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怕吗?”赵四儿瞪大眼睛,深痛恶极的样子脸部表情都因为过分的抽动而变得扭曲起来,宛如一个沉睡的野兽渐渐的苏醒过来,用着自己的利爪正威胁着它的猎物。
他的力度有加大了几分,莫晓晓依旧云淡风轻不为所动的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眼里是坚韧不屈,丝毫没有露出来畏惧惊恐万状的神情,反而还有几分坦然的样子,她感觉得到他慢慢的加大了力度,脖颈之间缓缓的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是一直寒入骨髓的疼,冰冷凛冽的刀锋正试图着缓缓进入她的肉体,用冷凉的齿牙紧紧的咬住她的脖颈,吸食着她的热血……
“我说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只是你要想清楚,我这不是在威胁你,我早已经是死过无数次的人,早已经就不畏惧这一死,了无牵挂一了百了,若你是想清楚了就动手吧,我绝对不会叫疼……!”莫晓晓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从容不迫的样子,说完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制裁一样可毫无畏惧。
赵四儿眼里复杂的神情在极速的流动缓冲着,纠结矛盾怨恨都揉作了一团,眉头一皱紧咬牙关还是松开了手里的那把只要他微微一用力就可让她毙命的刀,悲怆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胸怀里熬成了一锅乱粥。
赵四儿把那把匕首紧紧的握在了手里,微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朝着莫晓晓一本正经的道:“我不杀你,不过,如果等等我受到了威胁还是会把你当人质的,你记住,我从来不是个好人!”
莫晓晓紧紧的看着他,不再言说一句话。
突然,就在两人彼此沉默的时候,小山林下面似乎有人摸了上来,有的脚步声音,而且声音还不小,看样子应该是有很多人。
赵四儿瞪了莫晓晓一眼,连忙趴了下来透过搭建的一个屏障埋着头往下望去,只见那林子下面还果真有好几十号人正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往着这上摸了上来,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地方那些黑乎乎迅速移动着的人头看上去格外的显目,让人引人注目一眼便看得个清清楚楚,那些人全都着着粗布衣裳带着毛毡绒帽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把长刀,看样子来者不善。
莫晓晓在一旁见了赵四儿异样的动作,也连忙起身想转身去看看情况如何。
转过头去,只见那一片白雪天地之间,那密密麻麻的杨树林里正迅速的移动着一些黑影,那雪花正漫天飞舞着纷纷扬扬着,落到了杨树桠上也落在那些人帽子上,四处都是绚丽是白色,那些人默契的都往这着山头摸了上来,还不停的四处张望着探寻着什么。莫晓晓认得这些人是杨家的家仆,只是只是见他们的手上全都是拿着大刀的,没有见到有枪的,而且这山头到那个山头也好好一会功夫的路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摸过来了。
莫晓晓四周张望着,打量着那些来人,突然,一个青色衣裳的人闯入了她的眼眸里来是杨哲,莫晓晓突然有些欣喜若狂的样子,杨哲依旧是一袭青衣,只是外面批披了一件浅色的披风英姿飒爽,和上一次在江城酒楼救她的时候一样,那精致的容貌在盈盈白雪之间格外的张扬,杨哲走在最前面只是刚刚被一棵大白杨树给遮挡住了,莫晓晓看见了他心里格外的心安。
突然余光里闯入了一个黑影,莫晓晓一个猛然的侧目转过头去,只见赵四儿居然拿起了一把飞刀,似乎在瞄准下面的人,千钧一发之际,莫晓晓一把擎住了赵四儿即将要射发出去的飞镖的镖部,那冰冷的镖锋被她紧紧的握在了手里,目不斜视的瞪着赵四儿,眼里是坚决是制止,静静的看着她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赵四儿被她这一动作给吓到了,不敢相信这瘦弱的女子,居然还有如此大的勇气,只见那锋利的镖尖正缓缓的流淌着鲜血,是从她纤细的手掌里涓涓而泄下来的,那红色的血液像是一条红色的小蛇,从她洁白的手心里正缓缓的诞生,在她的手心盘旋着,亲吻着她的手心,又化成娇艳欲滴的红色颜料,一滴滴的滴落到手部下的白色雪花上,那雪白的雪地被染上了鲜红的血色,像似一纸白纸之间上,瞬间便开出了一朵朵宛如赤蛇的红梅。
赵四儿与莫晓晓面面相觑没有说话,可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没有将那枚飞镖发射出去,莫晓晓看他松开了手上,这才缓缓的收回了自己伤痕累累血流不止的手。
只见那林中的人在一阵摸索以后,便全部都掩藏在一个个草垛便草丛里或是林木后面,全都静静的待命着听候指挥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家仆站了出来,四周的张望着巡视着,然后朝着上方的位置喊话:“上面的英雄,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已经把钱带来了,放到了你们指定的位置,现在我们要来接我们大小姐,还请英雄们行个方便,出来现个身吧!”
听了那下面的人喊话,赵四儿看了莫晓晓一眼,而后才缓缓的朝那下面开口:“不是说来接人吗?你们杨家的人还真是豪气,为什么你们还班门弄斧的带着几十号人来此,还全副武装舞刀弄枪的是什么意思?”
一直掩蔽在下方的杨哲听了话,便招手示意那家仆过来自己与赵四儿对话:“上面的大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也只是为了确保舍妹的安全着想的,我们已经完完全全的按照大哥你说的去做了,把钱送到你们说的地方去了,于情于理你也应该放人了啊,咱们都是在道儿说时常混迹的人,我不敢说百分之百,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从未认识过你这个大哥吧,我杨家是个商人如果平常是在生意上不小心得罪了大哥你,还请多多海涵有什么过节就说出来,咱们有话好说!”
赵四儿听了这杨哲的话,看他这人还算和气,便又缓缓的继续道:“我与小兄弟你从未有过什么深仇大恨与你杨家也从未有过什么过节。”
“既然这位大哥你与杨家无过节也与我无过节,想必就是只是求财了,这人嘛在世人人都有困难的时候,你有什么困难需要钱也是人之常情我们也可以理解你,你如是真的有困难也可以与我们说,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助你,只是你不要伤害我杨家的人,既然我们已经下了规矩,我们也按你的要求把钱财送到了你们指定的位置,你也应该遵守诺言把人放了吧?这样我们两不相欠互不相干,大家相安无事!”杨哲继续尝试着与他谈判。
“你们口口声声说,把东西放到了我们指定位置,可是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的说法,我与我的兄弟本来约定好了,他去那边把你们的钱送回来,与我汇合可我等到了现在他都没有回来,我在这之前还听见了枪声传来,倘若不是你们干的还是是做的?你们伤害了我的人凭什么还有什么脸来问我要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