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钱，女子才开始正色起来，不过对阿飞，她的态度却不怎么尊重。
女子用下巴点了点莫凡，笑着说：“你是主事的吧？别让喽啰试探我，我不喜欢。”
女子口中的喽啰，指的当然是阿飞。
莫凡本来对眼前的女子无感，可是一听她竟然羞辱阿飞，顿时就有些生气，毫不客气的怼她道：“你也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情妇，说不定连情妇都说不上，凭什么看不起别人，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阿飞我们走！”
“哟，脾气还不小，好吧好吧，我跟你们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女子一听莫凡说要走，立即就换了一副面孔说道。
莫凡没有再搭理女子，而是扭头看向阿飞，征求他的意见。
这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却发现阿飞正在盯着她笑。
莫凡很奇怪，这阿飞是被人骂多了骂傻了么，被羞辱非但不生气还笑？
阿飞没说话，丢给莫凡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我而且要真实的，我们时间不多。”
“这好说，我说一个，钱即时就到账。”
“恩，没问题。”
“好。”女子换了一个坐姿，吸一口烟，便开始了她的爆料。
“虽然龙宇是龙氏集团的长子，但是众所周知，龙董事长不缺的就是儿子，而且一个比一个能干，跟其他的儿子比起来，龙宇各方面都不出挑，哦，除了处心积虑这一方面吧，他还是比较有想法的。
长子这个身份让他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不过他根本不甘心只是总经理，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发展自己的子公司，有些是在台面上的，有些却是见不得人的，我这里有他见不得人的子公司的财务转账，发叶飞的邮箱？”
阿飞点点头，算是默认。
女子直接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好了，发过去了。”
阿飞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一会儿，确认完什么东西以后，用眼神示意女子看一下手机。
与此同时，女子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声。
看完银行短信的女子乐的合不拢嘴，“果然是叶氏的二公子啊，出手就是阔绰！还需要么？我这里劲爆的黑料多不胜数。”
莫凡这时突然悄悄踢了下阿飞的小腿，用眼神示意他不必再继续了。
她不知道叶飞到底给了这个女人多少钱，不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少，再这么给下去，她快要还不清了！
然而，阿飞就像是没看到莫凡的眼神暗示一样，继续对女人说：“有什么黑料就说吧。”
这种爆黑料就可以赚钱的事情，女子显然很乐意做，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就爆出了龙宇三条黑料，条条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莫凡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
龙宇这一次，真的是成也女人，败也女人。
从女子家出来，莫凡第一件事就是生气的质问阿飞：“为什么不听我的，我认为她先前给我们的俩条就足以让龙宇退缩了！你一直给她赚钱，叶飞知道吗？到底转了多少钱？”
被莫凡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的阿飞不仅没有生气，还反问了莫凡一个让她觉得特别莫名其妙的问题。
“刚才你怎么突然生气了？是因为她不尊重你？还是因为她说我是一个喽啰？”
“这……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莫凡被阿飞这生硬的转移话题技巧气的直跺脚。
莫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跺脚的这个动作像极了撒娇。
就连路过的俩个保安目睹这一幕都小声讨论道：“你看这一对儿，男的那么丑，女的那么好看，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另外一个保安也说：“男的肯定有钱呗，这年头女的多现实啊，稍微有点姿色都要找有钱人，更何况是这种呢……”
“那可说不定，万一……”
随着俩个保安的走远，莫凡耳边也渐渐听不到二人的自认为很低的讨论声了，不过同时，她的脸也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这一对儿？？
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俩保安什么眼睛啊，她和阿飞到底哪里像情侣了？难道只要是站在一起说话的男女就都是情侣么？
这逻辑还真是……够牵强的！
“觉得丢人了？”阿飞突然问出的一句话，将莫凡的思绪从神游边上拉了回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莫凡急忙摇了摇头，解释说：“怎么可能，就是觉得有点抱歉，刚才那俩个保安那种比喻……你可别多想，他们这种人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
莫凡生怕阿飞的情绪会受到刚才那俩个保安的影响，一直解释着。
阿飞看着笨嘴拙舌，越说越乱的莫凡，突然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同时向前一步，在他的脸差不多已经与莫凡的鼻尖碰到时停了下来。
阿飞的这个举动着实吓到了莫凡，她停止了絮叨，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好一会儿，阿飞才开口说：“莫凡，你选择爱人的标准，是外表还是内涵？是物质还是合适？”
“爱人？标准？”这个问题，莫凡还真的没认真思考过，更准确一点来说，是自从她借助软件成为美女后，这个问题，她还没想过。
所以，阿飞的这个问题，莫凡回答不上来。
阿飞似乎也感受到了莫凡的纠结，于是补充道：“我问的，是以前。”
“以前么？……”莫凡向后一步，跟阿飞拉开了一点距离，想了想，才说：“以前只想要一个懂我爱我对我好的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不敢奢望，你是没见过我以前的样子，我甚至想过，只要有一个男的将来肯娶我，爱不爱我都没有关系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我这个乌鸦竟然也有翻身的一天啊，不过现在关于感情问题我还没想过，我只想赚钱，然后……不管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是会离开软件的，我不会一辈子都当软件的玩家，那些后续任务，我想我真的做不来。”
“离开软件？”阿飞的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冷哼声，在莫凡奇怪的注视下，他缓缓说出了，一个让莫凡震惊的真相。
“你一旦注册成为美丽人生的玩家，这一辈子，你都不可能摆脱软件，除非你可以忍受软件给你带来的副作用，比如头发掉光，牙齿掉光，甚至全身溃，这些还都是轻的，重则你将人不人鬼不鬼。
你刚才说，有些任务你难以接受，是，有些任务你可以选择不做，可是你知道接受了任务但是没有完成的后果么？”
阿飞现在的表情，带着一丝狰狞和愤怒，莫凡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阿飞有那么一点陌生。
他的情绪，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鲜少产生变化，但是在说起软件的各种副作用时，他却是恨的咬牙切齿。
就好像，这些副作用他已经验过一遍一样。
莫凡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阿飞，你真的不是软件的玩家么？为什么你对软件这么了解？而且一说起来就这么激动？”
阿飞没有马上回答莫凡的问题，他的情绪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阿飞背对这莫凡大概有五六分钟，才问出一句：“莫凡，如果你想放弃，就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把所有能够威胁到龙宇的资料发到你手机上了，还有，如果恢复到正常的生活有麻烦，或者缺钱，我可以借给你，这么多年的打工生活我还是有存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