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喝酒吧!”
小叔一看气氛有点冷场,
顿时拿起悠蓝带进屋的那瓶白酒。
“五粮液,好酒啊!”
小叔笑道。
“倒了,都喝点!”
悠蓝笑着说道。
小叔给爷爷,悠蓝,小欣,父亲都倒了点,
二叔是不喝酒的。
“来,咱们一家人不容易凑到一起,干一杯!”
小叔提议了下,
接着大家一饮而尽,
爷爷也干了一杯。
“你好久没休息了,慢点喝啊!”
小欣拉了拉悠蓝,
关心的叮嘱道。
“没事!”
悠蓝拍了拍小欣的手。
“哎!”
父亲喝了一杯酒,
叹了一口气。
父亲是不大饮酒的,
平时算是滴酒不沾那号人。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父亲说道。
“没什么意见!”
悠蓝摇了摇头。
“说说,咱俩这么多年没见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父亲希翼的看着悠蓝。
悠蓝一笑,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酒杯,
小叔立刻给悠蓝倒上。
悠蓝拿出烟给自己和爷爷点了一根,
丢给二叔一根,
点燃了香烟,
抽了几口,
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知道么?爸,你对我的态度,其实我不生气!”
这声“爸”悠蓝喊得极为生疏,
弄得后期女儿出生三个月,
才能对岳父喊出爸,
可见父亲这个角色,
在悠蓝心中的淡漠性。
悠蓝深吸了一口烟,
眼中顿时有些湿润。
“你与我妈离婚,我知道我妈算是过错方,但是离婚后,你和爷爷奶奶,叔叔说你不会结婚,就算结婚也得等到我上大学,对吧!”
悠蓝看了眼父亲。
父亲听了后,
无奈的笑了笑。
“我一直不反对你再婚,可是你再婚总得考虑下我的感受吧。你不能因为想再次组建家庭,就抛弃了你的儿子和我爷爷奶奶吧!”
悠蓝笑了笑说道。
“我怎么不管你爷爷奶奶了?”
父亲反问道。
“哦,你怎么管爷爷奶奶了?”
悠蓝看了父亲一眼。
“我每年不都回来一趟?”
父亲理直气壮的说道。
“哦,你那所谓的一趟是腊月二十八九,跟着别人的车回来两三个小时,然后放下二三百块钱,再带走二三十斤花生油,米面,返回烟台,是这个意思不?”
悠蓝乐了。
在场的除了小欣强忍着不乐,
连爷爷的憨憨的笑着。
奶奶经常和悠蓝说:
“那个脏别的(土语)还赶不上不回来,每年回来放二百三百块钱,得搜刮几百的东西走!”
奶奶的话很朴素,
未必心疼那点东西,
奶奶的嘴不大好,
对人不错,但是嘴爱唠叨,
相信很多老人都有这个毛病,
总是纳闷为什么自己对晚辈挺好,
却是不讨好呢?
奶奶就是这一类的,
刀子嘴豆腐心算是。
但是也侧面反映了父亲在后来组建家庭的位置。
悠蓝与父亲这点挺相似,
在家庭中,
一般事都可以妻子做主。
可是父亲明显过了,
父亲每年只能随便车回来几个小时,
给奶奶放下那可怜的二三百,
就表示自己尽了孝道。
为什么要带东西回去呢?
因为要堵继母的嘴,
可见父亲连几百块钱的经济支配度都没有,
必须靠这些实用东西,
让继母觉得父亲这次回家还算值得。
悠蓝看着父亲,
突然觉得父亲很可悲,
父亲幸福吗?
悠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当老板啊!”
父亲显然也不高兴了。
“你知道我现在退休金多少?你知道你大姨现在一个月药费多少?我现在还在别人那打工,你也认识,小洁的爸爸的果园!”
父亲一提小洁,
悠蓝的心顿时温暖了下,
那是自己的童年小伙伴啊,
应该算是最萌芽的那种小朋友之间的喜欢。
小洁是悠蓝小学一年级的同学,
悠蓝母亲常取笑悠蓝,
而且如果不是将来的物是人非,
小洁说不定真会嫁给悠蓝,
这个是可能度可是极大的,
因为小洁对悠蓝那不是一般的喜欢,
再加上极其容易见面,
这不,这都多少年了,
父亲竟然还在小洁的父亲果园工作,
这足以说明父亲与小洁父亲感情也很好,
而且小洁也一直跟悠蓝父亲打问悠蓝。
小洁一年级是悠蓝的同桌,
一直暗暗的喜欢悠蓝,
甚至展开女追男的行动,
那会男女孩子小学放学,
在悠蓝那边有个行为动作叫奔伴走。
具体怎么打的我也不知道,
土语吧。
意思就是男孩女孩胳膊搭对方肩膀上,
类似兄弟间搂着走吧。
而悠蓝与小洁则是最初固定的小伙伴,
每次放学都是奔伴走,
有次悠蓝与小洁在路上走得时候,
突然遇到母亲来接自己,
悠蓝顿时羞得脸通红,
赶紧放下胳膊,
倒是小洁落落大方,
亲切的与悠蓝母亲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