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酒,中午也没喝。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头疼了。”
乔舜辰回答的同时已经躺在了秦静温的腿上,说着也奇怪,刚躺下来他就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些。
“疼得厉害么?”
秦静温继续询问着。
“还好,能忍住。”
疼得没有喝酒时厉害,要是挺不住他早就叫秦静温了。
秦静温听了之后没有那么担心了,也开始给乔舜辰按摩。
“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不要过于执着。你要学会自己调节情绪,这样才能减少疼痛。”
乔舜辰头疼因为私事还是公事,秦静温并没有问。她只是劝乔舜辰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头疼,因为她不可能一辈子守在他身边,不可能他每次头疼都能替他按摩。
“我也不想执着,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乔舜辰知道秦静温说的话有道理,可是控制不住他能怎么办呢。
秦静温没在说话,可能她感受不到乔舜辰执着的程度,所以劝说可能也没有太大的效果。
房间里沉默了,秦静温不说话,乔舜辰也不说话。乔舜辰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释放一下着整个下午的压力。
释放压力唯一的途径就是把话说出来,于是他开口打破沉默。
“今天毕夏跟我请假,说明天早上要去墓地看她父亲。”
说到这乔舜辰停了下来,似乎等着秦静温问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然后让你想起你母亲了是吧。”
乔舜辰的一句话让秦静温直接猜到了乔舜辰头疼的原因。
“对,巧合的是毕夏的家和我家是一个小区。所以我就想起母亲当时摔下来场面。”
就在乔舜辰说这句话的时候,秦静温明显感受到他青筋在跳动。这就说明他被影响的程度很大,大到自己控制不住。
比较欣慰的是,他还能把这件事给说出来。这可能就是乔舜辰一点点的进步吧。
“这么巧还真是缘分……不要想了,会折磨你一辈子的事情你干嘛还要去想她呢。”
秦静温帮着乔舜辰阻断这个回忆,那么惨烈的现场就如同他爸妈当年车祸时一样,想一次痛一次。
“我也不想可是毕夏的那些话就影响到我,会想到那个小区。”
乔舜辰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他想起这件事很快就能调整情绪,可这一次他却迟迟走不出来。
“跟毕夏什么关系呢,是不是你们小时候认识呢?”
这句话秦静温刚刚就想说,但又觉得是泄露了毕夏的嘱托。然而乔舜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一直提起毕夏。
“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就算认识也记不起来了,毕竟二十年了。”
“不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毕夏倒是没有陌生的感觉。”
乔舜辰想起了见毕夏时的第一感觉,但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有些人天生就是大众脸,看着都感觉不陌生。
听到这这样的话,秦静温觉得乔舜辰并不是一点都不记得,只是毕夏也在他丢失的记忆里。如果他没有失忆,可能第一眼看到毕夏就认出来了。
“不要想了,想了了没有什么结果。要是想你母亲了明天早上你也去墓地看看。”
秦静温只能这么劝说,看过他母亲,把悲伤释放一下,可能就会好转。
“好,听你的明天早上我就去看看。”
和秦静温说出这些话,已经让乔舜辰的心舒服一些。既然决定不谈这件事,那就开始另一个话题吧。
“有件事我问你,你不能隐瞒。”
“什么事啊?”
秦静温不以为意的问着,想不到乔舜辰要问的是乔德祥的事。
“前段时间你去见爷爷了?”
乔舜辰的问题问出来之后,明显感觉到秦静温给他按摩的手停滞下来。
“啊。”
乔舜辰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证明他已经知道,秦静温也只能如实回答。
“他说了你和我有不能在一起的原因?”
乔舜辰继续问着。
“……”
这个问题把秦静温给难住了,怎么回答啊。回答是,她就违背了和乔德祥的约定。回答不是明显就是欺骗。
秦静温最后的选择是沉默,然而沉默对于乔舜辰来说就是肯定的回答。
“就因为爷爷的一句话,你又开始没有信心,开始躲着我疏远我是不是。”
“你问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的确没有办法回答,正如乔舜辰所说,乔德祥的确是她重新疏远乔舜辰的原因之一。
“我……”
乔舜辰开口的同时坐了起来,和秦静温面对面坐着。
“我最佩服你,别人的话你都听,就不听我的话。我是恶魔还是黑暗使者,说出的话难道是诅咒么。”
乔舜辰质问着秦静温,没有冰冷的语气,更多的是心疼。
“我不是听他的话,就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秦静温不是一个任由摆布的人,也不是一个没有立场的人。之所以按照乔德祥的话在做,都是因为她和乔德祥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的话就没有道理么?”
乔舜辰逼问着。
今天晚上可以不谈乔舜辰和秦静温的未来,但乔舜辰想让秦静温不要在受爷爷的影响。因此,有些话不得不说。
“不知道。”
这就是秦静温此刻真实的想法,她的确衡量不出乔舜辰的话有没有道理。
这样真实的想法可能就来自乔舜辰对她的不信任,来自于乔舜辰对她的伤害。
他曾经可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人生中的救命稻草。然而现在她真没办法定义乔舜辰是怎样的存在,除了确定他是自己爱的人之外。
“唉……好,这些事情我们不说。我就想确定你可不可以不要见爷爷,不要在听他的话?”
乔舜辰干脆直接一点,免得秦静温用不知道来敷衍他。
“没有必要不见面,他想说什么是他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秦静温可以做到自己不去找乔德祥,但控制不了乔德祥来找她。找她她就要应对,没有什么好退缩的。
“你的意思你还有其他疏远我的原因?”
乔舜辰只能这么理解,因为秦静温并不在乎见爷爷。
“现在说这些没用,不管是谁能左右的是我的情绪,左右不了我对某件事情的最后决定。”
“我看你现在头也不疼了,我就先下楼陪孩子了。明天早上你去墓地跟你母亲聊一聊,正好注意一下乔雨姐说的你母亲的邻居。”
秦静温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站起来,她不能在和乔舜辰谈下去,说来说去都是一件事。重要的是,说出来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