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莹愣了下，随即听出声音的主人很有可能是董事长，身后顿时浸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清身后站着的人的确是董事长以后，吓的魂不附体，嘴唇长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董事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骂我父亲是糟老头子的时候，我特别不巧的进来了！”可能是因为当着莫凡的面，也可能是董事长真的生气了，他接着指着门，对赵莹大吼道：“你给我滚出去，好好在家里待着，工作代言什么的，等我考虑清楚了再说吧，你这种没素质的人，当保洁都得多考虑考虑！”

“哥，我……”

“滚出去！”

赵莹临走前，还斜着眼恶狠狠的瞪了莫凡一眼，莫凡也毫不示弱的回了她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气的赵莹直翻白眼。

赵莹走后，莫凡忙上前，笑着招呼董事长坐下。

“董事长，稀客，你很少来我们部门的，不知道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

莫凡其实心里很清楚，董事长肯定是来找赵莹的，只是听说赵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顺便过来了，但是没想到却刚好撞上了那一幕。

也怪赵莹倒霉，在莫凡办公室里耍横耍了那么久都没人看到，偏偏就那么一句，董事长就来了。

有句话说的还真是没错，人在做，天在看，只怕赵莹小人得志的做法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才会让董事长来收拾她。

董事长显然被赵莹气的不轻，一连解了衬衫上的俩颗扣子，喝了一大杯水，情绪才渐渐冷却了下来。

“我是来看看你的，毕竟赵莹顶替你位子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妥，不过老爷子催的紧，我也是没有办法，但我知道，你是个人才，公司最不能流失的就是人才，所以就让你升了副总，不过我还是想来亲自看看你，慰问一下。

毕竟……唉，没想到撞到了这一幕，真是……”

董事长越想越觉得丢人，最后甚至都羞于再提这件事，随便找了个借口后，就离开了莫凡的办公室。

董事长离开后不久，副经理便悄悄来到了莫凡的办公室，把刚才赵莹走出她办公室后的表现一五一十，绘声绘色的都转述给了莫凡。

赵莹从办公室里走出去以后，一直在门外等着给她汇报工作的员工就立马上前，准备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她。

“赵总……”

“滚开！”

哪知赵莹看都没看她手里的文件一眼，直接呵斥了她一声，快步走回了办公室。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办公室其他人的注意，平白无故被骂的员工委屈的哭了出来，跑出了办公室。

副经理看到这边的动静后，先安排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员工去安抚那个女生，接着自己来到了赵莹的办公室，哪知他才刚敲响赵莹办公室的门，里面就传出了赵莹的叫骂声。

“给我滚，都别过来！”

副经理吓的敲门的往回一缩，悻悻的回了自己的位置，不过注意力却依旧放在赵莹这边。

大概过了几分钟左右，收拾好东西的赵莹打开办公室的门，快步离开了公司。

与此同时，董事长也从莫凡的办公室里出来了，俩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公司。

副经理这八卦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这么精彩的一幕，立马到可以看到公司楼下的玻璃窗前去查看情况，结果真的让他看到了赵莹和董事长在楼下争吵的一幕。

不过至于俩个人争吵的内容是什么，副经理就不知道了，他看到这一幕的第一时间，就跑来跟莫凡八卦了。

莫凡对二人会吵架这件事一点都不奇怪，如果赵莹当面骂她自己的父亲是糟老头子的话，那她恐怕也会控制不住情绪跟赵莹吵起来的，别说董事长了，没动手打她已经算是很好的涵养了。

可惜赵莹，年纪轻轻，竟然是个傻子……

等等，傻子？

莫凡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问副经理说：“赵莹是什么学历来着？”

副经理没想到莫凡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下，回想了许久，才说：“具体什么学校我忘了，但是她是高材生，还保送研究生来着，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没去，来我们公司了。”

“高材生么……”如果是高材生的话，智商再怎么样也不会低成这个样子吧？

“莫凡姐，怎么了？”

“没事，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们下班了再说。”

“好。”副经理见莫凡现在八卦的情绪不高，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识趣的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副经理一走，莫凡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叶飞的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莫凡立刻向叶飞求证道：“软件可以卖自己的智商来换取好处吗？或者是其他的，比如自己的幸运，幸福，等等这些的……”

莫凡的语气有些急，说起话来也语无伦次的，不过叶飞已经听明白她的意思了。

“没错，可以，但这种的一般只在客户体验期才有。怎么了？”

“我怀疑，赵莹好像是出卖了自己的智商一样，因为她这几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蠢的过分了。”

的确，莫凡现在回想起刚认识赵莹那会儿，她伪装的可真的是天衣无缝，而且一开始借助app的力量变美时，赵莹也是很聪明的，知道该得罪谁，不该得罪谁。

可是现在，她就连董事长都敢招惹……让人不能不往这方面去怀疑。

莫凡的猜测，并未让叶飞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相反，他也很赞成莫凡的想法。

“嗯，她出卖智商是很有可能的，因为客户体验一结束，智商就会恢复的，但前提条件是，她得继续成为app的玩家，一直玩下去。”

“可是，如果她的试用期过去以后，app不接纳她这个玩家呢？”

“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多半不会恢复，我见过这样的例子，出卖了自己的亲情，最后闹的众叛亲离。”

“我明白了。”

莫凡已经彻底搞明白了，app之所以对赵莹这个新用户这么宽容，无非是俩种情况，一种，是觉得她是一颗好苗子想要培养她，另外一种，则是拿她来做实验，就跟医学院里的小白鼠和小白兔一样……

不过，无论是哪种，莫凡都觉得赵莹这一辈子都不会活的很快乐，最起码，她善妒的性格就会让她活的很累。

没有了赵莹的骚扰，莫凡做起工作来效率快了许多，下班后，她来到了香姐的公司，跟她公司里的模特复习一下台步。

虽然没指望能够被选上，但最起码上台去不是为了丢人，总得有点底子。

好在莫凡之前在培训班的时候底子不错，跟着模特走了几圈，就差不多熟练了。

休息时间，莫凡正和香姐聊着天时，孟箐忽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