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蓝此刻还真无法形容,感觉不错,童谣擦完汗,将悠蓝扶到沙发上,让悠蓝躺下,枕着她的腿,童谣就坐在沙发上摇动着,而悠蓝觉得也很舒服,竟然沉沉睡去。
悠蓝再次醒来时,音乐还在继续,童谣已经香汗淋漓。房间内人数也少了,只有大志哥与他女人,姜哥与他女人,艳姐,姗姗,占哥。
“悠蓝啊,你一会可得好好疼童谣,你这一觉三个小时,人家童谣就晃了三个小时!”艳姐打趣道。
悠蓝赶紧爬起来,拿着自己的毛巾给童谣擦了擦汗,童谣脸蛋红扑扑的贴了过来亲了悠蓝一下。
大家又是哄笑。
此刻已是七八点的样子,众人下得楼来,姜哥问悠蓝今天是否让小弟出发,悠蓝一愣。
“兄弟,玩这个,有时说的话未必作准,哥就是再问你下!”
“姜哥,让你小弟去就行!”悠蓝点了点头,心想还有这么个说法啊。
上了车,还是那么多人,天降大雾,悠蓝继续开车,经过一个多小时才回到了市里。
到了市里,占哥开了两间房,开始开玩笑道不介意一个房间,被童谣拒绝。
悠蓝回到房间,就觉得实在疲惫,可疲惫也睡不着,看到童谣也进来后,悠蓝愣了下,“铁子的福利从今天就能体验到么?”悠蓝笑了。
“想得美,你等着受罪吧!先洗澡去了!”童谣娇笑着闪进了卫生间。
悠蓝开车时意识还是挺清醒,回到房间热空调一吹,估计所谓的后劲又来了。悠蓝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童谣洗澡洗的很快,出来后将悠蓝拖了起来,“哥,去洗澡,舒服点,一身汗啊!”
悠蓝只能顺从的去了洗澡间。
喷头的水悠蓝故意调凉了些,终于清醒了点,“哥,你这还有两包东西?”
童谣在外面大叫道。
“啊!”悠蓝回应着。
“我简直爱死你了!”童谣在床上蹦了下,欢呼了声,就没了动静。
悠蓝披着浴巾擦着头发出来时,童谣正裸露着上身蹲着在用银行卡碾压k粉,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哪里弄的吸管,貌似都随身带着。
“你这,不穿上点?”悠蓝问道。
“哥你是文化人,君子啊,我怕啥!”童谣白了悠蓝一眼。
“不是,文化人也是人,也是男人啊!”悠蓝不满童谣的态度。
“呀,觉得不好看你就转过去拉!话说,悠蓝哥,我好看不?”童谣站了起来。
悠蓝顿时觉得血气忽忽上头,“姑奶奶,我服了,你继续蹲着!”
悠蓝趴床上朝上躺着。
“那包没动,这包我拿出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在你口袋里!”童谣交代着。
“你喜欢玩,都留给你!”
“别,在我手里,我玩不到多少,还是放我铁子这保险!”
悠蓝突然觉得耳边有热气,一转头,童谣就近在咫尺,“悠蓝哥,一人一半,不陪我,我就不陪你,而且,嘿嘿!”
悠蓝无奈的凑了过去,用了自己那一半。童谣打完也心满意足的躺了下来。
“与占哥他们出去玩这么多次,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次!”童谣总结道。
“为什么?”悠蓝不解。
“不能放开玩啊!要留一分清醒,否则吃亏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童谣此刻话语突然有了风尘的意思。
“对了,”童谣立刻跳到床下,我去,身无寸缕,童谣的身材是极其丰满的。
童瑶拿了个mp3跑到床上,与悠蓝一人一个耳机,里面竟然是专业的嗨曲。
悠蓝点了根烟,童谣拔了过去,悠蓝只能又点了一根。
“这根烟抽完,散药劲了!”童谣嘿嘿笑道。
“怎么散?”
“我教你啊!”
