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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4:19

濯清(语音):我刚到温州。和陈佑哲约了晚饭。这家伙很有意思,把谈的地点约在了秋轩。我记得他跟我提离婚并不是为了那个晓秋吧,呵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正我也无所谓。

濯清(语音):冈萨雷斯也来了,但我不会带他过去。你在福州了吧,我看福州到温州的高铁也就一个多小时,你忙到傍晚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我等你吧。

濯清(语音):谢谢你哦,小梅。

因为在会场,梅影是戴着耳机听的。她匆匆回了一段文字:

“我已经在会场了,争取尽早过来。”

她摘下耳机,看看阮凤,阮凤则面无表情的盯着隔着会议桌坐在对面的那个精瘦精瘦的中年男子。梅影不太愿意看那个中年男子,而是又去看坐在那中年男子身边的童仟,童仟的状态显得有些拘束,眼睛盯着桌面,似乎是用这样一种方式回避所有可能投来的目光。梅影最后还是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子,但也就一眼,因为,这个人在这时的状态真的可以用“目露凶光”、“恼羞成怒”来形容。梅影真心佩服阮凤,竟然能如此沉稳的与此人对峙。此人就是刚刚被宣布从市场部总监降职为副总监的何鹿野。

“那我被降职了,这部门的工作也不该是我主持了吧。”何鹿野忽然问。

“是的。”阮凤当着何鹿野的面去看童仟,“公司昨天决定了,童仟升职为市场部副总监,主持部门工作,你跟他移交工作。”

“呵呵。”何鹿野用不屑的目光看看童仟,童仟还是双眼死盯这会议桌,“我一看他也参加这会,就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了。”

阮凤笑而不语。

何鹿野又把目光转到了梅影这里,满脸不屑的问:“你就是传说中的梅影?”

梅影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跟自己说话,阮凤跟上的很快:“对,是梅总。”她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为梅影撑场面。

“哦。”何鹿野的面色已经比之前宣读对他的处罚与降职通知时那张臭脸自然多了,这也恰恰说明了他的无所谓,“听他们说,你是两千后?”

“何总,你—”阮凤意识到何鹿野跟在后面的话会是什么,但她的话很快却被已经打算破罐破摔的何鹿野给打断了:

“我跟两千后的老总说话,你一个八零后的总监插什么话?”

“何鹿野,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要跟她说话,你已经过气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阮凤在工作场合还从来没被这样怼过,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何鹿野的话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你梅影这么年轻,不就是靠色相上位的?

第二层:你阮凤和梅影是一路货。

第三层:你阮凤老了,也只能跟着这年轻的“新宠”混了,有什么好嚣张的?

阮凤毕竟是女人,女人最恨的就是人家说她搞潜规则,更恨的是说她老,她只忍了一秒钟,便一拍桌子准备爆—可她拍桌子的手却被身边人的手给按住了,这一按,她不吭声了,她必须承认,何鹿野说的话有一点是对的,梅影确实比她年轻,那只按住她发作的手,软、嫩、滑,就像拉面里的猪软骨,而自己的手一对比,像是拉面里的红烧牛肉。

“何总,我是99年的。”梅影淡淡的说,“还不是两千后。”

其实,自从跟着游牧尘混了以后,梅影真正怕的人,是彬彬有礼的人,是道貌岸然的人,是侃侃而谈的人,这种撕破脸满嘴喷粪的,她倒是不怕的,因为,梅影本就是最基层的草根,对付这些人,她有的是办法。

“哦?”何鹿野看看梅影,笑着摇摇头,“那就等着游总用两千后来替代你吧。”

“那是我的事。”梅影下意识的去拿面前的茶杯,或许是因为之前的职业病吧,手里拿个杯子总觉着自信了许多,“今天谈的是你的事。”

何鹿野“嗤”了一声:“我的事不就是太原废标嘛?不就是风萍那个女人在叫嘛?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游总的女人嚣张吗?当然,她是90后,还不像你,是95后,她也叫不了几年了,呵呵。”

阮凤怕梅影在这种跟业务相关的问题上跟何鹿野纠缠不清楚,便插话进来:“废标总是事实吧。”

“标书又不是我上传的。”

“上传标书的人马上就会被裁掉,但你要承担领导责任,现在市场都是下行,这么大的标,莫名其妙的丢了,能不处理吗?”

