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长的极力配合下,施工很快就步入正轨,可问题又来了。
一般坐火车的都没注意过,火车在站台附近的那会均为木枕,离站台远的均为石枕,换木枕的起码省了一半力,围绕木枕与石枕之间,三波人就开始有冲突。
好在悠蓝的核心团队是凝聚力很强的,在悠蓝的高压镇压下,事情很快圆满解决。
要说悠蓝比较佩服东北女人,能吃苦啊。
姜嫂与王姐雯雯负责做饭。王姐不必说,绝对能支撑半边天,姜嫂就让悠蓝有些意外,那家伙烧火做饭,样样身体力行,最让悠蓝震惊的是雯雯,每天悠蓝回来,雯雯的脸蛋上总是黑白分明,被烟熏得。
可干了一星期,各路人马立刻高低立判。王姐的人马是相当强悍的,每天人均换枕10根左右,姜嫂的也不错,八根。可老周与小丁的人马就出问题了,四五根左右,而且有的人开始干不下去,走的也不少。
半个月后,老周人马只剩六人,姜嫂那边走了两人,王姐那边走了一人。
无奈老周与小丁只能从回锦州召集人手,悠蓝把这两人的剩余工人并入了姜嫂的队伍。
午汲的施工时间大约为一个月,悠蓝这边总共换枕三万多点,加上额外的废品,算下来竟是赚了不到二十万。
而且悠蓝王姐姜嫂也赢得了工人的极大信赖,悠蓝还帮一些身体强壮想多赚钱的人揽了点私活,就是给火车货车卸货,卸一个车皮六百块。客是悠蓝请段长和副段长的,钱,就一分不少的让工人赚了。
午汲公务段结束后,悠蓝等人就奔赴下一个地点,康二城(应该是这个名字),距离午汲大约二三十公里。
康二城的活不少,但是康二城的公务段却是距离镇子较远,需要坐通勤车往来。这样悠蓝只能在康二城也设立一个伙房,否则工人的伙食无法解决。
通勤车就是邯郸-长治北这列火车貌似,大都忘记了,哎。
队伍转到康二城时,悠蓝与雯雯也是铁子关系了,不过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貌似更多。
用雯雯的话讲:“悠蓝,你有需要就吱声!”
当然,那种环境下,没人天天琢磨那种事,一个月也只不过两三次。
老周与小丁又带了六十多人来到康二城,当队伍到康二城的时候,悠蓝把小舅喊来了,悠蓝打算把自己盈利给小舅一半,直接给小舅不要的,来帮忙,最后给,这样能把母亲让小舅亏的钱补回来。
老周小丁两人带的人貌似有些问题,在首战告捷后,姜嫂与王姐悠蓝雯雯每人分得不足五万的消息传回j市,立刻让不少人后悔不已,虽然钱不多,王姐足疗店的收入一个月也不过一两万,还得生意好。但是的确是这群大嫂级,大小姐级的人物赚出来的。
雯雯由于承担了所有费用,包括伙食,日常用度,某些工人中途支点钱寄回家里,所以与悠蓝王姐姜嫂平均分配利益。
老周小丁估计听说后着急了,立刻凑了六十多人带来了,可人一到,悠蓝皱眉了,说实在的,一个月下来,什么样的人,能干下来,什么样的人干不下来,那已经是心中有数了。
老周与小丁简直太开玩笑了,六十人,大约有二十人四十五岁开外,二十人二十岁多点,中间那二十人三四十岁的,吊儿郎当的。
早上给新来的人训话时,悠蓝看到众人对悠蓝的说辞有点惊,悠蓝感觉不对,顿时找了一个私下一问,悠蓝有点火了。老周小丁竟然从每人身上收取了一百二百的介绍费。
还包人家每月最低一千八的工资,管吃住。
要知道先前最早来的那批人,没有任何人收过钱,而且走的时候,悠蓝还送了路费。
悠蓝立刻叫人将二人带来,没想到只来了小丁。
“老周呢?”悠蓝冷冷的问小丁。
小丁一愣,嘴角向那边房间努了努。
老周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四十岁不到的女的,说是给伙房带的人,毕竟再加六十人,吃饭对王姐姜嫂雯雯来说是压力大了。
那个房间就是那个女的房间,悠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走过去悠蓝平复了心情,敲了敲门,过了几分钟门开了,女的似乎有些尴尬。
“大姐你先出去下,我和老周有话说!”悠蓝笑道。
女人走后小丁关上了门。
“你们收工人介绍费了?”悠蓝直奔主题。
老周尴尬笑了笑,“悠蓝,你看,他们来这路费什么的,都是介绍费里出的,我俩第一次折腾过来没赚着钱,这不这次手里钱也紧张,招呼这么多人来实在无奈,只能事先收点,你要觉得不好,将来他们赚了钱,我们分了红,我退他们!”
