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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的屋子里,一片漆黑,他不用点灯,也能分辨出屋内物品的方位。进门来,轻轻把房门掩了,随手倚了宝剑,和衣躺在榻上。怕翠儿再唤他,不敢安然睡去,提着神,小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三更已过,那雨还在不紧不慢地下。清晰的雨声,衬托着夜的幽静,小夏的听觉,犹如他的眼睛,探视着室外的一切。

忽然,一道黑影在宅墙上闪了一下,顺墙入院。原来,是一个穿着“油衣”是用丝绢一类纺织品涂上油以后做成的专在雨夜作案的飞贼。此人个不高,却身轻如燕,无论你高墙大屋,他将身一纵即能上去,更有一种手掐梁橼行走的本事。

此人在墙根站稳脚,机警地四下张望一下,便轻手轻脚地来到前院的库房前,见屋里亮着灯,便将窗户纸舔破,透过小孔向屋里张望。但见靠墙一张小床上,和衣躺着一个人,料定是个值夜的,估计是觉得雨夜没事,便偷偷地睡一觉。因为房门没锁,被此贼轻轻推开,悄无声息地闪进屋里,专拣要紧的东西往怀里塞。此贼得手后,悄无声息地转出门来,一纵身上了房,没走几步,却见眼前蹲坐一人,手拄宝剑,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此贼一惊非小,转身就跑,蹿房越脊,跑过几处住宅,听得身后没人追赶,正想稍作喘息,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原来,就在几步远的房脊上,背对他蹲坐一人,小问一声没人应,便大着胆子近些看,昏暗中感觉对方就是方才遇着的那个人。都说贼胆大,却也不假,只见此贼不再躲避,而是从腰间扯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来,一边逼近,一边低声骂道:“真他娘的,见鬼了!你就是鬼,俺也不怕!”

这蹲坐之人是谁?正是小夏。此贼一落入院内,小夏仅凭听觉,就知道有人进来了。小夏悄然下榻,暗中观察,想弄清来人的目的,此贼的一举一动,尽被小夏掌握,原来是一个窃贼!小夏肚里思忖:要想抓他很容易,只怕惊扰了大家的好梦。再说抓了他怎么处置?若是交给官府,询问起是谁抓住的贼人,或许会暴露了自己和翠儿的行踪。但是也不能眼看着贼人逃掉。不如先把此贼降伏了再说。

小夏拿定主意,要降伏此贼,所以在此贼得手逃走时,便挡在了此贼的眼前。

此贼因为行动敏捷,又专在夜间作案,被称“夜猫”,曾是某山寨的土匪,因被官府围剿,山寨树倒猢狲散。不干土匪当平民,又谈何容易,在家种地,风吹日晒,土里刨食,百般劳苦不说,还要看天吃饭,如何比得上在山寨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所以没过多久,便利用行窃的本事,干起了盗贼的生意来。在农村偷东西,他觉得不过瘾,便把手伸到了城里来。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那又不湿鞋?那“夜猫”纵有飞檐走壁的本事,却也有失手的时候,曾两次被抓入狱,放出来仍然死性不改。后来他总结失手的原因,觉得雨夜行窃最保险,于是定做了用于雨夜行动的“油衣”,专门在雨夜行窃。

盗贼“夜猫”,在西京城租住了一处宅院,并把他年近五旬的寡母接了城里来住。他的老娘柳氏虽然知道儿子不务正业,尽干些鼠窃狗盗之事,却也没有法子,想管也管不了,毕竟儿子还算孝顺。

柳氏住进了城来,却也不想依靠儿子那不义之财来度日,平日里靠给人家浆洗缝补,也勉强能生活。

夜猫却享不了那份清苦,虽然觉得雨夜作案保险些,然而这样的天气却也难得,眼看手头的钱两就要用完,母亲挣的那点钱,那里顶用?为难之时也顾不得是不是雨夜了,正准备冒险作案,恰巧今日天色阴沉,果然夜里下起雨来,令他兴奋不已,认为真是天赐良机。

雨夜的街面上,大多店铺早早关了门,深夜的大街上,已很少有行人,此时,正是夜猫行动的好时机。他穿戴好油衣,扎好缠袋,腰里别了那把带鞘的短刀,便悄悄转出门来。

翠儿舅家,可是大户人家,被夜猫盯上也不是一日了,今夜终成了他下手的目标。在过街处,他蹿上屋顶,沿房顶,走过几处住宅,便来到翠儿舅家的宅院。

夜猫翻入院内,偷盗得手,暗自欣喜,却没料到刚窜上房顶,准备跑路,却发现有个人,如雕刻般的挡在了面前,不觉轰去魂魄,本能的把腿就跑。没跑多远,竟然又被那人挡住去路,他搞不清对方是人是鬼,如果是人,动作绝不可能这么快,如果是...心内想着,不觉激灵灵打个冷颤。他定一定神,拔出短刀,一边喃喃呐呐的骂着,一边大着胆子逼近小夏来,冷不防朝小夏刺去。

小夏的本事,不用箱里去取,那控制人的手段,虽然不如从前,却依然出神入化。前文曾经说过,小夏能在一定的范围内,暗中控制一个人的动作,如今又派上了用场。

夜猫的短刀刺来时,忽然有一股力道注入了野猫的体内,他只觉得各个关节部位,突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竟然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了。这厮不觉毛发悚然!如果是白天,你会看到野猫那张脸,犹如成精的东瓜,青一回,黄一回的。这般情景,夜猫那里经受过?惊恐的哑声说道:“神天菩萨,你饶命啊!”

小夏见他求饶,收回了一些力道,使他能够动得。但有一股真力,依然控制在夜猫的肩胛骨周遭,野猫稍一用力,就会疼痛难忍。

小夏喝问:“堂堂男子,为什么偏做这鸡鸣狗盗的勾当?”

夜猫听小夏说话了,才镇定了些,怯生生的跪求道:“神天菩萨,请饶恕小的则个,都是生活所迫呀。”

小夏道:“我也非神,若拿生活所迫,作偷盗的理由,那天底下还不都是盗匪了么?”

夜猫分辨道:“大爷有所不知,小人确实困苦,平时找不到事做,仅靠母亲为人浆洗缝补度日,实在看不得母亲受苦,今日不得已干了这勾当,谁成想栽倒了天神般的大爷手里,您若真是神仙,就把我收了去吧,也免得小的在这世上受苦,只是我那苦命的母亲,日后更是无依无靠了,若是生了病,谁能给她一口水喝?”一边说着,落下泪来。

小夏听他说得可怜,顿生怜悯之心,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不禁感叹道:“人生不如人意,又岂只你我?只是也不能成为干这种勾当的理由。”

夜猫刚才被小夏的手段惊得毛发悚然,听小夏说话和气,方定下神来。肚里暗自思忖:如果不是亲见,谁能相信这世上还有这般能力的人?尚若此人肯干我这勾当,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偷不来?夜猫一面想着,一面打量小夏,但见对方,这雨夜里的影像,也显出一身的正气,那些鼠窃狗盗之事,岂能会去做?但是如果自己能会一些他的手段,可就不同了。于是说道:“如果大爷能赏小的一口饭吃,小的再也不会干这种勾当,不如收了我做个徒儿,也能鞍前马后伺候您。”说着,又给小夏磕了三个头。

他的这点心思,小夏咋能看不透,心说:我这能耐,若在你的身上,这天下还不乱了套?这厮表面服软,心里却不老实。于是说道:“你这样的弟子,我可不敢收,我看还是把你送了官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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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根据一件真实的事改编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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