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人”柳紫嫣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回应道。低下头将那些碎片全部拾起来,就准备出去,可是正当她准备出去的时候,刚走了两步,突然,有个东西就从她身上掉了下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林玉淑一见那个遗落在地上的东西,瞬间横眉冷目表情严肃,怒不可遏的朝一旁的人斥道:“那是什么?给我拿过来?”
莫晓晓与杨哲如出一辙的愣在原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实在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遗落在地上的东西,正是一块玉佩,一块和田玉,上面还挂着吊坠,那玉佩看上去尊贵无比,是绝对不可能是她的,与她卑微低贱的身份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所以一定有问题。
一个丫头听了林玉淑的话,丝毫不敢怠慢,上前去,把那玉佩捡了起来,就交到了她的手里。
柳紫嫣在原地不知所措,怔了怔似乎慌了神一样,呆若木鸡,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她的模样有些惊讶。
林玉淑将那块玉佩紧紧的握在手里,又与一旁同样瞠目结舌大吃一惊的杨怀霖面面相觑,两人彼此沉默不说话,林玉淑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神情慌张,不知所措满是惊讶表情的杨哲。
莫晓晓见三人,面面相觑似乎是认得这块玉的,杨哲的表情极其的复杂,似乎在酝酿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而母亲的眼神是一副质问的眼神与父亲一样,严肃而冷冽。
林玉淑的面目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一脸的黑线朝着他质问道:“阿哲,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块玉会在她那里?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要是不说清楚,那这事儿,就永远没完!”
“伯母,你听我解释,我与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这块玉我早些日子就丢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上,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杨哲一脸无辜的模样,迫不及待的解释着。
林玉淑将手里那块玉捏得死死的,辞色俱厉的说道:“如果真的如你说的这样,那么,是最好不过的啦,你可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可是早已与宋家大小姐,有过婚约的,宋家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杨家都要忌惮几分,你倘若是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还与这丫头,有什么私情的话要是传了出去,宋家必定会与杨家翻脸,到时候的场面覆水难收,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杨怀霖也变得严肃起来,黑着脸质问他:“阿哲,你到底与她有没有关系?你伯母说的话句句真理,她说的没错,我希望你也不要做这种傻事儿,现在正是杨家的事业高峰转折期,你一定不要犯错,我可是听说了,这女子是你那日接小栀回来的路上,捡回来的可有此事儿?”
杨哲振振有词面不改色的道:“回叔父,虽然确有此事,不过只是传言那样只是见她可怜,便见救了她回来,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那个玉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遗失的,还请伯母叔父不要过度的深研,我与他清清白白,绝无你们想的那些事情,还请明鉴。”
“好,既然你如此肯定,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么就是她有问题了。”杨怀霖道。
林玉淑此前的那些慈母形象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严厉的看着柳紫嫣,显然有些愤怒:“你给我过来!”
柳紫嫣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缓缓的走到她身边,还会等她开口,便就先叫起了冤屈:“夫人,大少爷说的对,我与他清清白白,我们之间绝对没有你们想的那些事情,只是对于这块玉佩,我还有话要说,还请夫人老爷,大少爷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给你们说来我的缘由。”
“哦?既然你说你有话要说,那你就直言不讳,有话就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林玉淑辞严厉色的道。
“那日还多亏少爷,从恶人手中将我救回来,这一点我对大少爷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自从进了杨家以来,我每天恪尽职守毕恭毕敬,不怕艰辛劳累,什么活都干,就是为了报道大少爷的恩情,对大少爷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我自知自己的身份低微下贱,绝对不敢痴心妄想攀龙附凤,那日我从后花园过的时候,在草丛里偶尔拾得了这一枚玉佩,我见它模样精致,也没有多想,便收了起来,所以才酿成了今天的误会,还请夫人和老爷明鉴,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对无半句假话。”柳紫嫣一字一句赤诚的说道。
听她说完,林玉淑还是不愿意相信她说的话,莫晓晓在一旁一听得莫衷一是模棱两可,实在是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个什么样的误会,林玉淑站在她的面前,忽然眉头一皱面部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冷冷的看着她,突然,她把旁边的桌子拍的猛响,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侃然正色的模样。
林玉淑拍案斥责道:“给我跪下!我看我给你的颜色,你是不知道怎么什么是王,不像棺材不掉泪,在我的面前还敢欺骗我,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看来你这口是不打算开了是吧,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来替你说!”
柳紫嫣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脸色发青,毫无预备大失惊色,只能呆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旁的家丁见她无动于衷的还站在原地,一脚便让她踢跪在地上。
林玉淑被柳紫嫣一脸茫然的样子,气得不行,显然她是不打算说出真相了,柳紫嫣虽然是跪坐在地上,可是态度依然是一副被冤枉的样子,显然是有冤屈的,然而林玉淑丝毫不愿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了,只是觉得知错不改,善于撒谎便更加气不到一处来,伸出手去就要朝她脸上招呼去。
千钧一发之刻,一直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宛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莫晓晓,猛然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母亲,等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处罚一个人吗?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不就是打碎了一个杯子吗?还有这个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我越听越糊涂不明白呢!既然她都说这玉佩是他捡的了,母亲又何必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呢?想来她是个丫头,整日在杨家上上下下走动着,能捡拾到也不是不可能,这完全可以理解啊,为什么母亲就不能原谅她呢?”
林玉淑被莫晓晓抓住了手,不由得更加愤怒,扭过头去朝她看了一眼,喝道:“小栀,你干什么?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就这么喜欢同情别人,那你可能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吧,你当真以为她是表面上的那么楚楚可怜,让所有人见了都忍不住可怜他吗?那我就告诉你,其实她的内心想法到底是怎么样的!”
莫晓晓一脸茫然,忍不住摇摇头:“母亲,那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在一旁都没有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