“主要第一次都没让他们出钱,我们带的人也不正经干,这不这次他们都出一点,来了也不至于干一天就跑了,跑了赔得也是自己的,不干咱们事"小丁在旁边解释道。
悠蓝一听也有些道理,很多人都是如此,一看累,自己没出钱,就当免费旅游了,拍拍屁股就走。
“行了,你们上次剩的人都成熟练工了,我再从姜嫂王姐那两队调十个人给你们,一个人带一组四个人,赶紧上工地!”悠蓝吩咐完就往外走,想了想又扭头对老周说:
“你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搞破鞋的,我没结婚,你儿子还在队伍里呢!”
老周又尴尬的笑了。
小舅的到来让王姐姜嫂赞叹不已,小舅一米九八的个子,长的也颇冷酷。
王姐甚至套用雯雯的话:“老舅,您有需要就吱声!”
弄得小舅愣愣的,众人哈哈大笑。
可悠蓝担心的不无道理,当时邯郸估计事全国最早限制最低香烟价格的地级市之一,整个邯郸好像明面不能卖低于五块钱的香烟,可对工人来说,他们只消费的起两三元一包的香烟,于是悠蓝又承担了给工人买香烟的任务。
从邯郸市好不容易买了数十条两三元一盒的香烟,回到住宿区时,发现里面人比较混乱,显然小丁与老周带来的人里面有刺头,带头闹事了。
悠蓝的回来让老周与小丁仿佛看到了救星,赶紧冲悠蓝走来诉说苦衷。
那刺头带领大约十人左右,很叼的看着悠蓝,大意是老周小丁包他们一个月一千八,但是没说干这么苦的活。
悠蓝手向外面一指,指向大门了。
这下刺头有点愣,“什么意思?”
“看到没,那边是大门,不想干,滚蛋!我这里不是养爷的地方,干一天活,一天的钱。一天换不到四根枕石,伙食费我都得赔上。不想干了,立刻从那里给我滚出去!”
悠蓝自然要维护老周与小丁,态度也不会客气。
“你特么怎么说话的?”刺头带着十个人向前走了几步。
悠蓝笑了,小舅与姜嫂王姐那边人本来只是旁观的,是老周与小丁的事,可现在威胁到悠蓝了,自然不干了,立刻王姐那边就有二十多人跳出来揪住那刺头和十个人,
“你们他妈想死了,不想干就滚蛋,别耽误老子们赚钱,老子们还打算跟悠蓝吃饭呢!”
刺头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工人与工头会如此和谐,老板没说话,工人就出头,也吓呆了,要知道王姐姜嫂这边能干下来的人,力气不需要去验证的。
“大,大哥,有话好说,”
悠蓝示意大家住手,晚上给老周小丁那边开了个会,最终愿意留下的加上原来的六人,不足三十人。其中还有四五个是岁数较大的,约莫五十岁多了。
只要愿意留下的,悠蓝是不会赶人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