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丢人好么?”悠蓝抚了抚诗芸的脸蛋。
“你看你,谁的醋都吃!”
“你还好意思说呢?谁让你处处留情!”诗芸不好意思的说道。
饭后铁子给悠蓝开了个套房,狐狸,诗芸,悠蓝三人一个房间。
“哥,玩点不?”
狐狸只要十天未见悠蓝,第一面必定是“哥,玩点不?”
“你有呢?”悠蓝愣了。
狐狸身上没钱,不会应该有的。
“有,你看看,亲切不?”狐狸拿出包来翻出一个小袋。
悠蓝一下乐了,这袋是几个月前悠蓝去内蒙的时候临走一起玩剩的!
“你走了后很少玩了!”狐狸笑道。
“咱们这些老前辈不玩了,可人家后起之秀现在玩的太疯了,岛城都全民皆冰了!”狐狸感叹道。
“老公这什么啊?”诗芸好奇了。
“和你没关系,去那边呆着!”悠蓝笑道。
“你也没家伙啊!”悠蓝看了看狐狸。
“这有何难?”狐狸笑了。
从包里拿出一个极小的瓶子,另外一个小包打开,没到几分钟一个小巧玲珑的壶诞生了,狐狸将斗装上。
“ok!"狐狸笑了,“完工了!”
“嫂子需要回避么?”狐狸开玩笑道。
“不用,随便玩下,就那么个意思!”悠蓝乐了。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诗芸过去打开房门,铁子进来了。
“我擦,你们真牛,我出去停个车,你们这就准备妥当了!”铁子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有我一份吧!”
“不多,没你的!”狐狸挥了挥手,示意铁子滚蛋。
悠蓝笑着招呼铁子坐了下来,“三瓣,一人三分之一!”
狐狸一听撇了撇嘴,将东西一分为三份,说道:
“分好,各人是各人的!”
狐狸知道悠蓝玩的极少,这样分出来是照顾悠蓝。
铁子立刻拿起自己那份,开始喷云吐雾了。
“玩完你的,赶紧去拿副牌,咱们三个斗地主来!”
狐狸建议道。
“斗地主?你带了多少钱?够斗的么?”铁子极度嚣张的说。
“够,不够五百块钱算一件衣服?好使不?”
“好使,必须好使啊!”铁子乐的拿起电话就喊人送扑克牌了。
斗到晚上,悠蓝都把诗芸派上场了,奈何铁子实在是霉星当头照,花儿对他笑啊。
10,20,30的斗地主,这厮愣是输了不倒两千。
悠蓝在赢了一千五六百时就退居二线,宣告归隐。
诗芸上去输了四五百,不过赢得是狐狸。
最后一结算,刚好二吃一,悠蓝赢了一千,狐狸七百多。
剩下就是铁子的负利润了。
母亲来电话告诉悠蓝,自己已经跟大叔小金子上车了,大约上午到。
“铁子,车准备好了么?”
悠蓝躺在沙发上问道。
“好了,话说哥,你这是和你妹子吃我呢?”
铁子输的满头大汗。
“宝贝,把那赢得一千丢给那个小子,当明天的车马费!”悠蓝鄙视的看了铁子一眼。
诗芸一听乐了,把赢得钱递给铁子。
“哥你看不起我呢,这就当给嫂子买件衣服吧!”铁子一副富二代形象。
“弟你看不起我呢?这点也能给嫂子买衣服啊!”
悠蓝回敬了句。
“兄弟这还有个卡,购物卡,添上肯定够了!”铁子嘿嘿笑道。
“那我呢?”狐狸趁火打劫。
“姐,要不去我房间咱俩单聊吧,看看给姐添置点啥!"
”滚蛋吧!”狐狸根本没客气,一脚就踹向了铁子。
晚上随便吃了点宵夜,悠蓝等人便休息了。
晚上回到床上,诗芸开始活跃了,悠蓝好笑的看着诗芸。
“你不要乱勾引老公,下午我们玩的那是很厉害的催情东西,另外一个很厉害的作用就是伟哥!”
诗芸啐了悠蓝一口。
“伟哥?你伟个我看看啊?”
悠蓝懒得搭理她,这孩子不知道厉害啊。
可越是不搭理,诗芸越上脸。
“催情?外面还有狐狸姐姐呢,是不是也催情了啊?”
看到悠蓝不吭声,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我要不跟着来,你就要另觅新欢了!”
边说边手不老实的去摸悠蓝。
“诗芸,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会后悔的!”
没想到诗芸眨着大眼,似乎看悠蓝如同笨蛋。
“好吧,宝贝,咱俩就亲热下吧!”
当时大约十点多一点。
十点半时,“老公,你今天这么厉害啊!”
十一点时,“老公,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恩,问吧!”
“你什么时候完事啊?”
“哦,等会的!”
十二点时,“老,老公,饶了我把!”
十二点半事,诗芸已经张嘴无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狐狸看着走路奇形怪状的诗芸,顿时乐了。
“哥,你真禽兽啊,这么霍霍我嫂子!”
“去你的,我昨天可君子,不忍心碰你嫂子,可你嫂子愣是逼我上演反转剧啊,这要是不那个,得怀疑我岛城有多少美女了!”
“不是吧,嫂子真够厉害的!”
狐狸伸了伸大拇指。
狐狸的佩服是真心的,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敢调谑一个服用烈性春药伟哥之类的男人,其胆子已不能用色胆包天来形容了。
诗芸此刻仿佛一张嘴就要瘫那里似得,狠狠的瞪了悠蓝一眼,不过在悠蓝与狐狸看来,倒是更像一个媚眼。
“你看,欲求不满啊!”悠蓝哈哈大笑。
诗芸气的拿起一个枕头丢向悠蓝,可惜枕头飞行在半空就坠落了。
狐狸赶紧走上前去,在诗芸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真的?”
“真的!”狐狸认真的说道。
结果俩人关上了门,没过三分钟,诗芸就精神抖擞的出来了。
“我擦,狐狸?你给她施魔法了啊!”
“没有哥,昨天那里有一点点,给嫂子烤了,这个样子,你让她怎么去参加婚礼啊,不让人笑话死啊!”
狐狸笑着说道。
“你嫂子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许给她了!”悠蓝笑了笑。
“就你是君子,就你是好人!”诗芸一旦恢复了体力,立刻跳到沙发上骑到悠蓝身上进行摧残。
母亲是早上七点到岛城,大妹的婚礼是上午十点。
铁子倒也尽职,尽管昨夜估计铁子又是鸳鸯双飞,可悠蓝打电话的时候,这厮竟然穿戴整齐,带着车去了长途客运站。
“哪里呢?”
“长途站这边!”
“没开玩笑吧?我还打算叫你起来呢?”悠蓝说道。
“哥,就您昨晚那光辉事,兄弟在隔壁可是一清二楚啊!”
“什么?”
“不懂什么是听房吧,我擦,昨天害的我跟两个美女脸紧紧贴在墙壁上,那墙上有点点,我脸现在还好多坑坑!”铁子还埋怨悠蓝。
“尼玛的,你还有节操没了啊!”悠蓝一听顿时又笑又气。
“老公,饶,饶了我把!”铁子捏着鼻子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