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那个人啊。她混的风生水起的,听风萍说,她昨晚还去游总家吃蛇羹了,怎么会提离职了呢?”
“呵呵,你猜梅影昨晚怎么做的?”
“她怎么做的?难道还—”
“她不光没在游总家过夜,还决然的提了离职,更有意思的是,她竟把这两个多月的工资都退给公司了。你说绝不绝?”
“她?”冯醉晓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游总知道了她飞成都以后,就马上订票追过来了。”
“啊?”冯醉晓眼珠一转,“这不是欲擒故纵嘛,这个女人可真厉害。”
“欲擒故纵?”阮凤语气里全是惊讶,“梅影可不是那么有心计的人,她就是不想跟游总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想躲开这些事,才决定走了罢。”
“呵呵,这你也信?”
“我这几天跟她接触比较多,我是信的。”
“得了吧。”冯醉晓对此已经盖棺定论了,“不行,既然她来了,我得会会她。”
“醉晓,有必要吗?”阮凤说这话时,嘴上却带着得意的笑。
“欲擒故纵?”濯清冷冷的一笑,“她们还真能想哦。”
梅影只能“呵呵”。
“小梅。”濯清搂住了梅影,“我觉得你做得对,这种地方是非太多,就该离开,让她们自己折腾去。”
“嗯。”梅影点点头,“我在想是回温州呢,还是怎么办?”
“你还想做茶叶生意吗?”
“嗯。”梅影说,“好像我最擅长的还是做茶哦。”
“难道—”濯清皱皱眉头,“你还要回‘若轩’吗?”
“其实我是不想回去了。”
“那要不—自己开店?”濯清问。
“自己开店?”梅影懵了,“哪有钱啊。”
“我投啊。”濯清说,“找个城市,找个店面。”
“那我可没信心。”梅影有点慌了,“自己开店压力太大了。”
“也是。”濯清想了想,“你没经验。”
“是啊。”
“让我想想。”濯清站起了身,来回踱步了一会儿,眼前一亮,“我曾经在宁波喝过一次茶,那家茶店的老板很懂茶,他好像一直缺个人帮他。”
“哦?宁波?”
“是啊。你之前在温州做茶,宁波离温州不远,应该是喝茶的习惯是差不多的。而且,那个老板给你开的薪资肯定是比较稳定的。最重要的是,他话不多,人老实,又很懂茶。他做的特别好的,又是普洱,我觉得你比较适合跟他。”濯清又坐回到了梅影的身边,“如果你觉得可以,我这就向他推荐你,不行也可以过去谈,我陪你去。”
“哦—”梅影并没有犹豫很多,“这家店叫什么?”
“叫—木有茶。”
正如冯醉晓所料,游牧尘走出机场闸口的时候,板着脸,冷冷的问她:“你怎么来了?”
冯醉晓很主动的帮他接过了行李箱:“你来了,我还不能来接你?”
“谁跟你说我来的?”游牧尘也就任女生把行李箱接过去了。
“阮凤啊。”
“阮凤?”
“我有个总监要提副总,流程到她那里了,她好像没能来得及跟你说,她看你来成都了,就让我跟你先说一下。”
游牧尘冷冷的说:“我这次来不想提公事。”
“那你来干嘛?”冯醉晓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游牧尘看看冯醉晓,没说什么,径直朝外走。冯醉晓跟在身边,假装随口的问了一句:“酒店订了吗?”
“还没。”游牧尘拿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
他拨通了梅影的电话,梅影当然不接。又打了一个,还是不接。眼看着已经走出了机场,游牧尘皱皱眉:“你先帮我订个酒店吧。”
“好啊。”冯醉晓想了想,“住太古里那边的香格里拉吧。”
“香格里拉?”游牧尘一愣,“之前不都住博舍吗?”
冯醉晓淡淡的一笑:“梅总住那儿啊。”
“梅总?”游牧尘又是一愣。
“梅影啊。”
“梅影?”游牧尘看看冯醉晓,“你怎么知道梅影住那儿?”
“她让我帮她订的啊。”冯醉晓假装很自然的样子,“她下了飞机就跟我打电话,说第一次来成都,不知道住哪儿,想离太古里近一些,方便逛街,又不要太贵,那我就帮她订了香格里拉了。”
游牧尘站住了,仔细看看冯醉晓,冯醉晓假装糊涂:“怎么了?她还问我游总来一般住哪儿,我跟她说是博舍,她了解了价位说太贵了…”
“她没跟你说她已经离职了吗?”游牧尘显然没想那么多。
“没有啊。”
游牧尘沉下了脸:“我还是住博舍吧。”
“那你不跟—”
“不管她了。”游牧尘显然还不是一般的不高兴,“你排排,这两天需要见什么甲方…”
“你不是说这次来不谈公事吗…”
“我改主意了。”
“哦,好吧。”冯醉晓还是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真是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心里却是高兴—这一把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