨察,有医生护士,都是来证明白蜜确实失忆的事情的,文件上面签名还有印章都是部门的。
“李丙阳,陈塘告你谋杀白蜜,现在要求法庭判处你和白蜜离婚,你有什么意义?”
“我不离婚,我也没有谋杀,我是误伤,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我有你行凶那天的证据。”
陈塘言辞凿凿,冷冷的看去:“你忘了,我是律师,我去你那里之前,就安装了录音笔。”
陈塘拿出证据交给法官,法官当庭播放了当时的录音。
白蜜在里面说要回去,李丙阳叫她坐下,然后威胁白蜜,不听他的会对付陈塘。
白蜜说不怕,要走,结果发生了被打的事情。
陈塘嘶吼着,最后声音渐渐没了。
法官奇怪问陈塘:“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拿出证据?”
“李丙阳威胁我,如果我敢找麻烦,每天用割肉的刀子,在蜜蜜的身上割一刀,我害怕!”
后面的这三个字,是陈塘这一天在法庭说的最小声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都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