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纹身有什么意义么?”
悠蓝问道。
“哦!”
乐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
“没什么意义,每个女孩子都有心中的梁山伯,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没办法的事啊!”
“哈哈!”
悠蓝一下就乐了。
“你什么毕业的啊?”
悠蓝问道。
“高中没上完,你不要用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姐姐中间找了这个姐夫,我肯定是重点大学毕业,不过,有时,人也身不由己啊!”
乐乐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手摘掉悠蓝口中的香烟,
拿到自己眼前狠狠的抽了几口,
悠蓝看了看乐乐,
心中也有些同情。
是啊,花儿一样的年纪,
却经历着这个社会最黑暗的一面。
乐乐挥了挥手,
“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了,你说说你是干嘛的啊?”
悠蓝笑了笑,
“我现在在这边做保险代理!”
“卖保险的么?”
乐乐纳闷的问道。
“比卖保险的高级一点!”
悠蓝笑了笑。
“那就是高级卖保险的么?”
乐乐也笑了。
“卖保险的可以说是上门推广,我们做的是保险超市,在我们这各类保险都有,我们也制约约束各大保险公司,不让我们的客户满意,我们就会最后考虑保单与他们合作!”
悠蓝耐心解释道。
“听不懂,哎,我是跟社会脱节了么?”
乐乐感叹道。
“不是,术业有专攻而已!”
悠蓝拍了拍乐乐。
俩人聊了好久,
最后沉沉睡去,
悠蓝再次醒来竟然是八点多了,
悠蓝暗叫一声不好,
这会员工也上班了,
菁虽然喝酒什么的,
但是再怎么醉,
菁也会八点准时去公司转转的。
菁那会已经和仕途说了拜拜,
在另外一家国有大型保险公司被聘用做副总。
悠蓝赶紧和乐乐交代了下,
打车去了自己的停车的酒店那里,
然后驱车返回公司。
中间路过洗浴中心的时候,
悠蓝心中一动,
走进洗浴中心,
要了一个湿毛巾,
然后在车上擦了几下,
将湿毛巾放进塑料袋丢在车副驾驶上面。
来到公司楼下,
果不其然,
菁站在楼底下怒目相向。
“你晚上干嘛呢?”
菁来到悠蓝车前面怒视着悠蓝。
“在***饭店吃饭,喝多了就和朋友去洗浴了啊!”
悠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真的么?”
菁一下不好意思了。
“啊,在**洗浴,喝多了我没开车,车丢到**酒店前面了!”
悠蓝说道。
“哦,好吧,下次你给我打个电话啊,昨晚有人看到你车停在**酒店了,今天早上告诉我,我早早来公司一看你不在公司,很担心你的!”
菁笑着说道。
悠蓝心中一阵不好意思,
不过这种不好意思不会表现在脸上。
“下次如果你出去玩,要告诉我下,省的我担心!”
菁强调了次,
悠蓝点了点头。
几天后,
悠蓝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说当时给母亲提的那辆尼桑车打算让悠蓝在内蒙帮忙处理了。
悠蓝与菁商量了下,
便与菁还有菁的弟弟新驱车前往了山西长治。
路上菁建议,
车况只要还行,
就买来给弟弟开好了,
悠蓝也觉得可以。
到了长治,
没有看到那辆尼桑,
母亲告诉悠蓝车发动机坏了,
大叔带着车去陕西与人看一个工程的时候,
返程时车子没机油了,
爆缸了。
随后找人拖了回来,
送到了维修厂。
悠蓝与菁跟随母亲大叔来到维修厂,
这个维修厂给车修好了,
但是悠蓝发动了车,
发现车况极差,
而且母亲告诉悠蓝,
要提走这个车,
必须给维修厂八千块钱的修理费。
悠蓝当即愤怒了,
因为车的发动机如果坏了,
悠蓝告诉过母亲,
一千到两千,
自己可以发一个发动机给母亲,
花几百手工费,
换到车上就好,
花接近一万块钱维修,
难道是脑袋让门挤了么?
悠蓝很快与母亲发生了争执,
悠蓝问母亲道:
“这是谁给你找的维修厂?”
母亲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叔!”
悠蓝听到后,
心中一动,
这位叔叔悠蓝见过,
以师父传授自己的相术观人,
是个比较敞亮的人,
不可能黑母亲和大叔修理费。
“你让**叔过来一下,他说要这些修理费,我就替你们出了,我必须要当面问问他!”
