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担心七公主她们等的心焦,于是先急急去了驿站。
等在驿馆的七公主她们,不知小夏去了哪里,这么久不回来,不时的出门来看看,却总不见行踪。缺乏耐心的七公主,早等的不耐烦,正生着闷气,却见小夏急乎乎的回来了。
小夏赶路心切,由于曾失去了近半成的功力,这次远路奔走,回来已显得极度疲乏。
七公主见小夏气色很差,并且情绪低落,本有一肚子的闷气,竟也发作不出来。只是有些埋怨地说道:“看你像着了魔似的,也不用餐,急急火火的跑什么?”
小夏道:“我去观里走了一遭。”
众人听了都很惊诧!虽然都知道小夏很有本领,却也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去道观走了一遭。
七公主问道:“这么远的路,你竟然先走了一遭?”
小夏道:“搁在以前,走这么一遭不算什么,现在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感觉劳乏的很。”
七公主道:“都知道你有本领,却也不要这么糟践自己。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急火火的去了道观一趟?”
“表妹失踪了,我能不急吗?本以为她会找去观里,可是并没有。”小夏说着,低下了头。
小茜听说少主人并没有找去白云观,心一下就灰冷了,心说:这般却怎的是好!
七公主对小夏说道:“你且先去用餐,等休息过来,我们好赶路。”
小夏也不想多说话,来到客房,歇息少时,开始用餐。
吃了一会饭,对众人说道:“你们不妨先回观里,我要在仁安小住几日。”
大家都明白小夏的意思,是要留下来找他的“表妹”。
七公主道:“即是恁地,我们也先不回去。”
小夏道:“你们留在这,也帮不上忙,不如先回观里的好。”
七公主道:“我们回到观里,又不知你什么时候回去,岂不又会为你焦心?想是那样,还不如一起呢?”
小夏听了,叹声说道:“即是这么说,也罢。”
七公主见小夏同意,便吩咐卜烟去与馆驿的公人说,用几间客房,今晚入住。驿站的公人,知道是官家的重要人员,自然不敢怠慢。
小夏用过餐,在客房歇息多时,觉得身子好些了,要去找邓捕头,求助寻找翠儿。七公主问明了小夏找邓捕头的缘由,并执意要跟着去,小夏皱了下眉说道:“这样不合适吧?”
七公主道:“这有什么不合适?你独来独去,就知道让我们等你,我可等的不耐烦。”
小夏看了丁姣等人一眼,说道:“总不能大家都去吧?”
七公主道:“她们等在这里好了。”
小夏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就带你去。”
两人并行,走在路上。七公主问小夏:“你觉得邓捕头,肯定会帮你找人吗?”
小夏道:“那是当然!我和邓捕头认义兄弟时,他曾经许诺说:若在本县有什么难事,尽管找他帮助。”
七公主听了,点头道:“他在这地面熟悉,看来这事,也只能找他帮助了。”
小夏道:“正是。”
两人先是去了县衙,听当差的说:这两日邓捕头身体不适,没有来县衙承应差事。于是两人便去往邓捕头家。
邓捕头家离县衙不远,过来一条街,转过一个巷子就到了。
两人来在门前,见大门上着栓,小夏叩门,邓捕头果然在家。
昨晚邓捕头喝多了酒,又做出了不轨的行为,还打了翠儿,事后想来追悔莫及!别说翠儿还是义弟小夏的娘子,就是萍水素人,也不该这般对待...
邓捕头心情沉闷,显得心事重重!反复的思量着一件事,觉得必须放翠儿走,却又打心里的舍不得,可是就这样锁翠儿在屋里,留住了人,也留不住心呀!心里很是矛盾。
午时,他买来果品饭食,想与翠儿陪话,翠儿却别转着脸,不理不睬。他自己吃了些,觉得无趣,出的屋来,把房门拽上,将屈戌搭了,又上了锁。
闷在西屋多时,想起翠儿的衣服被自己撕扯坏了,于是上街给翠儿买来了新衣服,想哄翠儿开心,翠儿却不领情,眼神茫然,一脸的冷漠。
午时买来的饭食,翠儿竟然动也没动,看着翠儿憔悴的样子,邓捕头也觉得于心不忍。对翠儿说道:“如果你听话,养好了身子,我就放你走,你现在这样的形容走了,让人见了,还以为我是怎么折磨你了。”
听邓捕头这样说,翠儿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却不相信真的会放自己走,表情依然冷漠。
邓捕头知道,他在翠儿的心中,再也不是一个好人了!他心绪沉郁,锁了翠儿这边的房门,去到西屋,正在寻思如何是好,却听到有人叩门,还以为是县衙有公事,差人来找他,等打开门来一看,竟然是义弟小夏,让他吃惊非小!以为小夏知道了翠儿在这里,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再看小夏身边,还有一位貌美的娘子,小夏又是满面笑容时,神情方才镇定了下来,慌忙拱手说道:“哎吔,是什么风把兄弟刮来了?”
小夏拱手道:“好久不见,特来拜望邓兄。”
邓捕头哪敢把小夏往家里让,只好说:“我一人在家,懒得收拾,屋里满是秽气,走走走,咱们去邻街的酒肆,我为贤弟接风洗尘。”不容分说,出来大门,回头把门锁了,拉着小夏就去邻街的一家酒肆。
小夏本以为邓捕头会往家里让,没想到竟然要去酒肆。心想:或许因为七公主一起来的缘故,怕七公主嫌弃他家里污秽。
三人一起去往邻街的酒肆,邓捕头看了一眼小夏身边的七公主,问小夏:“这位娘子是谁?”
小夏道:“乃是白云观的住持。”
邓捕头闻听,不禁仔细打量了下七公主。去冬他随吴知县去白云观调查杀人的事,吴知县见了观里的住持,慌慌地从里面出来,也不说什么情况,只不让再管白云观的事。到现在他都不知为什么?今见这位住持,原来这般清秀,却没一点道姑的样子,不知那天她施了什么法,让吴知县又惊又怕!更没想到今日她会和义弟小夏来到门上。再看她和小夏那般亲密的神情,心里更是满了疑惑,......
少时,三人来到临街的那家酒肆,邓捕头一进门就喊:“酒保,我今天有贵客,有什么好吃的,尽管拿来,再打两角好酒。”酒保见是邓捕头带来两位尊客,不敢怠慢,赶紧管待。
三人在一僻静阁儿里坐下。邓捕头与小夏先叙问间阔之情。随后邓捕头问:“贤弟此来,不单是为了叙旧吧?”
小夏道:“正有要事寻求邓兄帮助。”
邓捕头道:“自家兄弟,有事尽且说来。”
“是想烦请邓兄帮我找个人。”
邓捕头虽然心理早有准备,听小夏这么说,心里还是一愣!心说:翠儿是留不住了。
邓捕头装作镇定的问道:“不知兄弟要找的是什么人?”
小夏道:“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妹,不知为什么事,径自和她丫鬟去白云观寻我,不料路过本县意外走失,我现在很是焦急,却又不知哪里去找寻,所以特来寻求邓兄帮助,不知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