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回去!”杨哲一边抱起莫晓晓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一边大声朝那几十号家仆呼喊着,而后一行人浩浩汤汤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那片硝烟散尽白雪皑皑的黑林子。
人群渐渐的散尽,而雪地的雪还没有停止依旧下个不停,人去林空只是徒留了一地肮脏杂乱的胶印,把那原本的白雪不染纤尘,都染上了厚厚的尘世印记,宛如一张铺天盖地的白纸,原本洁净无染,此时此刻被人间的爱恨情仇随意蹂躏泼洒上了五颜六色的颜色,再也看不见它原本的颜色…!
杨哲一路上抱着莫晓晓没有撒手,直到回到了杨府的大门口。杨家的门一直都是大大敞开的,就是为了等候杨哲与莫晓晓的归来,杨哲带着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往那条巷子来了杨家外面的街市上围着许许多多的人,把那条大街都围得个水泄不通,人头攒动相互熙攘着都想看看热闹。
众人都听说这杨家大小姐被人绑架了,这扬州地段都传得沸沸扬扬的闹得满城风雨,都在想来一探究竟,究竟是何人能如此胆大妄为连杨家的人都敢动手,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围堵着杨哲的车都被一群看热闹的百姓给堵住了,杨哲见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挡住了路,回家心切的他就有些焦躁了。
莫晓晓见他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能说出口,杨哲面目冷淡打开了车门便站了出去,可刚刚一站了出去便又引起了一阵喧哗声音在耳边萦绕。
“人人都说杨家大少爷杨哲貌美胜过女子,天生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好模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是一副如切如磋如玉如琢的好皮囊啊!”
“杨少爷,杨少爷……”
“哲哥哥,哲公子……!”
现场一片喧闹,杨哲露面以后就感觉热闹非凡了,那大街上的少女姑娘们不少是为他而来的,世人眼里他是一个谦谦君子,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少爷……
杨哲那张宛如仙子的脸,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与平常有所不同的是那张俊俏的脸此时此刻带了几丝微微的愠怒的感觉,显然对这些前来围观的人一些不满了。
只是众目睽睽下,万人空巷前又不好发作,只是左右环顾了四周才缓缓的朝周围的人说道:“今日舍妹回家,已然安然无事毫发无损,感谢各位父老乡亲街坊邻居来此接迎,只是舍妹已经多日没有回家了,家里人早挂念不已,姑希望各位父老乡亲让出一条来不要让交通因为杨家的事情而堵塞了,让要路过的人不得而行,杨哲在此谢过格外父老乡亲了!”
“大家让一让吧……”
一旁知事明理的人,那些长者围观在一旁也替他们说话了,不一会那原本堵塞起来的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这一会儿也缓缓的疏散了起来,只是四周的人已经相互熙攘着,那一团团的人头黑影,宛如一只只抱团的黑色蚂蚁一样,拥挤在马路的两道都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停的朝杨哲的车窗里望去,在一路的人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也有不少姑娘们是特意来观看这赋有扬州第一美男子之称的杨哲的,还有些少爷公子哥儿类的人是来一睹杨家大小姐的芳容的,故此这长街才会如此的拥挤异常。
见此路况也渐渐的疏散了,杨哲才准备上车了,可就在此时此刻杨哲突然看见一旁拥挤不堪的路旁,好像有人发生了争吵,一片臭骂声音突兀的浮现在这闹市里,还有彼此起伏的苛责声音还伴随着有女子的哭哭啼啼求情的声音,这引起了杨哲的注意。
杨哲放眼望去,只见那边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都围观着看热闹非凡,还有人趁机起哄,似乎事情还非同一般的,杨哲本来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只是见那边声势越来越大,事情似乎也越闹越大了便转过头去对一个家丁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少爷,好像是有人在吵架,要不要过去看看?”家仆朝那边打量了一眼,转过头来毕恭毕敬的道。
“去看看吧!你们保护好小姐别让人涌过来了,我过去看看就来。”杨哲微微沉默了片刻,还是打算下车来,离开时候还不忘回头交代几句。
莫晓晓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车窗外发生的一些喧闹嘈杂的场景,看着杨哲离开了朝那喧闹的人群走了过去,心里也是无尽的疑惑不解好奇着外面发生的事情,不过见车窗外那一片花季少女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杨哲的身影,还为他欢呼雀跃着,似乎侍奉他为自己的神一样,脸上幸福的潮红,挂着少女对爱情的渴望和娇羞,莫晓晓就情不自禁的挂上了自己的嘴角,不得不感叹这杨哲不愧是扬州第一美男子之称,也算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关生得一副让女人人妒忌几分的容貌,说是颠倒众生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杨哲面无表情朝着那人群中慢慢的走了过去,意料之中的事情周围又引起了一片的尖叫声音,鹅群效应时时刻刻都在发挥着作用,不过杨哲对这些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微微皱着眉头拨开一层层的人群朝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当杨哲走了过去,那些人群才缓缓的散开来在他的四周围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素衣浅衫的女子,重重的摔倒在地,地上的菜篮子斜倒在一旁,地上瓜果蔬菜散落了一地,一地的狼藉。那女子披头散发蹲坐在地上掩面而泣,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而一旁还站了两个男子对她动手动脚的,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样子十分的凶恶,面目可憎凶神恶煞的。
杨哲见此状况,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站在两人的面前,表情冷淡义正言辞:“发生了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个男子听到了声音,这才停了手朝他看了过来,一旁站着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似乎在窃喜幸灾乐祸着,这两个地痞流氓可有得受了,这姑娘是遇到了贵人了。
那两个男子抬起头来,不屑一顾的瞥了他一眼,显然是不认识杨哲的,表情不屑斜睨着他,反斥着他来:“你是什么人,告诉你可不要多管闲事儿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没得罪你你也不要来管爷的事儿!”
杨哲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斥责道:“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居然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真的不害臊,把你全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欺负一个女子并不能说明你是一个强者,反而说明了你是一个懦夫一个毫无底线的卑鄙小人,真是可耻可恨,还好意思在此大放厥词不知廉耻!”
那猥琐的刀疤脸男人毫不示弱的样子,双手抱胸趾高气扬的道:“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干,你是故意来找茬的是吧?我看你细皮嫩肉瘦弱如同一只弱鸡仔一样的还敢出来做出头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