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知道?你也有朋友做这个?”
母亲好奇的问道。
“这个和传销有区别么?”
悠蓝淡淡的问道。
说实话,
悠蓝其实对传销并不抱任何偏见,
任何销售都是以主动性欺骗目标者为目的,
也就是消费者。
因为任何商品都有一个成本运营价,
任何公司不可能低于成本运营价介入市场进行销售,
都是尝试夸大其商品价值,
获得消费者的价值认可。
而且传销在被疯狂打击的年代,
不一样也有安利与完美生存下来了么?
人家底子硬,
换个名字叫营销,
就能躲过这一劫,
不过安利更神奇,
为了避免广大消费者把传销与安利联系到一起,
更是推出了纽崔莱这一支线品牌,
很长时间,很多消费者并不知道纽崔莱是安利的。
悠蓝对那些被打击的传销公司很不屑一顾,
他们忘记了,
在这个国家是谁当家做主?
你获得了巨额利润,
这个巨额利润甚至会引发社会的不稳定,
竟然还不知道赶紧缴纳高额的保护费,
简直是自取灭亡。
如今资本运作则疯狂多了,
以前传销还有个货,
尽管值一百,
它卖一千,两千。
但是资本运作是完全连货都没,
用现在的话讲,
和概念股差不多了,
也类似创投。
说句良心话,
骗子一开始并不想骗,
咱们说一个通俗的道理。
比如一个骗子骗了五百万,
一个骗子骗了五十亿。
骗五百万的有很大比率携款潜逃。
但是骗五十亿的不会,
因为此刻钱对他已经是数字了,
他会真的开始琢磨寻找一些不错的概念创投项目,
而且他坐拥五十亿资金源,
这个骗局就很难被揭穿了,
因为他可以随意挪用各笔资金来应付那些少数不信任他的,
打算退出的人。
这里肯定有人获得了成功,
于是骗局就成为了创业传奇。
说句不好听的话,
低劣骗术的人叫骗子,
高级骗术的人叫风投专家。
母亲搞这个资本运作,
悠蓝心里很明白,
看似门槛低,
一人只需要三千块钱就可以入股,
但是如果你想发展一个下线,
你就能获得收益,
那你必须最低入两万七千元。
这个数值很简单计算,
这类资本运作要求一个上线只能拥有三个下线,
比如我是上线,我下面只能有a,b,c三个人,
而我如果是成功的上线,
可以享受收益的条件则是,
这下面的三个下线,
每人必须也有三个下线。
这就好计算了,
九倍,两万七千人民币。
你交了两万七千人民币后,
立刻会返还些,
然后你再去发展人,
因为你此刻下面九条线全是你自己代交的,
交完就需要你出去摇旗呐喊,
招摇撞骗了。
每成功骗到一个人,
就往自己下面的空线里填一个,
当你先骗够三个人,
那么就很牛逼了,
因为你也不可能让你下线只交三千元的,
你也会极尽忽悠,
让他交九千,
一次买够属于他那个分支的下线,
或者干错直接一次交两万七。
大家不要觉得好笑,
其实这就是一种最高级的资本累计运作方式,
但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用来行骗了。
悠蓝就认识起码四五个小弟,
在广西的北海,
从一无所有到一年瞬间坐拥几百万,
上千万。
不过下场都没好到哪里去。
此刻看着母亲,
悠蓝实在也不想打击母亲了。
只要母亲开心,
随便折腾吧。
总有折腾累的时候,
到那时,自己再好好与母亲说道说道。
“这个真不行,妈!”
悠蓝看着母亲说道。
“还记得我高三的时候你去长沙传销么?这个和传销没区别的!”
