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明天你就能拿得证据?”
“是这话。”
“你说有人因此受冤枉,这话从哪里来?”
“我有两个兄弟,上午去看听审,竟然成了怀疑对象,被关在了牢里,难道不是冤枉?”
穆统制想起坐堂时,现场抓了两个人,竟然是他的伴当。遂说道:“这个好说,只要你能找到证据,帮官府拿到真凶,我会立即放人,滞留在小镇的行人商贾自然也能得以赶路。”
“那好,一言为定。只是还请大人不要难为了我那两个兄弟。”
“这个你大可放心。”
小夏告辞,和马锅头刚要走,却被穆统制叫住。
“且慢。”
小夏转身道:“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穆统制道:“听说你自称是有本事的人,还在门口打了我的人,我这几位兄弟可是有些不服啊。”说着,指了指站立两旁的将士。
小夏看那些军汉,一个个都很彪悍,说道:“莫非大人要我跟他们比试比试?”
“正是这话,你可敢么?”
小夏心内思忖:看来不显露一下自己的手段也不好离开。遂说道:“俺的本事,不用箱里去取,谁不服时,尽可当面一试。”
听小夏这般说,那些军士上下,鼻子都气歪了。
旁边一员副将,高声叫道:“乳臭未干的娃娃,竟然口出狂言,蔑视俺众军士,来来来,让洒家先看看你的本事。”
小夏顺声看去,只见斜刺里上来一彪形大汉。但见那人面黑如铁,身高约有八尺,膀阔腰圆,跨一口腰刀,环眼圆睁,窜上来挥拳便打。
在众人眼里,小夏长的单薄,哪经得住这一拳?
小夏却不躲不闪,竟然拿自己的拳头去硬碰对方的拳头。两拳相撞,虽然没有迸发出声音,看那军汉,竟犹如骨断筋折般的疼得哇哇怪叫,瘫坐在了地上。
再看小夏竟如铁打的一般,没事人似的,纹丝没动。
众军士见状,个个惊愕不已!心说:这也太张了吧。
有人上来,把那员副将搀扶了下去。
即使这样,还是有人不服气,又上来两个军汉,一左一右同时扑向小夏,看那样子,恨不得一下把小夏撕碎。
小夏心不慌,神不乱,身子一闪,那两人就扑了空,差点撞在一起。小夏抬腿一脚踹翻一个,一转身抓住了另一个军汉的手腕,只一扯,就把那个军汉弄了个狗吃屎。那俩军汉登时急了,拽出军器,朝小夏就砍。小夏敏捷的无法捕捉,转眼间就把那二人踢翻在地。众军士不觉叫好,却忘了顾及自家兄弟的脸面。
穆统制和众军士刚才看小夏还当是个娃娃,现在看小夏就像下凡的金刚。常言道:几日不见,刮目相看。看来这句话也该改改了。
穆心内思忖:这是哪里来的高人?我怎么就没听说过?遂问小夏名姓。
小夏叉手回道:“小人刚才说过了,只是一过路的商贾,名姓不留也罢。”
穆统制道:“你有这等本事,留我军中若何?若得寸进,保你高官得坐,骏马得骑。”
小夏道:“谢过大人好意,我乃一介百姓,只想安分守己,若不是因为昨个的命案,走不了路,也不会来军营打搅。”
小夏说这话也是实话,他不图名,不图利,不图财,不图色,做官又若何?
穆听小夏这般说时更加尊重这位非同一般的“大侠”。当即就要大摆宴宴,求教则个。
小夏道:“大人之情,小的领了。只是俺命薄福浅,从不吃酒,因此不能从命。”
马锅头告道:“我这兄弟说的全是实话,他真的从不饮酒。且店里的兄弟还在等我们回去,恳请告辞。”
穆统制道:“既然你们不给面子,也不能强求,好吧,我就等这位有本事的大侠取得凶犯的证据来,也好为所有受牵连的人开脱。”
小夏道:“大人放心,小的必然不服所望。”
穆统制亲自送小夏和马锅头出了营寨,把门的那几个军汉见了,木呆呆的神情,不知寨主何以对他们如此尊重。
一离开营寨,马锅头就问小夏:“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你怎么就有把握找到凶手的证据?”
小夏道:“我确实已有怀疑之人,只是要拿到证据,还需费一些周折,我们回到店里时再商议。”
穆统制送走了小夏和马锅头,回到厅上,便吩咐人去牢里传话,不要亏待了当堂被抓的那俩人。
当班的牢子,接到传语,心内疑道:这两人好大的面子,莫非来探监的那二人,给穆统制送了什么大礼?心里这么想,也不敢怠慢,当即给夜猫和尤贵换了一间干净的牢房。打水,送饭,像对待自家的亲人一样。
夜猫和尤贵见这般情形,心下思忖:必是小掌柜和马锅头去见了官大人的缘故。只是想不出小夏用了什么手段,竟使得那官大人会对他俩这么好?不禁心里对小夏更加崇拜!
小夏和马锅头去探监,翠儿和陈福留在店里,那心却早飞了出去。见他二人好久没回来,不觉心内有些踌躇。
申牌时分,小夏和马锅头才回到了店里。
两人忙问尤贵和夜猫的事。
小夏道:“我和马叔先去牢里看了他两个,并不曾挨打。遂后去见了穆统制,穆答应不会难为他俩,待我拿到证明凶手的证据时,就会立马放人。”
陈福道:“可是咱们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又去哪里找证据?”
小夏道:“这个不用担心,如果我没有主意,自然也不会应下,今夜就会有分教。”
翠儿问:“晚上你要自己出去?”
“今晚我必须拿到证据。”
“我也去。”
“我拿到证据,明天尤贵和夜猫就能放出来了,今夜你休息不好,明天怎么赶路?”
“这个我不管。”翠儿任性的撅起了小嘴。
“怎么能不管呢?”
“就是不管。”
见他两个这样,马锅头也插不上嘴,转身坐到了凳子上。
陈福拽过一根凳子,坐去马锅头近前,听马锅头讲述小夏在军营一个人缠斗几个军汉的事。
小夏见翠儿一副不讲理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说道:“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不管妹妹。”
翠儿不理他的话,生气般的坐到了炕沿上。
小夏却不想惹翠儿生气,忙过去赔笑道:“你又生什么气嚒,我还不是为你好嚒?你坚持要去,我也只好依你,只是今晚的任务有些特殊。”
“别跟我装神弄鬼的,有话就说清楚。”
“嗯,你说对了,今晚就是要装神弄鬼。”
小夏遂对翠儿附耳说了一番。
翠儿听了,眼前一亮,说道:“那我们可要准备一下。”
陈福见他俩神秘的样子,嚷道:“看你两个,交头接耳的,屋里就我们四个,有什么可瞒的?”
小夏忙解释今夜的神秘任务......
小夏和翠儿上街,去准备今夜行动的“道具”。
翠儿一面走,一面责怪小夏道:“晚上你想独自行动,就不考虑考虑我?还说让我好好睡觉,你就不想想,你不在时,我去哪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