“那为什么不干脆把我裁了?”何鹿野亮牌了。

阮凤看看梅影,在开会之前,她俩是讨论过这种可能性的,何鹿野在公司工作了十二年,按照n+1的赔偿,要赔他一年的年薪,那就是要上百万,之所以降职而不直接将其裁掉,阮凤无非是不想让公司承担这样一个代价,即使要裁,那也是要游牧尘说话了。阮凤现在看梅影,那就是有一句台词说好要梅影来讲的。

“公司还想给你一个机会。”梅影说。

“哼!机会?”何鹿野自然是冷笑与不屑,“那行啊,我们就慢慢耗吧。”

梅影看着何鹿野,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似乎是突然开了窍,脑子飞速的转动起来—核心问题是为什么不把他裁掉?他留在市场部还能做什么?他已经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关于太原废标的问题,关于公司处罚的问题,他只是激烈对抗,却不做任何解释,那就说明,他已经认定游牧尘已经不信任他,认定他与赵怀恩那帮人勾结在了一起。游牧尘太强势,如果要考虑现实的利益,完全可以先不处理他,以这次投标失责为理由,将其劝退即可,这样,何鹿野还能以一个市场总监正职的身份去找一个工作,一旦处理,在行业内就会留下污点,对他未来都会产生重大的影响。现在这么一处理,把他逼急了,自然是现在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不怕,因为从目前得到的信息看,因为“睿竹”的废标,太原这个大标很有可能是赵怀恩挂其他有资质的公司中的,也因为此,游牧尘必须处理他,但反过来说,何鹿野在这个标里一定是拿了好处,在“睿竹”如果被处理,走了也只能去投奔赵怀恩,而以他掌握的市场资源,到了赵怀恩那边,肯定也是高级合伙人,不存在找工作的问题。如果这所有的前提都是成立的,那么问题就来了,这样做除了能体现游牧尘整顿纪律、杀一儆百的态度外,利益方面的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了何鹿野的手里,他想哪天走,就在哪天走,他呆在这里,工作还不好安排。这种思考,一个月前的梅影是完全没有的,到了今天,她居然有了这种分析能力,甚至在分析完后,内心还会感慨:

“游牧尘啊游牧尘,看着你那么强势,可最后,你手下都是一些什么人啊,这还上市公司。”

感慨完又觉得没有意义,游牧尘肯定会这么回答她:

“上市公司怎么了?上市公司就这样。”因为,在游牧尘的逻辑里,很多上市公司就像是一个没有底线的女人嫁给了默多克成为了邓文迪一样,上市能解决钱的问题,也能倒逼下对手,但不能解决道德问题。

想到这,梅影不禁觉得无语,于是没有了感慨,倒是多了一些冲动,只是冲动会是理性的吗?

“行了,我看跟你们两个花瓶也没什么可谈的了。”何鹿野潇洒的点了一支烟,便潇洒的站起来,当着梅影和阮凤的面,潇洒的走到童仟的背后,潇洒的拍了拍童仟的肩,“小童,我看你对市场部工作这么熟悉,也不需要做什么交接了,当然,我还是‘睿竹’的人,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找我,呵呵。”

这时,梅影却说话了:“交接还是快点吧,这两天就办办完。”

“哦?”何鹿野还是用那种不屑的目光瞅瞅梅影,“这么急?我还想请个年假了,在‘睿竹’这么多年,我还没请过年假了。”

“不用了。”梅影不知哪来的魄力,坚定的对阮凤说,“阮总,给他办离职手续。”

“啊?”阮凤一惊,她完全没想到梅影敢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忙把嘴凑到梅影的耳边,“这是不是该游总商量一下?”

童仟也惊得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梅影。

“商量什么?”梅影冷冷的看着何鹿野说,“这个人,有没有出卖公司利益,我们还没有证据,但他能这样羞辱我和你这样的公司高管,不开掉,公司还怎么做事?!”

何鹿野也很吃惊,尽管他知道这一百多万的补偿马上就能到手了,可在这一刻,还是愣愣的望着这个被他称为“花瓶”的99年生的女孩。

梅影却对何鹿野说:“看什么看,你被裁了。”

十五分钟后,游牧尘的电话来了:

“梅影,你有什么权力做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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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茶艺师——梅开三度之二度梅影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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