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淑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语气也十分的恶劣,拍桌而起“还有什么证据可言吗?小栀再怎么说也不过一个孩子而已,她能与别人结多大的仇恨啊,除了这个,她再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了,说不定这一次也都与他顾家脱不了关系!虽然他顾家家大业大,而且是权利地位都极其的高,但是我也不允许他们利用自己的私权,对我的孩子施加暴力,倘若他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回家好过!”
杨哲摇摇头,又道:“伯母,现在事情还没有成定局,一切事情还没有真相大白,就不要先下定义了,再说这件事情不是最关键的,现在当下最当紧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的将小栀找回来啊!”
林玉淑的情绪越加的严厉,神色严肃:“我说的就是此事阿!对,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去把先前绑架小栀的那人找回来,我还不相信了,我还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了。说不定这事情还与那人有关,就算所幸与那顾家没有关系,那也一定与那人脱不了干系,没想到好心好意的与那人放走,那人确恩将仇报!”
一旁的丫头萧儿,见林玉淑一副忧心忡忡又怒气冲冲的,也跟着义愤填膺的说道:“夫人,我看也八九不离十,我一看那人啊,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副天生坏人的脸指不定,就是那人干的,上次绑架勒索不成,没有得到赎金,他的那个偷鸡摸狗的同伙还反而被打死了,所以他就更加的怀恨在心,心里有不满之意,小姐人心善良放了他,没想到这人不但不心存感激之意,还反而恩将仇报,我看小姐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我看这件事情一定与那人一定脱不了干系,夫人一定不要放过那人阿,一定要把小姐找到啊,一定不能放过那人!”
“阿哲,话就不要多说什么了,听我的去做,分两批人去找,一批人继续去找小栀的下落,另一批人继续去寻找那人贱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就算找到那人,那人万般的狡辩小栀此次不在他那里,也把他找回来新帐旧账我们一起算,一定要寻一个下落,把那人找回来,还有,顾家那边你再领人再继续去跑一趟,就算先打探个口风,我还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就能平白无故的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杨哲站在一旁,微微抬起头瞥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又只好点点头:“嗯,伯母我一定按你的要求去办,一定会将人给你带回来!”
林玉淑点点头:“嗯,那事不宜迟,现在你就去办吧!”
杨哲带着极其复杂的思绪,带着几个家丁便出了门去。走到了门口处,杨哲突然就停了下来,对旁边的七八个家丁道:“你们五几个去寻一下那个名字叫赵易的人,那人你们几个也是见过的,想必要认起来也不困难,那人与赵家有些联系,估计这段时间都没有离开扬州,你们好好去找,特别是赵家附近,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找,要是找到了,就给我带回来不得有误!可听见了?”
那几个家丁听了杨哲的话点点头,拱手异口同声的回应他道:“是,少爷,一定不辱使命,将那人给带回来!”
杨哲点点头,却是一脸严肃而冷淡的表情:“嗯,你们去吧,还有你们剩下的三个就同我一起,启程去江城,我倒要亲自上门去会会,那顾家顾老爷!”
杨哲说罢,嘴角处突然的就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无个家丁朝着右边走了,杨哲带着剩下的三个家丁,便朝着左边去了,两拨人渐行渐远,在一轮落日下,影子被那光怪陆离的黄昏光线,拉得越来越远。
时间匆匆,又连着过了两日,莫晓晓算起来,已经是失踪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了,可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就像是过了好几十年一样,每天在那暗不见天日的地窖密室里,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从来都不知道外面的日子,是黑夜还是白天不知,是月初还是月末,不知是阴晴还是云雨。
那种日子就像是万丈深渊一样,除了脚上拷着着巨大铁链,她仍然感受到在她的心里,依然有一副无形的铁拷,将那一整个完整的灵魂,给死死的束缚,让她无法逃出生天,无法让自己的灵魂感受到自由。就像是整个人都被生满晦气的沼泽给浸泡着,她感觉到自己无比的难堪与难受,自己的灵魂在往上浮,而自己正往下坠。
每一日,顾清水都会找些时间来羞辱她诋毁她,或是捶打她,让她时时刻刻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看着她痛苦,顾清水的心里就无比的开心。
这一日,莫晓晓身体上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合又添新伤几乎是,日复一日的如此循环着,她只有在昏昏欲睡的睡梦中,才得让自己的伤痛微微缓和,才有足够的耐心去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不知何时,居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晴是雨,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觉得不如你每一个月都日复一日,除了受到屈辱和殴打就再也没见过其他时光。
在梦里她看见,有一条宽敞的康庄大道,两边都是鲜花草地,这一条路宽畅无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头顶湛蓝广阔的蓝天,还有飘飘悠悠,轻如浮云的纯洁的白云,莫晓晓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在那宽敞的大路上,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轻,好像长了一双翅膀,奋力的奔跑着跑啊跑,跑着跑着就飞了起来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弱小的臂膀上,也长出了一双纯洁的翅膀,挥动着洁白的羽翼奋力的朝着蓝天白云飞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风暴雨风起云涌,那洁白的白云变成了乌黑的黑云,那黑云似乎特别的沉重,沉甸甸的,似乎就要掉下来一样。那湛蓝广阔无垠的天空,时时刻刻特别的灰暗,灰尘蒙蒙的就像充满雾霾的城市,四处飞沙走石浓雾纷飞,空气中就是古时的疆场在马蹄下纷飞的飞沙,那宽敞无比的无垠大道,整齐的大道瞬间沦陷,变成了一条条沟壑,就像是七老八十老人的脸,一条条皱纹勾勒出来的沟壑,两边的鲜花和草地瞬间变成了荆棘丛生,乱石堆砌的崎岖小道,那狂风肆虐,刮起一阵阵妖风,她的翅膀都被那风折断了,把白色的翅膀都浸来一片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