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人直径的朝司徒唤阳走去,司徒唤阳见她走来,只是朝她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很自然的就搂了搂她的腰,还转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后那女人朝他笑了笑,司徒唤阳又转身与一个男人招招手,与那男人说了几句,那女人便与他挥挥手,做再见的手势。
那个男人顾清水自然是认识的,是司徒唤阳的专职私人司机,看那女人的样子,似乎昨天晚上就在这里歇下了,见那女人走了出来,顾清水连忙转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女人出了门,上了司徒唤阳的车,便驶向前去。
顾清水瞥了一眼里面的司徒唤阳,他依旧在与别人谈笑风生,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看那里面的人对那女子恭恭敬敬的态度,显然这女子不是第一次来了,而且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莫不是把她当作老板娘了?
顾清水一想到这里,就越想越气,又急急忙忙的拦了一辆车,紧紧的跟了上去,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狐狸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自己的地盘上,给自己正大光明的戴这样一顶绿帽子!
虽然顾家落魄,但顾清水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大小姐脾气,自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
上了车,顾清水便吩咐那司机紧紧的跟上去。
顾清水目视前方一直紧紧的盯着那辆车,生怕错过了什么消息一般,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倒退,冬日里的天气整日都是阴沉沉的,冷风一股一股的吹,吹得人心里也是一阵的发凉,顾清水的心宛如那地上比车轱辘碾压得稀碎的积雪一样,又冷又破碎。
尽管她听见了莫晓晓和自己母亲所说的那些话,可她依旧不愿意去相信,她亲眼所见司徒唤阳与那女人的亲昵以后,她的心才真正的破碎那种心疼的感觉无法言说。
在车里一路颠簸,顾清水的脑海里又想起那个女人的脸来,那女人长得的确是如同狐媚子一般,那眼神轻轻一挑,就足够让一个男人神魂颠倒,她媚骨天成媚眼如丝,风姿绰约的姿态,让顾清水自行惭愧回看自己一副病态,身体单薄如同一棵枯树,又怎么能与人家相比?
其实顾清水也美的动人的,只是如今的她身体不如以前了,连姿态也大打折扣,若是将之前的顾清水与那女子相比,顾清水还是略胜一筹,她的美的高贵的是美在骨子里的,而那女人的美胜在风韵,倒是叫人觉得多了些风尘味儿了。
一路到了一条小巷,司徒唤阳的车才停了下来,顾清水一直在车上盯着,见那女人从车上下来,摇曳生姿的样子叫人厌恶,见她缓缓的朝一个咖啡厅走了去,顾清水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忙忙的给了司机钱,就仓促的下了车,静静地跟了上去。
这是一条幽静的小巷,几乎很少有人来,地上的积雪还没有完全化完,白色的被人踩得乱七八糟,见那女子走到了咖啡屋钱,从包里掏出来钥匙来,轻轻的就打开了门,顾清水见状,连忙跟在她身后进了门去。
那女人闻见有脚步声传来,缓缓的回头瞥了一眼,见顾清水一脸严肃的站住身后,她上下打量了顾清水一眼,又回过头去,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本店今天暂时不营业。”
顾清水冷冷的回了她一句:“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我是来找你的!”
那女人将自己的包放在桌上,又淡淡的道:“找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与你这是第一次见面吧,而且我从未认识过你,所以小姐你找我也不应该啊?”
“你不认识我,可你总该认识司徒唤阳吧?”
顾清水的话音刚落,那女人突然就楞了楞,沉默片刻又才缓缓的转过头来,看了看顾清水一眼,又才漫不经心的道:“既然如此,那请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顾清水坐下。
顾清水犹豫片刻,又才缓缓的在一旁的桌位下坐下。
那女人转身到前台,调了两杯酒水,递了一杯到顾清水的面前,放了一杯到自己的面前,又才缓缓的坐下。
那女人举起酒杯,示意顾清水喝酒,顾清水坐在原地无动于衷,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看着她,那女人笑了笑:“你不用担心,这酒里干干净净无毒的!”
顾清水依旧无动于衷,那女人无奈欲举杯自己喝一口,正要喝的时候,顾清水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酒杯,喝了满满一口,那女人见顾清水这豪爽的样子笑了笑,拿过她面前的酒,也喝了一口。
顾清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以后,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严肃的开门见山问道:“你和司徒唤阳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他外面的女人?”
那女人倒是波澜不惊,低头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包香烟,拿出来两只,递了一只到顾清水的面前。
顾清水一脸不屑的样子,那女人倒是识趣,见她这样子便收回了自己的手,自己自顾自的点了一根香烟放进薄唇里。
她点烟的样子甚是熟练,用洋火柴轻轻一划,那火柴便燃了起来,她微微低头将香烟吸嘴的一头放进嘴里,一头凑到燃起的火柴上去,点燃以后也将那火柴掐灭,那香烟的焰火一闪一闪的,她轻轻吐了一个烟圈,那精致绝美的脸上,瞬间烟雾缭绕……
“你说得对,但也不全对,我的确是司徒唤阳外面的女人,但他那样四处留情的男人,在外面风花雪月的,会仅仅只有我严媚一个女人吗?”
“你叫严媚?”顾清水脸色微微一变:“你的意思说他不只是有你一个女人?可是我亲眼所见的就只有你,你脱不了干系,你可知道他是有家室的男人,你还这样处心积虑的接近他与他乱来,你还有羞耻心吗?在古代你这种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严媚深深的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漂亮的烟圈来,她那双宛如狐狸眼睛一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顾清水,沉默半晌又才缓缓的道。
“家室?我与他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交易所以没有破坏你家庭一说,再者他来我这里是寻求安慰的,并不是要感情的,所以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你和他的感情我不参与,你与他没有感情是你的无能,你不好好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反来质问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顾清水脸色一沉,横眉立目的看着她,拍桌大声斥责道:“无耻,这个世界上,若不是有像你这种女人出现,那么多家庭怎么会妻离子散,而你们到好还强词夺理,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简直是无耻至极,天下的女人都该为你羞愧而死。”
“你以为我真的是想夺去你的家庭吗?你简直太幼稚了,他爱我貌美年轻,我爱他能给我经济来源,我们之间不谈感情,若我想要他全部,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只是他的一个情人而已吗?”严媚云淡风轻的说着,弯弯的睫毛微微煽动,像两只蝴蝶一样。
“你……”顾清水被气得一下子说不出来话了,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你若是不相信,我们倒可以一试,看看我能不能在一个月内与他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哎,不过你啊也是可怜,我替你感到不值得罢了,像司徒唤阳那样的男人,狠起来连你娘家都能害的男人,你还指望他对你真心,还指望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严媚云淡风轻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