悠蓝认真的说道。
母亲一愣,随即有些扫兴。
悠蓝说自己与父亲的关系恶劣也有母亲的愿意,
是有依据的。
父母离婚时,悠蓝随父亲。
悠蓝在刚上高三时期,
父亲那会对悠蓝还是有求必应,
而母亲也在那会认识了大叔。
大叔属于偏眼高手低,
这在悠蓝心中早已定论,
但是本质上说,
大叔对母亲还是好的。
但是眼高手低这个毛病迅速带动了母亲,
引发了母亲的发财梦,
富豪梦。
于是母亲在悠蓝高三那会听说了传销,
去了次长沙,
回来便信誓旦旦的告诉悠蓝,
自己一个月后就要成为百万富翁了。
大家看着可眼熟?
在95,96,97那个传销猖獗的年代,
这句一个月成为百万富翁引发了多少父辈母辈人的简单天真的发财梦呢。
那会母亲去长沙花费不小,
于是只能主意打到悠蓝身上,
只需要五千元貌似。
悠蓝实在磨不过母亲,
于是就给了母亲这笔钱。
比如割双眼皮,长沙传销事件,
这种事也有几次,
悠蓝作为一个高三学生,
钱的来源自然来自父亲与亲戚。
于是父亲就对母亲恨之入骨。
而悠蓝一味偏袒母亲,
也让父亲对自己逐渐心寒。
悠蓝其实现在不怪父亲,不怪母亲。
人心的确是肉长的,
悠蓝作为他俩的唯一亲生子,
父亲对悠蓝的爱也是有限度的,
当悠蓝在立场方面过于偏袒母亲,
肯定会伤害到父亲。
但是悠蓝觉得,
父亲是男人,母亲是女人。
母亲算是弱势群体,所以自己应该偏袒下,
无论对与错。
“真是骗局?”
母亲看着悠蓝,
认真的问道。
“真的是,如果你们最早做这个东西,是能发财。但是据我所知,现在进入已经晚了,真的是被坑的命运!”
悠蓝也耐心的说道。
“那我去北海把他们叫回来!”
母亲点了点头。
悠蓝轻轻舒了口气,
母亲现在总算能听进去自己一些话了。
“阿姨,你把大叔叫回来,如果想干点活,我在内蒙给你们找找路子!”
菁一看母亲听进话了,
赶紧许了一个小诺,
利诱母亲。
“什么工程?大不?”
母亲一听来了兴趣。
尽管菁一直比较低调,
但是母亲与大叔也去过内蒙,
看到菁四周朋友对菁的尊敬程度,
也知道菁的能量真心不小,
自然对菁十份信服。
“阿姨,只要现在有能做的项目,您想做能做,我一定尽力给你们斡旋!”
菁笑着说道。
“我们什么都能做,只要赚钱就行!”
母亲开心的笑着说道。
大家不要以为母亲口中的什么都能做,
是不畏艰辛,困难,大小都能做。
而是就算菁给母亲大叔,
搞到建航母,核潜艇的活,
母亲大叔也不会说干不了。
尽管他们就那么几个工程油子在身边转悠,
但是这个世界就没有他们干不了的事,
只要赚钱,
他们就敢接,
根本不考虑接了自己能不能干,
在他们心中,
不能干再转包给能干的人。
这就是那个时期,
很多工程油子的大众心理。
“行,阿姨,我回去就给你们张罗!”
菁笑着点头说道。
“那我明天就出发,去北海!”
母亲立刻精神抖擞,
“你钱够了?”
悠蓝突然问道。
“一万还不够啊!”
母亲白了悠蓝一眼,
瞬间反应过来悠蓝这不过是在套自己的话,
顿时抱歉的看了菁一眼,
狠狠的瞪了悠蓝一眼,
悠蓝一听一万,
顿时将母亲的包拿了过来。
从包里取出菁给母亲的钱,
递给母亲一半。
“五千,够你劝大叔再把他带回来了,这五千,你存起来好么?带着去北海,有钱了,你和大叔都不会着急回来,肯定琢磨再在那呆段时间观望下,一观望,你和大叔就容易中毒深了,行么?”
悠蓝认真的问道。
母亲将剩下的五千一把抢到手里,
”我这么大人,这点好赖还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