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追出去吗?”白清清很好奇地问上官静卉:“他真的很喜欢你哦。我问他要不要和我上床,他不愿意哦。”不止是小安,喜欢上官静卉的欧阳磊,不知道身份前的纪司行,她都有去勾引过,她年轻美貌性感勾人,她在男人面前向来是无往不利的,可是,三个男人全都拒绝了她。让她不禁有种错觉――粘上上官静卉的男人都开始禁欲了。
“不用。”上官静卉话间刚落,便听到了敲门声,白清清很积极地站起来去开门:“小安哥哥不会舍得走的,我去帮你开门。”
上官静卉听到门开了,白清清却没像以往那样喊小安哥哥,她回头看过去,便看到了一身穿了一件麻灰西服外套,手里拿着一把粉色玫瑰的纪司行。
“我能先把饭吃完吗?”白清清没有和纪司行打招呼,回到了饭桌前坐下继续吃饭:“要不你们到房间里去…算了,我到我的房间里去吧。不过稍等一会儿,小安哥哥做的饭太好吃了,我要带着。”白清清说着话,一手拿饭一手端起一盘排骨,快速地回了她的房间。
上官静卉仍坐在餐桌前,看着纪司行走过来,她站起来添了副碗筷:“没吃饭的话,就一起吃吧。”
纪司行坐下了,看了一眼碗筷,没有动:“我们出去吃吧。我在你以前喜欢的那家餐厅订了位。”
“今天太累。不想出去了。”上官静卉坐着没有动。
“昨天为什么没有回信息?”纪司行看了一眼上官静卉动筷夹菜,眼底闪过了一抹隐忍的愤怒――从刚才白清清说的话来判断,那是那个顾家的小毛孩做的饭吧?
“太忙了。没顾上。”回答完,上官静卉忽然想起,这个回答,比不想回复不知道怎么回复更伤人,于是又解释了一句:“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们真的已经结束了。”
“卉卉。”纪司行耐着性子,语气里有无奈也有压抑的怒火:“不要和那些小子走得太近激怒我。你知道我介意的。你给我一点时间。”
“那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你必须消失七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什么样的理由,需要你回来了却去与李小姐交往――对吧,我没有说错吧,现在你在与李小姐交往。当然,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有权与任何人交往。我只是想问一想…不过算了,你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对于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上官静卉这是第一次将纪司行与李小姐在交往的事情说出来,其实她知道她不应该提起,就像纪司行所认为的她知道他不会真的心里有李小姐一样。纪司行与李小姐在一起的事情,上官静卉除了在那间俱乐部见过两次之外,因为她最近又忙又累事儿又多,不再去那里,所以也不曾见过。但是,像苏与嫣那种身份条件与李小姐差不多的“名媛”,却是知道李小姐的消息的。同是好友,苏与嫣对别人心机,但对钟萌与上官静卉却十分坦荡,几次见到李小姐与纪司行出双入对之后,便再忍不住特意来告诉过上官静卉,纪司行不值得不要再等他。
上官静卉早想过要与纪司行了断,便刻意地说服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可是,她的感情还是清理得不够干净,她心里――还是记着这件事情,虽然不至于妒忌愤怒痛苦不堪,但也无法完全释怀――她爱过的男人,怎么会是这样的男人呢,一边说心里只有她一个,一边与其它女人周旋。为了财富与权利吗?上官静卉现在不是小白花了,她当然知道那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但纪司行口口声声说,要与她过完余生,手上所做的,却每一样都是与财富权力有关的事情…她真的。她只希望有一个男人,互相依靠相互安慰互相爱护互相信任,钱财奢侈,有当然好,但是没有也没关系,她不是苏与嫣那样非要名牌富贵不可的女人,她…是的。她直至此刻,都还在与自己抗争,想真的给他机会,想说服自己并没有所爱非人。
可那又怎样?纪司行不曾解释半声。他只认为她在胡闹,在耍小性子。她…
“她不重要。”纪司行看到了上官静卉居然红了眼眶,顿时有些惊心:“怎么哭了?”
“纪司行,你喜欢过你的妻子吗?”上官静卉红着眼睛看着纪司行,问得很认真:“还有白素瑜,她一生只爱过你一个男人,你喜欢过她吗?”
