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这一下！

莫凡懊恼的抓着头发，头皮层传来的痛感让她顿时睡意全无。

鬼使神差的，莫凡点开了通讯录，找到叶飞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俩声便被接通了，听筒里传出叶飞清冷的嗓音。

“什么事。”

“叶飞，那个……”话到了嘴边，莫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要怎么说呢？告诉叶飞她刚才不小心接了一个跟他恩断义绝的任务么？这会不会太无礼了？

“有话你就说。”

“没，我就想问问你，那个读心术，我好像不能用。”不能说实话，又不能就这样挂断电话，莫凡只好随便向叶飞提了一个问题。

叶飞那边沉默了大概有三十秒左右，才道：“因为现在还不熟练，大概三天左右，你对着一个人的双眼，那个人又正走神的时候，你才可以读心，而且一开始使用是有限制的，这个后续app会给出你全部的说明。还有事么？”

叶飞的嗓音，比一开始接起电话时的更冷了。

隔着电话，莫凡仿佛都感受到了这股冷意，舌头打着结说：“没……没事了，晚安。”

叶飞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莫凡看着变黑的手机屏幕，神情复杂，心理更加复杂。

更莫名其妙的是，她觉得自己现在明明应该为龙宇的背叛而感到痛苦，但此时此刻在她的心里，不仅一点都没有为龙宇的离去而感到悲伤，反而满满的都是……在为她跟叶飞的关系而感到……惋惜？

这种心痛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觉，是惋惜吗？

只是，惋惜吗？

尽管跟过去的俩个夜晚比起来，今晚更让莫凡感到难受，可她却莫名其妙的没有失眠，可能是身体太累了，第二天早上如果不是小可及时把她叫醒，她差一点就迟到了。

今天的训练科目还是形体站走姿，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因为晚上有舞会要参加需要提前做准备，所以蔡老师就没给莫凡加课。

不过蔡老师在临走前，却小声告诉莫凡：“今晚的舞会对你们来说其实也是一次考核，好好表现。”

莫凡其实没太读懂蔡老师这句忠告的含义，尤其是蔡老师临走时往莫妮方向看的那意味深长的一眼，比她的话，还要让莫凡看不懂。

参加舞会的礼服，红姐分发给了助理，有了上次的教训，小可这次还专门跑到叶飞的办公室跟他求证礼服的对错。

正在穿礼服的莫凡得知这件礼服是叶飞从上到下仔细检查过的以后，脸顿时就红了，心跳也莫名加速起来。

“以后别跑去让他检查了，让红姐或者秘书检查一下就行了，他毕竟也是er的领导，别惹他生气。”

莫凡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说这段话时的语气，温柔的像是快要滴出水来。

忙着给莫凡整理配饰的小可却说：“小心点总是好的嘛，而且我看叶总也没有任何不满意的意思，他检查的很仔细呢。”

小可后面说了什么，莫凡没有听到，她完全没有任何刻意的去不听小可说话，而是注意力不知不觉就放在了礼服上面。

这句话，一直停留在莫凡的耳边，挥之不去。

临走前，小可指着莫凡的脸突然惊呼道：“啊，莫凡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这么红。”

“换衣服有点热，没事，补补妆就好了。”莫凡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顿时觉得有些无奈。

不过是有人检查了一下她的礼服而已？

难道，真的是她太保守了么？

还是，另有原因呢？

众人这次的集合地点是在酒店门口，依旧是专车专人接送，不过这一次，叶飞并没有和上次一样，跟莫凡坐在一起。

而且，莫凡还看到，叶飞上了莫妮的车。

其实这一幕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莫凡看到就看到了，也没什么，人家既然可以搭你的车就可以搭别人的车，可目睹着一幕的莫凡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心情突然就变的很低落。

不，是非常低落，准确的说，是怅然若失。

莫凡猜想，她不开心的原因，应该不是因为叶飞上了其他人的车，而是因为叶飞上了莫妮的车。

莫妮现在是她的情敌，而女人对于比自己强大的情敌嫉妒心理和愤怒心理都要更为强大，现在所有跟情敌沾边的东西，在莫凡看来都不怎么顺眼，物件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是人了。

更何况，还是叶飞这样，莫凡自认为跟她还算可却莫名其妙搭。

这么分析着，莫凡反倒还松了一口气，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松这一口气。

目的地是最有名的一家酒，店，众人下车后陆续在助理的搀扶下走进舞会主场。

也就是在这时，红姐突然出现，分发给每个人一张面具，顺便解释说：“舞会临时改为面具舞会，这是你们的面具，都好好表现！”

“戴面具？那我的妆不就白化了吗？！”梦琪第一个带头发出不满，也不怪她生气，在场众人哪个不是化了几个小时的妆才出门的？戴上面具那化的妆还有什么意义？又何谈表现？

梦琪一出声，其他人也立即跟着附和起来，纷纷表达着对于面具的不满。

接到投诉的红姐表现的很淡定，在众人的反对声渐渐小下来以后，才说：“戴上面具也不代表不能好好表现，能来这里参加舞会的女性脸蛋都不差，各位虽然都是新鲜面孔，但我们东方的女性在美方面还真的从来没怕过谁。

戴上面具，靠的就是内涵和气质，这对于你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另外大家放心，来到这里的无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你们的英文过关，随便交流。好了，都安静点，戴上面具进去吧。”

红姐的这番说辞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三言俩语就让大家都没了脾气，乖乖戴上面具陆续走进了舞会。

诚如红姐所说，这次的舞会的确盛大，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莫妮胡媚等人，都忍不住感慨这次舞会的排场。

“莫凡。”

一个高挑的金发美女，这时突然站在了莫凡面前。

莫凡盯着她看了差不多五六秒，才认出眼前的人竟然是金丽丽。

“惊讶吗，我今天匆匆忙忙让发型师给染的色，看起来像不像法国人？”金丽丽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搭配上她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瞳，以及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法国美女

只不过，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说，助理会被安排到其他的地方等她们出去么？

莫凡惊讶的表情，自然没能逃过金丽丽的眼睛，她笑着说：“别忘了，我除了是胡媚的助理以外，跟上流社会的各位老总也是有些交情的，这次的舞会虽然盛大，但是混进来对我来说，还不难。”

原来如此。

莫凡朝金丽丽微微一笑，礼貌而不失优雅：“原来是这样，那丽丽姐，我就不打扰您了。”

“好啊，玩的开心点。”

尽管隔着面具，可莫凡还是能够感觉到，金丽丽在临走前，一定是朝她不怀好意的笑了下。

看着金丽丽离去的背影，莫凡一直压制在心里的那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