悠蓝毫不客气的说道。
母亲一愣,
看了看大叔,
大叔也比较尴尬。
悠蓝心中一沉,
顿时明白这就是母亲的主意,
与大叔还真没关系。
悠蓝拉上菁来到一旁,
“修理费没那么多!”
悠蓝说道。
“啊!这个修理厂黑咱们么?”
菁纳闷的问道。
“不过修发动机,发动机大修要这么多把!”
菁还帮母亲说了下话。
“呵呵,**叔来了就知道了!”
悠蓝淡淡的说道。
一下午的时间,
母亲与悠蓝争执修理费的问题,
最后悠蓝悲哀的断定,
母亲是怕悠蓝开走车,
不会上心去卖,
而母亲又着急用钱,
估计大叔又有某个宏大的工程项目马上要上马了,
需要活动经费了。
虽然这只是猜测,
悠蓝还是很低落。
最后母亲一看悠蓝态度十分坚决,
只能让大叔喊**叔来。
**叔是长治一个比较有实力的叔叔,
悠蓝见过几次。
**叔一来,
也显得有些蛋疼,
估计是母亲交代了几句话,
但是悠蓝没等**叔张口,
率先开了口。
“**叔,我妈打算让我把这个车在内蒙处理了,这车买来的时候不到十万,当时市价也就是三十几万,新车。这大约三四年了,而且现在这个车的车况被我妈和大叔造的不像样了,我通天的本领也只能最多三万到三万五处理了,我妈说这个修理厂是你找的,我看了更换的发动机,根本不值钱,修理费怎么会接近一万块钱,而且不给钱还不让开车走,找您来就是让您给句话,这个修理厂我妈说是您给找的,我现在不信我妈说的话,您给个话,真的是要这么多,我交了钱走人,您说下把!”
**叔一听悠蓝的长篇大论,
顿时愣了,
嘴巴张了半天,
最后笑道:
“小蓝,在长治,**叔还行,侄子来开车,没有说先给钱再开车的,车你开走,修理费我来,什么时候车处理出去了,你钱给嫂子,(悠蓝母亲)。然后再说,你看**叔这么处理你满意不?”
“满意,当然满意!”
悠蓝笑着说道。
“**叔,事不是这么个事,主要我妈让我来这里,就说赶车走,帮她去内蒙处理了,压根没提还有这么多修理费,来了跟我说,我能不生气么?再说又说这修理厂是你给找的,我更不答应了,我相信你的为人!”
悠蓝不忘捧了下**叔。
**叔一听,
顿时埋怨的看了下悠蓝的母亲,
**叔知道悠蓝什么都猜到了,
作为长辈,
帮着悠蓝母亲来糊弄悠蓝,
**叔实在下不去台了。
当晚**叔在长治最好的酒店,
招待了悠蓝,菁,还有菁的弟弟。
悠蓝最后去前台看了眼账单,
还没结束时,
就大概最少五千块了。
悠蓝摇了摇头,
笑着回到了包间,
**叔还真的和自己想的所差无几啊。
当晚吃喝完毕,
悠蓝与新开着母亲的尼桑在前面,
菁开着悠蓝的车在后面。
刚上高速,
这辆车就开始问题频出,
悠蓝开了大约十几公里,
最终确信这辆车无法开回内蒙,
只能在前方高速出口折回了长治。
悠蓝给大叔打了电话,
大叔打车赶到了长治高速附近。
看到大叔,
悠蓝也有些不忍,
“车的确开不到内蒙,这样,大叔,你让人再给修下,然后你找个人开到那边,车到了内蒙,我先给你拿两万,然后剩下的卖出去再给你,你看行不?”
悠蓝对大叔说道。
“行,行,我过几天找个人把车送过去!”
大叔高兴的连忙说道。
“嗯,那我先回了,我给我妈放了点钱,可以当你们去内蒙的费用!”
悠蓝和大叔道别,
便返回了自己的车上。
目送大叔一人将车开走,
悠蓝心情是极度酸楚的,
大叔其实也想赚钱,
但是到了他这个年纪,
已经走入了一个误区,
现在的社会,
暴富的机会,
那是需要深厚的人脉资源托底,
并不是靠自己臆想就可以实现的。
可是人都有一种执念,
大叔在于成功了一次,
就丢不掉这个执念,
一门心思打算靠工程来让自己一步踏入富人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