上官静卉的眼睛依然美丽,岁月曾让她冷硬,却并未抹去她内心的纯真。纪司行瞬间在她的眼神里动容:“卉卉,我…不曾真心喜欢过你之外的任何女人。”他与张清蕊识于微时,他自幼孤苦,是张清蕊与家人帮助下才能长大成人,贫穷刻骨,他要挣脱,一点一点地从小镇孤儿成为了遇见白素瑜时的那个张扬青年,就像他的张扬吸引了安分乖巧的白素瑜一样,家世良好气质端雅的白素瑜也吸引过他,但是,他那时候与张清蕊结婚与白素瑜是情人,他信任她们,也知道她们爱自己,可是他从不曾对她们的负疚感。直到遇到了上官静卉,他才知道女人不都是一个样的,女人不止是让他感觉有面子有尊严的,女人是会牵动他的心,让他不由自主地被她牵动情绪的。他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上官静卉,爱了七年,以为会是一辈子,直到他出事――若是以往,人间蒸发几年,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大事。他该做的该要的都会得到,不会有丝毫手软,只是,他放不下上官静卉――或者,他也老了,那些在剃刀边缘行走的日子不适合他了,但是说回头何其难,他要――他只是没想到,上官静卉连一点时间都不肯给他,七年都等着他,怎么他回来之后,她却说不等了呢?纪司行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上官静卉不再是那个他宠着哄着就能开心的小女孩了,他却对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她仍有迷恋。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们都放手吧。”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也是很艰难的,她还不曾爱过谁,像爱他这般深切。
“我道歉好不好?我没有处理好张清蕊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会对你做那些事,她之前也知道白素瑜,她不曾对她…对不起。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会保护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纪司行语气温柔低沉,他收好了自己的怒火…耐着性子继续哄着上官静卉,然而,上官静卉却只想失笑:“我三十三岁了。”她不是当年那个二十出头刚刚失去父母姐姐嫁人觉得自己无所适从的小女孩子,她需要得到平等的尊重,而不只是粉饰太平的甜言蜜语哄一哄。
“我知道。你长大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纪司行忍了忍,还是没将自己现在的困境说出来,在他的认为里,说出来上官静卉也不懂,也帮不上忙,他只希望她不要再闹小性子,乖乖地等着他把事情处理好。
但在上官静卉这里,若纪司行真的能说一声“我现在很艰难,我需要你的支持”,她说不定就会放下自己的一切坚持,真的傻傻的等着他支持他。但纪司行的态度让她明白,她在纪司行这里,是不可能得到她想要的平等理解与尊重的。纪司行只需要她的配合,并不想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理解。所以,我并没有怪你。”上官静卉放弃了继续与纪司行沟通:“我不太舒服想休息了。你请回吧。”
上官静卉无视纪司行隐含愤怒不甘的目光回了卧室关上了门。她坐在门后无声地掉了很久的眼泪,她不知道纪司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她知道,这可能已经是她与纪司行最后一次平静地交流了。
他们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至少在她这里,已经真的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上官静卉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过得有点兵荒马乱:
上官静茵开始和那个叫盖斯的英国男人出双入对,甜蜜得像连体婴似的,吃着饭都要亲个嘴儿,看得单身狗上官静卉瞠目结舌。
上官静卉开始悄悄地在调查与纪司行有关的一些事情,陷入了一个知道得越多越惊心的怪圈。
上头有风声说会有大的人事调动,办公室里人心惶惶。
纪司行出现了两次,一次在单位门口等她,给她送了一盒小点心――她以前喜欢吃的口味――他不知道她三十岁之后,已经不怎么吃甜点了。
另一次出现在她家里。上官静卉满身疲惫地回到家,发现纪司行就坐在她的沙发上看电视,她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他却只说了一句:“知道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然后,他没有再给上官静卉其它的解释,也没有听上官静卉说什么的意思。他接了个电话,便匆忙地离开了――就像他以往的每一次出现和离开一样,从不曾问她的意愿。
最惊心的事发生在周五傍晚,下班后,上官静卉打算去找正在做理疗的欧阳磊想了解一些与张清蕊病情有关的事情,她与欧阳磊打着电话从单位门口走出来,刚挂了欧阳磊的电话,一个陌生的来电就打了进来:“喂,你好?你认识白清清吗?请通知她的家属到xx医院,白清清受伤入院,可能需要亲人献血。”
白清清车祸入院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