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怕别人说自己不行,顾谨笑,慢慢地靠近,越靠越近,九儿退无可退,只能躺在了床上。
顾谨笑,将两手撑在了九儿的身侧,然后剥掉了九儿的衣裳,虔诚地眼神庄重无比。
他笑着吻遍了九儿的全身,看到这具身体在自己的指引下变的绯红而滚烫的时候,他知道时间到了,搂着九儿的腰肢身子往下一沉,怀中的人儿疼的闷哼一声。
顾谨忙上前,吻住了那柔软的唇瓣,到最后风歇雨骤,顾谨又从头到脚吻了个遍,最后埋头替九儿清理。九儿抓着他的发,又羞涩又紧张。
顾谨收拾好了,笑着望着脸红的猴屁股似的九儿,舔了舔唇,满足地像只餍足的猫,九儿看他那放浪的模样,更是羞的连呼吸都停止了。
香的。
甜的!
顾谨将人搂在怀里,紧紧地箍着九儿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后背磨圈圈,九儿初经人事,自是身子发软,厮缠一回之后,便有些累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沉沉地睡去了。
顾谨憋了二十多年,头一回释放那滋味曼妙的让他都觉得那三千多下没白挨。
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来一次,可是看到媳妇疼的累着的模样,心里头难过极了,也不敢乱动,只能硬生生地憋着安安分分地抱着媳妇睡了一个晚上。
等到第二日起来九儿发现自己身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这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昨夜顾谨替自己做的事情。
他抱着睡熟的自己洗了一遍,然后替自己擦干净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睁眼瞧见旁边的人,早已经睁开了眼睛想宠溺地望着自己,顾谨乐了,美滋滋地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我的宝贝儿!”
起床之后,玉杏拿了弄脏了的被褥过来问要不要洗了。
那床单之上什么都有,昨夜更是弄的一塌糊涂,九儿羞的连声说丢了丢了。
顾谨却不同意,床铺上那朵娇艳的红花可是第一次的见证,这是他和媳妇的第一次,虽说他有些熟练,却是为了讨媳妇开心,看了十几二十本画本子才学来的。
头一回施展拳脚,好像还不赖。
那里头可是他的第一次和九儿的第一次,哪里能说扔就扔呐。
九儿被他的说辞说的脸烫的能煎鸡蛋了,然后就亲眼看着顾谨虔诚地将那张床单给折的整整齐齐,然后放进了一个木箱子里头,郑重地放了起来。
弄的九儿都觉得应该摆个香炉,每日焚香供起来。
虽然没有公婆,可还是要去宫里头谢恩的,顺便还要商量下三日之后三朝回门的事情。
对于其它的人来说,三朝回门不过是从一个家到另外一个家,可是九儿和顾谨却不同啊,这可是从一个国到另外一个国呢!
天顺帝说这事情干系到两国邦交,我得明日上朝的时候问问百官,怎么隆重怎么来。
皇后娘娘说我的库房里头还有不少的好东西,荣安你可劲儿挑去。
顾谨在一旁委屈巴拉地说:“当时我去娶九儿也没看你动你的私库!”
皇后娘娘差点给顾谨吃一板栗,那能一样嘛?
小叔子是小叔子,不亲,这可是自己闺女,亲疏摆在那里呐,哪里能一样!
顾谨听了这话觉得咋那么别扭呢!
小叔子和闺女,这睡一炕头上的……
造孽啊!
都是顾谨你这个搅屎棍,咋报恩不好,非要把人往自己侄女上头带。
天顺帝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三朝回门,怎的也要表示表示我大周的诚意,于是,国库大开,让顾谨去挑。
顾谨没同意,只厚着脸皮说道:“皇兄,你当时可说过,曾经借给我的东西,不用还了吧?”
当时给了泡妞经费的,什么银子啊、珍宝啊字画什么的,那可都孝敬他丈老头子和大舅子去了的!
“君无戏言!”天顺帝威仪地说道。
顾谨笑了笑:“那也不用您开国库了,我撸吧撸吧,应该够了!”
天顺帝惊呼:“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顾谨笑了笑:“呵呵,我买了我自己。”
天顺帝这才明白过来,由于北临皇帝的到来,更是有庄家将买北临太子的给提到了一赔一百。
这全上京的人买了北临太子的没有上千万两,也有好几百万两了。
还有买了姜陆的,也都有好几百万两。
而买顾谨的,只有顾谨一个!
一赔一百……
当时这小子朝自己借了二十万两……
天顺帝欲哭无泪:小子,借我的钱能不能还我?再顺便吃点红啊……
光北临太子一家,那可是两千万两啊!
天顺帝事实上算错了。
他只借了顾谨二十万两,可是后来泡妞经费却是左一点右一点,顾谨几乎也全部都投到自己个身上去了。
毕竟大舅子不爱钱,爱字画啊。
顾谨自己也拿小本子算了算,怕是前前后后投了有一百万两银子吧!
把自己该赢的钱给盘回家,再往钱庄里头存了一大笔之后,顾谨忙活完了这一切,然后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都拱手给了九儿,说是以后她当家。
九儿身为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则不旁贷了。
原本以为顾谨应该会很富裕,可是最后算着算着……
九儿的手开始抖了。
不包括什么房契地契庄子铺子酒楼茶馆客栈什么的,这满满一箱子的金银珠宝财宝玉器和好几个大箱子的银票是咋回事?
她家相公难不成是搜刮了民脂民膏?
身为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俸禄!便是不吃不喝几辈子都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钱啊!
光是银票就有八九千万两啊!
九儿手开始抖了,去问顾谨倒地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顾谨神秘兮兮地将打赌的事情一说,九儿差点石化:“你也不怕你赔的连裤子都脱出去?”
这不是怕他输嘛?
要是自己不嫁给他呢?他不是要血本无归?
怕是把自己的老婆本都给下里头了吧?
顾谨笑:“哪里啊,没有的事儿!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是我娘子。”
九儿瞥他:“小人!”
顾谨抱着某人靠在颈窝里头,像是个没长大的猫咪一样,笑着去呵九儿的耳垂:“九儿,你咋知道我身体里还有许多小人?来来来,让你看看。”
啥小人?
九儿迷迷糊糊,也对他的那股子放浪见怪不怪了,半推半就地被人给抱上了塌,顾谨抱着九儿软绵绵的身子笑:“九儿,现在你是小人了,你的小人比我的多!”
九儿这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小人了!
早上的时候,府中的嬷嬷问她来葵水的时间,再算了算日子,说是这几天日子危险。
想到这里,九儿想要吓唬吓唬他。她恶狠狠地说道:“今儿个怕是不方便,到时候若是怀上了看你的那些小人还往哪里去!”
九儿的身子已经能承受第二次了,顾谨再次将人给翻了过来,笑着说道:“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咱们这才成亲两天呐!”
三朝回门,顾谨拖了一百个箱子的银子送到了北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