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走吧。”红花拉着云瑶的手,迈步走在前面,不吃饭怎么行了,崽子还小,身体可扛不住。
貉一把拉着星泽的手:“走吧,吃饭,今天可是吃新鲜的鱼肉。”
“嗯。”星泽低头看了一眼貉的腿,难怪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受伤了呀,怎么没有来找瑶瑶看看腿上的伤。
已经坐在枯草上的云瑶,这时候才注意到貉,实在是他走路太慢了,有星泽扶着,一条腿提起来,另一条腿一蹦一蹦的。
发现自己哥哥受伤,云瑶急忙站起来,把貉扶到一旁坐下,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
“哥哥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还就上点止血药,你怎么不来找我?”亲人受伤,云瑶又是担心又是心急,还很心疼。
身上的伤不少,胳膊上也有刀伤,最严重的就是小腿内侧的伤,已经见骨了。
“我不是看你忙嘛,再说我这伤又没事,我还上药了呢。”貉被看的有些心虚,他已经被阿姆唠叨好长时间了,千万不要再被妹妹唠叨。
幸好云瑶也不是话多的人。
看了伤口,就把兽皮袋中的各种药拿出来,接过星泽递过来的兽皮,把伤口处清理干净,小心涂抹。
“就算你上了药,也没止住血,还说没事,你这伤要是发炎了,腿都救不回来。”
“你妹妹说的对,之前你带着一群小崽子加入战斗我就想说你了,现在还不把自己的伤当一回事,你知道错了吗。”
竹沉着脸,很是生气,要不是因为崽子身上都是伤,他都想动手打人了。
貉非常识时务,一看啊父脸色不好,立马认怂:“我知道错了。”
他那时候不是着急嘛,啊父还说他,要不是有他在,受伤的可就是啊父了。
他可看见了,外族人合伙揍啊父。
“以后还敢吗。”这认错的态度一点都不诚恳,一看就没放在心上,竹更气了,捏紧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不敢了!”
貉大声回答。
竹想到战斗时发生的事,怒气消了不少,拍拍貉的肩膀:“以后不要如此冲动了。”
“知道了。”貉焉哒哒的,他才不是冲动呢。
云瑶把伤口处理完,手上又沾了不少血,洗净之后一家人外加星泽,围坐一起喝着鲜美的鱼汤。
“哥哥你要休息几天,不要干重活,训练也停下来吧,多注意伤口,不要碰到脏东西了,晚上要是发热的厉害,就来找我,每天记得找我换药...”
“听你妹妹的。”红花淡淡的斜了貉一眼,大有你赶反抗,就别想吃饭了。
貉默默的吃着鱼肉,重重的点头,回应了两人。
他敢不听吗。
鱼肉吃着确实还不错,有病人等着的云瑶吃的很快,也不怕被鱼刺卡到,却没时间仔细品尝。
星泽大口吃着鱼肉,他是被饿坏了,吃了几块肉喝了一碗汤,才感觉好些,开口问道:“竹叔,你们家还有蜂蜜吗。”
竹被问的一愣,他对家里的食物方面不是很清楚,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侧目看向红花。
“有啊,就是不多了,你要等会我给你送来。”红花微笑着继续道:“那些蜂蜜还是你送来的呢。”
“嗯。”
星泽也没解释他为什么要蜂蜜,还是红花看到他把蜂蜜用热水冲泡好递给自家崽子,才知道那是给崽子喝的。
回去的时候还跟竹提了一句,竹为此还去找族人要了不少蜂蜜回来。
想到崽子之前吃到族人找回来的果子,满足的小模样,他作为啊父,就有些愧疚,他有多久没给崽子找过小零嘴了。
自己都记不清了。
吃过食物的云瑶,继续为受伤的人治病,等到后面的人,大多失血过多,她却没有办法。
伤口没得到及时的救治,不少人开始发热,云瑶把配好的药递过去:“回去多加注意,要是发热的很厉害,就来找我,这药每天记得洒在伤口上。”
没有合适包扎伤口的布,伤口就只能暴露在外面,接触的脏东西就多了。
多给一些药,每天清洗伤口上药,只要预防的好,凭他们身体的愈合能力,相信很快就能好了。
陆陆续续人走了不少,等到看完所有伤患,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云瑶简单的洗漱一番,摊在兽皮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两名灵师,还是太少了,忙起来的时候,根本撑不住。
要不是有阿乐在一旁撑着,会去照看发热厉害的病人,她还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那么多受伤的族人,能不能撑过这一关。
一天一夜精神紧绷,灵力枯竭,生命之力耗尽,消耗实在太大,想着想着云瑶缓缓闭上眼眸,沉沉睡去。
星泽更是疲惫,走进山洞,找了一个兽皮铺好的空地,倒下去呼呼大睡。
另一边,青海部落休息的山洞内,水急的在原地转圈:“怎么样,族人的发热退下去了吗。”
“药刚给族人灌下去,还没退呢。”发热的族人实在太多,不只是水心急,青海部落的族人也急的不行。
“那就再等等。”水也不转圈了,他急也没办法。
不只是青海部落,九灵部落受伤的人,大部分都在发热,休息过的阿乐,一个山洞一个山洞的跑。
伤者身体内的麻药效果渐渐退去,痛呼声一大片,吵的不行。
“这怎么还在出血。”阿乐紧皱眉头,查看着伤口的情况:“你可不能再动了,痛也忍着,我给你上药。”
本来就失血过多,还在发热,这伤口位置靠近心脏,再多流点血,大灵师都救不回来。
季跟在旁边,听了这话,立马道:“男人这点痛还忍不了,想活着,就老实点,别在动弹了。”
听着族人的呻吟、痛呼声,季心中也很不是滋味:“阿乐,你知道麻药吗,听说麻药洒在伤口上,就不痛了,能不能再给他们洒点。”
阿乐瞪大眼睛:“那东西也不能多用,会影响身体的,可不是什么好药,你别想了,受伤哪有不痛的,你们忍忍就好了。”
他们受伤也都习惯了,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那些痛,也都忍得住。
可这么多人躺在一起,你唤一声痛,他喊一声难受,听的多了,本来没那么痛的,都感觉伤口更痛了,忍不住跟着喊了出来。
呻吟痛呼声渐渐少了一些,只有实在忍不住的人,才会哼一哼。
“药喝下去要是还没退热,就给他们多喝水,实在退不下我也没办法了。”能力有限,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
忙了一天,太阳都落山了,阿乐拖着疲惫的双腿离开,他得休息会,不然又得累倒了。
另一边青海部落的情况也很不好,水没忍住跑过来找季:“灵师大人睡醒了吗。”
“还没呢,你的族人情况怎么样?”季眼睛通红,不时还要处理各种事情,到现在都没休息。
水着急上火的不行:“还能怎么样,发热的很厉害,所以我才跑过来想着灵师大人去看看。”
“我的族人也在发热,药吃下去好了一些,他们吃药了吗。”季盯着水,他可不想水这时候去打扰灵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