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开始小肚鸡肠嫉妒横生,做了很多坏的事情甚至不惜伤害别人,后来他从江城书华离开以后,又百转千回的打听他的消息,得知了他做了江城医院的院长,于是她就拼命没日没夜的学习,从一个无心学习吊儿郎当的学渣变成勤奋好学的学霸,无数个漫长的夜晚执灯苦读就是为了递交提前毕业信,将所有的知识学完也要来见他,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通过了严格的层层考试拿到了提前毕业的证书。
家里父母见她如此刻苦学习,原本是有心想送她出国留学深造的,可她不惜与父母大吵一架也不愿意去留学,而是来到了医院做一个小小的实习生,父母亲人层层阻拦最后都被她执拗打败了也就随了她的意,来到江城医院的那天她是多么欣喜若狂的,穿了最漂亮的衣服,画了淡淡的妆,大胆的说想念他,被他严肃的拒绝以后心里虽然失落不过也欣喜以后能与他作伴,可以天天看见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还有那些孤独的夜晚为他洗手作羹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第一次为一个人做汤,尝试了好多次也记不得被烫伤了多少次,才成功的做好了第一碗鸡汤,她那是多么惊喜的一次,满心欢喜的送去,意料之中拒绝了她就在门外守着,可后来他还是出来了,那一刻她觉得被风吹了那么久也是值得的,他告诉她以后不要来了,可是她毫不在意她愿意,与他要不要无关。
可是后来,她发现他似乎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围绕着他转,这让她心里失落了好长时间,可是她对他的那种喜欢是无法自拔的,不管他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怎么样,她一如既往的爱而不止,爱得轰轰烈烈爱得坦坦荡荡,可是那种爱啊,因为过与偏激和固执,常常会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对了,还有那条织了整整两个月的围巾,对于一个左撇子来说比正常人学起来更加麻烦了,记得是从秋末时候她就去街市上买来了毛线准备给他织围巾,选了很多种颜色,思来想去还是确定了白色,从来没有织过围巾的她手也不巧,学了好多次还是不会,因为是左撇子与别人交她的方法要调换过来,所以常常好忘记了然后会织错,也记不得拆了多少次了,用了多少毛线了,但是她没有想过放弃,可是日子过得很快,冬天都快要过去了她才织好,那条围巾她用尽了全身的心血,那是爱与温柔的交结,是她的一腔孤执,尽管他不解释,可是她依旧是心甘情愿的。
无私无悔的爱一个人的时候,是没有尊严而言的,可尽管如此也全然不觉得辛苦,只要那个人微微对你一笑,你便觉得一切都值得,哪怕只是礼貌的一笑而已。
梁羽姒说着,莫晓晓也有些触动,或许在生活里同样不幸的人总是能轻易的够心灵相依,产生一种特别的共鸣,就像是一场绵绵的阴雨,也总是能感受得到悲伤的人的怜爱。
“嗯,既然你如此说我又怎么好拒绝你呢,那等你病好了我一定来赴你的宴,在此之前你要快快好起来啊,你看窗外,我想这应该是春天的最后一场雨了,夏天要来了,春天要走了,你是不是也要重新开始了呢?”莫晓晓轻轻点点头微笑,又将目光投向窗外正淅淅沥沥下着雨的天空说着。
梁羽姒也将目光投及窗外,脸上的笑容倒还算真诚,那刻似乎是真的冰释前嫌既往不咎,只是单纯的享受那片刻的美好。
料峭春寒已经随着滚滚流逝的光阴荏苒而过,床前窗外树影斑驳一晃着,流下了一地的碎影,是一个夕照满山流云且慢的黄昏,所有事物都被朦胧的光线描上了浅浅的胭脂一般,皆带着深深浅浅的红晕。
梁羽姒坐在窗前,对镜描画着柳眉,又涂了些淡淡的口红,选配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罗裙,今天有一个宴会不是突然的,是蓄谋已久的。
昨天就托人带了口信,让莫晓晓赴约,也提前一天在街外的酒楼定了一个位置,这不稍作拾掇去赴宴了。
江城医院的长宁街,有一家最为著名的酒楼,名为华阁酒楼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消费也极其奢华,也是一般人不常去的原因,梁羽姒刚刚进了店门便有一小生迎了出来。
“小姐,定了座,如果没有的话还请这边稍等一下,给您安排座位。”小生热情的说着。
梁羽姒轻轻礼貌的微笑道:“嗯,有定,订座编号是2033是昨天预定的。”
梁羽姒话音刚落,那小生便殷勤的带她上了楼去:“好的,我这边带你上楼去,你的座位在楼上。”
楼上是一个个阁间,装修的极其雅致,一条寂静无声的走廊,两旁皆是雅阁,跟着小生走到了一个门牌为“桃花阁”的面前,小生轻轻推开门,示意她进去。
推门一见面前说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檀木作的桌子,墙壁四周是用极有韵味的雕花壁纸装饰来的,一推开门便有一个清香迎面扑来,如是桃花的香味,幽黄色的灯光把屋子照得极其浪漫而优雅,皮质的沙发坐奢华而华丽,桌上素净的白色瓷花瓶里放了一支桃花,远看宛如是刚刚从春天采摘下来的一般,生动而妩媚,近了才知道是一株塑料作的,难怪常开不败,可又一点都不失典雅媚骨,还隐隐约约飘扬着淡淡的香味儿。
梁羽姒坐在沙发上,桌上还点了熏香袅袅绕绕,拿过菜单点了几个菜,小生便礼貌的出去了。
不过一会,门外就传来了叩门声音,门又被轻轻推开,见是方才那小生领着一姑娘进来了,原来是莫晓晓来了,见她讶异不得的眼神,显然是有些惊讶,想为什么一个简单的吃个饭,会邀请她来如此奢华的地方,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晓晓你来了,进来啊你怎么还愣在那里啊!”梁羽姒一脸笑吟吟的,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进去。
“梁姑娘,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常便饭而已,你怎么如此隆重呢,这该花很多钱吧,要不咱们走吧,这里岂是我等能消费的,我们……”莫晓晓有些紧张的说着,就想要拉她离开,不料梁羽姒一把将她拉住,让她坐了下来。
“没关系,这种地方偶尔来一次又怎么样呢,你就放宽心了吧我请客!”梁羽姒和颜悦色的给她打了定心针。
不一会服务生就端上来了各种各样的吃食上来,琳琅满目让莫晓晓有些不知所措极不习惯,服务生还送上来了一瓶名为“桃花笑”的酒上来,粉粉的颜色很是耀人。
看着莫晓晓对眼前的众对食物和这极其奇怪的气氛有些害怕拘束,梁羽姒便笑道:“晓晓你担心什么呢,你以为是我单单邀请了你一个人吗,我还有邀别人呢,你就不要紧张了。”
梁羽姒是猜中了莫晓晓的心思,对症下药,莫晓晓听完她的话才又镇静下来,心里安心了不少,不然她这大张旗鼓如此隆重的邀请自己,自己也怕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但承不起她如此的热情。
梁羽姒也说的不错,不过她邀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何语温,而这桃花阁可不是什么正常吃饭的地方,而是情侣约会的地方,而这名为“桃花笑”的酒也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