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蓝往远处一看,
果然有两个岁数大的老人,
这就是小欣的爷爷奶奶了。
悠蓝赶紧凑上前去,
毕恭毕敬的说道:
“爷爷奶奶好!”
两位老人估计已经有人提前介绍悠蓝了,
看到悠蓝笑了笑,
点了点头。
小欣过来拉着悠蓝坐到了沙发上,
悠蓝开始粗略目测屋子里的人数,
大约最少二十人到三十人。
我勒个去,
悠蓝长叹一声,
悠蓝在胶东的时候,
过年最热闹的是在大姨家,
可人总不齐,
那会人最多也不过十人多。
“我就不给你详细介绍这些亲戚了,你也不好记的!”
小欣微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出去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这么见外啊?”
小欣母亲走了过来,
轻声埋怨道。
“阿姨,我有一门干亲在这边,是我姐给我准备的,没事!”
悠蓝如实回答道。
“哦?你有亲戚在这边啊!”
小欣母亲笑着问道。
“啊,是我干爹干妈,三个姐姐!”
悠蓝笑着回道。
“那过完年让小欣陪你去拜年啊,我给你准备点东西!”
小欣母亲笑着说道。
悠蓝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傍晚,
小欣家的客厅摆了一个加长桌子,
悠蓝一看,
不算小孩,
都有二十多口人了。
看着满满一桌人,
悠蓝心里还是有点感触。
感受着浓浓的温馨气氛,
酒也喝的不多,
小欣尽心尽力的给悠蓝挡了不少酒,
换来了大家善意的取笑,
小欣的理由很明确,
不能让悠蓝连年夜饺子,
春晚等在醉酒中度过。
吃完饭后,
大家便坐着开茶话会聊天,
小欣的母亲过来拉着悠蓝打麻将,
悠蓝随口说道:
“阿姨,我不大会啊!”
小欣一听,
顿时杏目圆瞪,
“我妈你也敢忽悠!”
接着对她母亲说道:
“妈,你可不能喊他玩,昨晚把我那几个姐妹加男友赢得一干二净!”
“那更好了,悠蓝,你帮我赢光他们,每年都让我发钱,陪他们打麻将,还取笑我,今年好了,悠蓝!有信心么?”
小欣的母亲脸上笑开了花。
“阿姨,你这是认真么?”
悠蓝笑着问道。
“当然,阿姨和你还是老乡呢,必须给阿姨把面子找回来!”
小欣母亲笑着说道。
“是手下留情呢?还是三光政策?”
悠蓝乐了。
“能赢多少就赢多少,不要客气,阿姨输了这么多年,可指望你一晚上给我赢回来了啊!”
“得嘞!”
悠蓝站了起来。
“让着点我小姑夫啊,他家没什么钱,就指望赢我妈点好过个好年了!”
小欣拉着悠蓝叮嘱道。
“嗨,你这个丫头,到底是不是我亲闺女啊,你妈的钱就不是钱了啊,每年就你小姑夫跳的最厉害,悠蓝,别听她的,一定给我赢回来!”
小欣母亲假装生气的呵斥道。
悠蓝随着小欣母亲来到客厅,
发现自动麻将机已经摆好。
坐着的三人,
一个是小欣小姑夫,
另外个依稀记得是小欣的叔叔,
还有个应该是小欣的大姑父。
小欣告诉自己,
两个姑父都是外地的,
应该是建设兵团那个年代,
后来与姑姑回到四川,
所以每年过年都是在小欣家这凑热闹。
一看到今年换了新人,
三位小欣的长辈一乐,
“悠蓝,打川麻会玩把?”
悠蓝笑了笑,
“会!”
“哦?那玩的不错拉?”
小欣的叔叔笑道。
“玩的还行!”
悠蓝老实的笑道。
“那是得有多行啊?”
小欣的小姑夫问道。
“八岁打麻将,到现在很少输过!”
悠蓝笑道。
悠蓝不是吹牛,
麻将是个高深的学问,
而且悠蓝第一次接触麻将就是出千。
那是悠蓝二三年级记得是,
悠蓝家那会开了个饭店,
悠蓝睡觉外面是用屏风隔断的,
而几个船长(渔船的)就经常在屏风外那个包间打麻将。
悠蓝只要拉开屏风上面的布,
脑袋探出来就能旁观。
悠蓝悟性好,
很快就学会了麻将,
而且那会一直在悠蓝前面的是一个挺好的渔船老大叔叔,
赢几百都给悠蓝分二三十的红。
三十年前对于八九岁的孩子二三十元钱意味着什么呢?
悠蓝四五年级才出来的小霸王那种游戏厅,
也不过0.5元半小时。
这种巨款刺激着悠蓝幼小的年龄开始对麻将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是对悠蓝好的船长不是赌神,
不可能总赢。
于是悠蓝就开动了脑筋,
最后在领悟透麻将后,
开始每次麻将一开始,
悠蓝就偷四张牌。
先说下,
早起麻将都是推倒胡,
根本不可能流局,
所以基本没人会差距少四张牌,
而且也不记牌,
最主要那会码牌也不是要求人人码四分之一,
所以压根没人会注意到悠蓝那的四张牌。
而且那会人打麻将都有个习惯,
一般都是手里握着没用的牌,
所以悠蓝就从屏风那伸出一个小脑袋,
看到船长大叔的牌,
然后咱看自己手里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