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这个事,我给你做主,跟阿姨叔叔那边商量下,你等我电话好么?”悠蓝问道。
“恩,没事,悠蓝哥,我委屈不了孩子!”弟妹坚强的笑了笑。
悠蓝摆了摆手,踢了踢妹妹,“身上钱拿出来!”
“哦!”妹妹打开钱包,三四千的样子。
悠蓝身上也有五六千,悠蓝留了二百块钱,将剩余的钱递给弟妹。
“我就不回镇上取钱了,这些钱你留着,给孩子买点衣服,好吃的,我们过几天肯定会回来,你放心,我回去和妹妹都站在你的立场上。你先别拒绝,等铁子阿姨来的时候,你起码家里要收拾干净,孩子看着也不吃苦吧!”
弟妹听了后,想了半天,接过了钱。
“还坐着干嘛啊,出去买只土鸡给哥吃啊,哥爱吃鸡啊!”
悠蓝笑道。
“回去,记得,照片给你妈妈爸爸看看,还有,户口上了这个事也要说明。”
“啊,不过为什么啊?”妹妹很天真的说。
“户口上了,叔叔阿姨要孩子,就得要妈!我就怕你嫂子这个性格啊,让你爸妈一低头,孩子直接给你们家了,这么小的孩子,没妈,再好的环境也是苦日子啊!”悠蓝叹道。
“千万不许私自带你爸妈来,你真心为你侄子好的话,切记,不管你爸妈怎么说,你都不许带着来,明白么?”
“懂,哥,要嫂子就有孩子,不要嫂子就没孩子!”
“擦,这话我怎么听着又别扭了呢?”
“亲哥,要干嫂子就有孩子,不要干嫂子就没孩子!”
“恩,妹妹可人啊!”
等弟妹回来时,果然拎着只大土鸡回来了。说句良心话啊,悠蓝今天不走,不为别的,高尚的事情做完了,就为这只大土鸡了。农村的大锅炖出来的笨鸡,哎,悠蓝是百吃不厌的。
何况最近吃的都是些国外垃圾食品。
“悠蓝哥,杀鸡啊!"
“啊,弟妹,你杀吧!”
“我不敢啊!”
“我也不敢啊!”
最后还是弟妹的母亲杀了这只可怜的大笨鸡。
“你爸爸呢?”悠蓝问道。
“和弟弟在果园呢!”
“几亩啊,悠蓝心中果园最少不是四五十亩么?”
“四亩多吧!”弟妹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悠蓝真心醉了。
“鸡还得过会好,快去把叔叔小弟喊回来,买点酒,然后再买只啊,你们这买方便,晚上吃!再买点排骨一起炖上!”
“恩,我这就去!”
弟妹的父亲与弟弟很快就在弟妹的带领下赶了回来,弟弟拎着一只鸡,父亲拿着半扇排骨,估计听村里人夸张描述了,父子二人挺高兴,终于自己家这个娃娃有人亲了。
上了炕,悠蓝便给叔叔散了烟,妹妹抗议着就抱着侄子去了里屋。
悠蓝不好意思的冲弟妹笑了笑,打开了炕上的窗户,还真没习惯有孩子不能抽烟这个事。
再说孩子也该喂奶了。
与叔叔小弟侃了会,饭菜就熟了,悠蓝这个狼吞虎咽啊,把大家看得哈哈大笑。
“不是,亲哥,你给嫂子留些啊!”
“矫情什么,早让阿姨给留一碗了,你亲哥这大半年在国外可饿惨了,终于吃到可口的了!赶紧吃,好吃着呢!”
这里还是老规矩,除了妹妹上桌,阿姨与弟妹均在地上小桌吃。
这饭吃到傍晚,酒也喝到傍晚,村里有不少人就上门了。
叔叔貌似很高兴开心,隆重的给大家介绍,“悠蓝是叔叔,这女娃是姑姑!”