悠蓝笑了笑,一根烟悠蓝抽了几分钟,如果知道是如何散的药劲,估计悠蓝会直接掐灭这根烟。
一根烟抽完,童谣从被窝里钻了过来,滑腻的身体紧贴着悠蓝,虽然悠蓝还穿着浴袍,毕竟也不是全身,能感觉的到。
童谣轻轻的将悠蓝浴袍敞开,手就伸了进去,悠蓝一下尴尬了。
此刻悠蓝貌似得了传说中的一种最尴尬的男人专有病。
“别紧张啊,悠蓝哥,第一次玩,以后玩都是这个样子!”童谣哈哈大笑,似乎很喜欢悠蓝的糗样。
果然没过多久,恢复正常。
再怎么说悠蓝是在日本拜过名师的,童谣又极度的放得开,真心投入,这一次,竟然三个小时。
二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悠蓝感叹道:“这个东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瘾了,原来是这个作用!”
“悠蓝哥,你这哪里学来的啊,我现在可对你上瘾了!”童谣娇笑道。
两人意犹未尽,可敲门声已响,强哥小风占哥过来喊悠蓝吃午饭了。
“兄弟,别太伤身啊,吃饱喝足,下午继续啊!”占哥打趣道。
小风对悠蓝伸了伸大拇指,小风是认识童谣的,也知道这个女孩很早被一大款包养,基本算是脱离了坐台,除非她自己乐意。
悠蓝颇为不好意思,众目睽睽下。
“你俩赶紧穿衣服,消消汗再出门。”占哥带着强哥小风走了出去。
当悠蓝与童谣穿戴整齐后,门口已经停了数量车,都是中午一起吃饭的。
悠蓝趁机给三叔去了个电话,告诉三叔这边的大哥派去的司机已经出发了,让三叔直接开始处理车。
午饭局里基本都是占哥的圈子兄弟,大都有点家世,做点买卖,年纪与悠蓝均相仿,大家很快就打成一片。
下午回到酒店后,又是两点到四点,两个小时。
“悠蓝哥,你这太厉害了,祖传的么?”童谣气喘吁吁的笑道。
“拜过名师的!”悠蓝得意了一下。
电话响了,是占哥。
“兄弟,晚上姜哥做局,准备下吧!”占哥说道。
“他兄弟到我叔那了么?”
“到了,赞不绝口啊,告诉姜哥最少九成新,你给加钱没啊?”
“没,我想他是你大哥,就没加钱!”
“什么大哥,都一回事,傻兄弟,以后除非我说,你该赚钱赚钱啊!”占哥懊悔不已。
“没事,不差这一回!”
挂上电话,悠蓝看了眼童谣。
“晚上你去不?”悠蓝问道。
“你这有人?”
“什么人?”
“女人啊!”
“没啊?”
“那我为什么不去!”童谣笑了。
姜哥晚上的饭局人就杂了,四五十岁,三十多岁,悠蓝与占哥竟然是最小的。
姜哥首先对悠蓝表示了真挚的感谢,说悠蓝如何如何是自己的铁兄弟,貌似感情比占哥还要亲密了。
吃到一半,姜哥发话了,“悠蓝,晚上想干嘛,吭声!”
悠蓝一愣,“姜哥,晚上再安排一场呗!”童谣发话了。
瞬间饭桌一片寂静,占哥瞪了瞪童谣,饭桌的女人也惊讶的看着童谣。
事后悠蓝才知道,这特么社会场面上是真有规矩啊,姜哥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如果是别的女的说话,姜哥早一巴掌丢外面了,而且话不能这么说,应该说:
“姜哥,咱们组织一场吧!”这个话就中听。
因为安排一场代表姜哥自己出钱,组织一场是大家抽份子。可别小看这一场,一场一般是一万左右块钱,七八个男的,带七八个女的,一对组合怎么也得一千,还没算小弟。
尽管小弟的摇头丸便宜,五十。可五十也架不住人多啊。
这话悠蓝说,姜哥答应,然后下面会有人自觉给姜哥凑个份子,可这话童谣说,姜哥答应了,姜哥就真不好意思让大家凑份子了。
童谣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可怜巴巴的拉着悠蓝。
“姜哥,晚上我出点,想请下姜哥与占哥,和诸位大哥!”悠蓝接过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