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男人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白了那瘦男人一眼不苟言笑的说道:“瞧你那熊样,还真是没出息,已经上了贼船还想下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怎么一不做二不休要干就干到底,轰轰烈烈的干他这一票,所谓险中求富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是这一票成功了怎么这下半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还担心个啥,干!你敢不敢跟我干,敢就不要像个娘们儿一样畏畏缩缩的,不敢就迟早给我撒丫子滚蛋,别妨碍老子发财致富!”
那瘦男人想了一会,也鼓起勇气来视死如归的样子倒还算一本正经:“我从小就跟着大哥,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没有干过,竟然大哥如此坚决,那我也就不再害怕了,干,我跟着大哥!那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胖男人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办,当然是把这丫头绑起来装在袋子里带走啊,再找人通风报信儿让让来赎人爱,不然就撕破大不了鱼死网破一了百了。”
见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莫晓晓半天也插不上一句话,腿又疼痛难忍:“那个……你们,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能不能先给我找一个医生啊,我的腿动不了了,看样子是要断了一样,我爹肯定是想看见一个四肢健全的我吧,你们把我打成一个残废了也没有好果子吃的,真的!”
那胖男人,也不管她说什么都是自己忽视,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条绳子,二话不说熟练的就将她的手并拢快速的绑了起来。
“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的腿真的……”莫晓晓话还没有说完,那瘦男人男人不知道哪里拿来一团布就塞到她的口中。
“回去再说!”那两人一同转过头了,几乎是一同脱口而出默契的让莫晓晓都难以置信,话音刚落,莫晓晓就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被人打晕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此时此刻,是东南西北或是白昼还是漫漫黑夜……
“啊……疼!”莫晓晓是被活生生的疼醒的,从睡梦中被一道强烈的痛感给活生生的拉回到现实来,就像是有一块千万斤的大石头,从高处狠狠的砸到她的腿处,又像被一辆汽车无情的从腿部碾压过去,疼得她脸都快拧变成一个棋盘了。
猛然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只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似乎是一个破庙一样,又像是一个陈旧了多年的老屋,四处灰尘扑扑蜘蛛网密布,还有一股霉味丛生,不过占据他的视觉和嗅觉的更多的是来自腿部的疼痛感。
莫晓晓睁着如牛眼一般的眼睛,朝着面前的两人反问着说道:“这是哪里,为什么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
面前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眼,宛如一副看待智障的眼神:“是要走个流程是吗?那好,你听着,你被绑架了……”
莫晓晓惊魂未定,缓了缓一会才定了神来,环顾着四周环境,确确实实是一个老屋,还是那种破烂不堪的屋子,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稻草,连窗户都是破的,只是用了一些木板随意装订了一下,可是依旧不能阻挡那寒风刺骨的窜进屋来,屋子里用家徒四壁一无所有来形容都不过分,连个床都没有,那铺满稻草的屋子地上一侧,铺了两床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褥子,应该就是两人的住处了,还有一张缺了一条腿儿的桌子,桌角还是用石头垫起来的,两条陈旧不堪的椅子晾在一旁。
莫晓晓环视以后,不由的脱口而出“你们也太穷了吧,比我以前的家还穷……”
面前的那两人,睥睨着莫晓晓眼神里有不满的情绪,那胖男人微微一用力碰了碰她受伤的腿莫便又疼得不能自己。
“啊……疼啊,你干嘛我要疼死了,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你再嚷嚷,我就提前撕票了听见没有,给我老实点!”那胖男人捏着她的腿恶狠狠是朝她斥道。
一旁的瘦男人斜睨着她,白了一眼,不屑一顾的道:“咋滴,你被绑架还得挑地儿啊?我们要是不穷还用得着绑架你不?什么人呐,这年头真是的,好端端的一姑娘,就是脑子不正常,可惜了。”
莫晓晓一边与那瘦男人拌嘴着,可腿部又传来一阵刺痛让她不得不闭嘴:“哎你说谁不正常呢,你才不正常呢!哎……你干什么,干什么!”
只见那胖男人,手里拿着几块木块,正在她腿部比划着什么,还伸手去捏试她的腿,这可把她疼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只能嗷嗷大叫!
“我们闭嘴,再吵吵我就把你退废了信不信?”那胖男人丝毫没有管她的死活,继续摆弄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那瘦男人没好气的,朝她道:“狗咬吕洞宾啊,我大哥是在帮你治腿啊,你这是骨折了而已没事的,我大哥三十年专门治骨折的,我的手以前被摔断了就是他给治的呢!”
莫晓晓半信半疑,眨巴着眼睛:“真,真的吗?那你们不找一个正事儿做做,干嘛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开一个医馆也能赚不少钱啊!对了,我问一下你大哥给多少人治过这骨折啊?到底行不行啊?”
“你怎么就不信嘞,我大哥虽然没有救治过多少人,但是至少给我手接好了呀!”那瘦男人白了她一样继续说着。
“一,一个人啊?啊……痛痛”莫晓晓一边惊讶不已,一边还得承受“接骨”之痛!
“这回一个没错了吧!”那独眼的胖男人,用那三块木块给她接上骨,一手也从一旁的地上顺便抓起几根稻草,准备给她栓上。
“大哥你这,对不对啊,你上次给我接的时候不是要很久吗?怎么今天这么快,还有,她这看上去怎么怪怪的?”一旁的瘦男人挠挠头有些疑惑。
那胖男人左看右看:“你懂什么,帮你接那次不是第一次嘛,肯定得慢慢试一试了,在一回生二回熟都,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怪怪的,我好像接歪了……”
莫晓晓一听两人的话,脸都快拉了下来:“啊?你们原来也不会啊,能不能给我找一个医生啊,这……会出人命的!”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技术?你忍着点儿,我这重新试一试,保证这次万无一失!”那胖男人一边一本正经的说着,一边又重新把她腿上的木块拿了下来准备重新接一次……
莫晓晓一边推脱着,用着哀求的语气,可那胖男人丝毫不管她的乞求:“不要,不要,算了算了死不了,我还是回去再……啊!”
只闻一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的叫疼声,穿透了破房子,仿佛天地之间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破口子,把天地从中劈开,差点就没把那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房屋给震倒!
“好了,现在就是正常的了,不过这几天你都不能胡乱蹦哒了,若不然到时间骨头错位了,可别赖在我头上,说是我的技术不过关了!”胖男人把那三个木块用一旁的稻草紧紧的绑在她的腿上,还一本正经的说着,让莫晓晓也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