大家也都羡慕的看着弟妹,估计心里都后悔先前不该白眼以对,说三道四。
不过劳动人民的缺点是八卦,优点是不记仇啊。
很快气氛就热烈起来了,过了会弟妹的叔叔来了,这个叔叔对弟妹一家不错,悠蓝一看,得,晚饭大桌了。
晚上果然,陪酒的就四五个,妹妹这次跳下炕跟嫂子去凑桌了,悠蓝也没拦着。
这夜大炕睡得悠蓝,妹妹,弟妹,阿姨。里炕睡的叔叔,弟弟去看果园了。
晚上悠蓝妹妹与弟妹聊到深夜,妹妹也开始喜欢敬重自己这个未来嫂子了。
第二天上午,悠蓝与妹妹动身返回岛城。
来到县城,悠蓝找了自动提款机,将卡递给妹妹:“去取钱去,密码……。”
“取多少啊?”
“你昨天拿了多少,多取两千,一会得加油!我车上等你,这里不让停车,我还是在车上安全点。”
妹妹一会就蹦跳回来了,
“取了三千,我留一千,那些钱是我要买件衣服和零用的,这一千就当哥哥你给我的零花的,我的那个是给我侄子的!”妹妹说完递过来两千。
“再给你一千?”
“不要,够了!”
悠蓝也不计较,开车就往岛城方向驶去。
回程路上又特么的遇到查车的了,悠蓝一拿条子,我擦,好用。真尼玛人性化啊。
要说那会沂蒙穷,与这些伪路霸分不开,哪个投资商来这晃悠一圈,都得走人。
回到岛城铁子家里,阿姨与铁父早就等的焦急万分了。
妹妹把手机打开,照片拿了出来,给二老欣赏了下,大部分是侄子的。
然后悠蓝一个眼神,妹妹就开始了。
“爸妈,看到没?这些笼子?”
“你拍笼子干什么?”
“这些笼子原来里面是有兔子的!”
“怎么了?”
“卖了!”
“啊!怎么了?”
我擦,悠蓝要崩溃了,这个丫头组织语言太差劲了。
似乎感觉到自己是在无力承担这个重任,妹妹想了半天,吭吭唧唧的说道:“问悠蓝哥吧,他知道怎么了!”
二老又把眼神转向了悠蓝。
“叔叔阿姨,”悠蓝清了清嗓子。
“……家原来是养了些兔子,有些果园。”
“后来因为生我这侄子,给他上户口,没有准生证,好像还得交点罚款什么,就把兔子卖了,听说果园也卖了一些,没剩多少了!”
“孩子看着还不错啊是说孩子过得不错)”阿姨有点黯然,感叹了声。
“恩,人家没亏着孩子啊!”
“哎,难为这母子了,”阿姨拿着照片越看越爱不释手。
“开蓝牙,我给你传过去吧!”妹妹说道。
“悠蓝,你跟我进来下!”铁父说道。
最严峻的一关要来了,悠蓝心中暗暗给自己打劲。
来到书房,悠蓝与铁父坐了下来。
“叔叔是信任你的眼光,你跟叔叔说句实话,这个丫头简单还是复杂!”
“简单,老区人民子弟,根红苗正,最主要是,有咱们国家传统女孩的味道!"悠蓝边开玩笑给了个赞。
“事先她不知道咱们家事情吧!”铁父这会特意凸显咱们家,就是要告诉悠蓝必须站在铁父铁母的立场上,为铁子着想。
“叔叔,我们三个之前就认识,我都不知道,您觉得她能知道么?”
“何况您那会一发威,就把人家孩子吓的跑回老家了!”
大家别笑啊,那会铁父一怒之下,把铁子身份证弄成15还是16了,威胁弟妹要告她与未成人发生关系,而且派出所的有人去恐吓弟妹了,可惜弟妹不懂法,在咱们国家,**在那个年代,估计现在也是,是没有女对男一说的,女人几乎不会沾上**罪什么的。
当然了,什么是家世,什么是上位者,铁父是个好官,岛城各大企业的蓬勃发展与他密不可分。包括顶级的那几家。
铁父尴尬的笑了笑,“关心则乱啊,我这一辈子,清清白白,也就在这个事上,用了点权利!”
“晓得,那您看,孙子是您孙子啊,是我侄子啊,真不能再那种环境,您舍得,我也不舍得啊,而且人家一家人都尽最大心思了!”
“给笔钱?”铁父看了悠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