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直沉默,搞不清事情的缘由的莫晴晴,瞬间茅塞顿开,也明白了什么,朝莫晓晓缓缓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又轻声细语的道。
“既然矛盾已经解开了,误会也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莫晓晓这件事情我也得给你道一个歉,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又抓到了证据,我实在是没办法,所以才出此恶言,希望你大人大量能够海涵,我们还是朋友。”
“好,我明白,只是往后我希望我们依旧能好好相处,不要再闹这么多乌龙事件了,若是误会说明白了也就好了,但倘若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我莫晓晓也不是吃素的。”莫晓晓的一本正经的道。
莫晴晴亲眼目睹她眼里的幽怨,不知为什么,但莫晓晓看了他一眼,她的心就颤了一下,他的目光特别的冷,她不笑的时候,眼眸里都有一种薄凉的味道。
面对夏澜突如其来的服软和道歉,莫晓晓当然是心知肚明,这是为何了,除了于长生,还能有谁,只是不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莫晓晓期盼着快天亮,然后找于长生问一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莫晓晓天刚刚蒙蒙亮她就起床了,起得比以往都早了很多,便收拾收拾便带上自己的书本,朝教室的方向走了去。
出门的时候莫晓晓看了一下表,刚刚好7:30整,这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冬天的太阳微醺,刚刚从云雾里翻滚出来露出浅金色的光芒,秋末冬初的风,缓缓的徐徐的,不过吹进衣襟里还是有些凉意,莫晓晓裹紧自己的外套,匆匆忙忙的便朝教室走去。
莫晓晓来得太早了,教室里几乎没有人,空空如也的教室,此时此刻变得十分的宽敞,有些阳光从窗外折到桌子上来,莫晓晓将自己的书本放在教室桌子上后,便转身去了隔壁教室。
隔壁班依旧一样空空如也,空空的教室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安静的书本,静静的放在桌子上上面有静谧的阳光,在桌子上地板上肆意的舒展着自己的腰身。
莫晓晓轻轻的走进教室,找到了教室最后个位置,轻轻坐了下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就是于长生的座位了。
在莫晓晓的记忆中,他是属于来得较早的学生,几乎每天早晨自己尽最大可能来得早一些的时候,他就早已经在这些位置上开始早读了,所以莫晓晓就想着趁早上人少的时候,来教室等他,再找他问个清楚。
在教室里面小坐了一会儿,依旧不见有人来,也许是好奇,也许是过于无聊,莫晓晓便顺手将抽屉里的书抽出来一本,放到桌子上,随意的翻看几页,打发时间。
阳光缓缓的倾泄下来,像长着柔软触角的蜗牛一样,缓缓的爬了过来,窗外的树叶被风摇得沙沙作响,书本的颜色微微有些泛黄,照着那些许阳光的颜色,一种温暖的感觉就浮现上来,让人平白无故的就欣然。
突然,翻到某一页,旧黄的纸页上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儿,眉清目秀的正楷字,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一下子就把莫晓晓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莫晓晓一边聚精会神的看,一边便漫不经心的就念了出来。
那行小字,被写在书本的空白处,小巧得跟一串珍珠一样,不难被人发现,照上了阳光,便越发的觉得光彩照人。
“嗨,早上好啊!”
“啊…!”
正当莫晓晓聚精会神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的就从头顶处传来,吓得莫晓晓花容失色,连忙手忙脚乱的将书本一合上,两眼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来人。
站在眼前的人正是于长生,见他眉开眼笑神采奕奕的,手里拿着两本书,迎着明亮的阳光,看起来十分的精神,见莫晓晓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
“怎么啦,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不过你怎么今天这样早啊,你是过来找我的是吗?”
莫晓晓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啊,嗯嗯,是啊我是来找你的。”
“哈哈哈,是嘛,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看你这样早应该是没有吃早餐的吧?”于长生一边笑逐颜开的道,一边就将自己手里的早餐馒头豆浆递给了她。
莫晓晓一边连忙摇头推辞,一边又道:“我,我不要我吃过了,谢谢啊你自己吃吧,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而已,说完我就走了,不然等会人多了就不好了。”
“是嘛,那好吧,你问吧我知道的我全告诉你!”于长生无奈只好收回自己的手道。
莫晓晓顿了顿,又才云淡风轻的继续道:“昨天,昨天下午夏澜跟我道歉了,误会也解开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莫晓晓话音刚落,于长生笑了笑一脸轻松:“这样啊,那是好事儿啊,你怎么还看上去心神不宁闷闷不乐的啊?她们应该没有再找你麻烦了吧?”
莫晓晓摇摇头,又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又问:“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如若不然她们怎么会如此的反常。”
于长生倒是没有回旋,直截了当的承认了:“嗯,是我做的,我只是替你出出头,让她们知道尊重人而已,怎么啦?”
“没有,我就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找了点儿人,吓吓她们而已,你别担心了没有什么大事儿的!”于长生漫不经心的道。
莫晓晓点点头,沉默片刻又猛然的抬头一本正经的朝他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真的想知道?”
“嗯。”
莫晓晓一脸认真严肃,于长生低头看着眼前一丝不苟的她,心里有些乱,不知道为什么当与她对视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的心乱如麻。
两人对视,于长生忍不住她那炙热眼神的严刑逼供,终于偏过头去敷衍道:“唉,算了别说了,快回去上课吧。”
“我想知道。”
莫晓晓依旧不依不挠,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倘若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也刚好可以与他说个清楚。
于长生又转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两眼有些闪躲最后才又道:“好吧,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于长生话音刚落,莫晓晓便踮起脚尖来,用手挡在他的唇前,道貌岸然的说着:“不,不要,以后这种话,你永远永远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见这两个字,或是与这两个字相关的。”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我们永远不可能,你来这里是认真念书的,以后才能成为国之栋梁,年少时候永远不要太早把儿女情长说得太快,你要明白!”
莫晓晓不苟言笑,丝毫看不出来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