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看着文豪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地面,然后若有所思的开始叹息,“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真是今非昔比呀!以前的种种情谊,转眼间就化为乌有。”
经过文豪这样一顿叹息,大家暂时都不言语了。
林翰为了打破此时的僵局,马上话锋一转,他磕磕巴巴的说:“汪洋,你小子绝对是有能力之人,还是快点想办法,让他们尽快见到欣怡。”
林翰这样一说,大家才回过神来,汪洋客客气气的说道,“我一定会尽快安排,这个你们放心,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
汪洋在心里一直在设想跟欣怡见面的事,刚才文豪提起与李逝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所以表情一直都很坦然。
“那好,我们一起走。”林翰不忍心看到文豪那种忧郁的表情,愁绪也是会传染的。
说完,汪洋跟文豪简单的告别一下,然后就跟着林翰一起离开了。
在外面的时候,林翰还特意问一下汪洋,是否想好了怎么让文豪与欣怡相见。
汪洋胸有成竹的告诉林翰,远远的相见并不为难,就等着听他的好消息吧!况且到时候也是需要林翰的配合。
时间好快,转眼又是半个多月,文豪在家里是坐不稳站不牢的,天天就守在电话前等着林翰的消息。
突然有一天,文豪接到了林翰的电话,“喂!文豪,明天汪洋就打算再去那栋别墅里去看欣怡,所以你做好心里准备,是否带着俊鹏一起去。”
文豪接到林翰的电话,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这么说,明天就能见到欣怡了,我必须得带着俊鹏,他想念妈妈更心切,比我还煎熬。”
林翰沉思了一会儿,他怕文豪带着俊鹏再弄巧成拙,反而会打草惊蛇,有点不放心的嘱咐道。
“既然如此,你一定要叮嘱俊鹏,千万别多说话,万一看到欣怡激动情绪上来了,到时候我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俊鹏是个特别听话的孩子,文豪并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跟林翰打着保票说:“这点没问题,不会出现你担心的那种结果。”
“那好,你今天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八点听我的消息。”
林翰是千叮咛万嘱咐,就怕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文豪放下电话后先是一阵欣喜,这一天,他也是盼望了许久。
文豪对俊鹏那也是百般的叮嘱,俊鹏一听说马上要见到妈妈了,乐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并向文豪保证,他一定不会给大家填麻烦。
这一夜,夜晚的时光是如此的悠长,只听到墙上时钟在嘀嗒嘀嗒不停的响。
第二天,还没到八点,文豪就接到了林翰的电话。
“文豪,我现在在楼下,你跟俊鹏马上下楼。”
文豪接到电话后,马上是一阵莫名的心慌,他的心脏从来没这样剧烈的怦怦直跳。
文豪坐在林翰的车上,一只手紧紧的拉着俊鹏,既希望快点见到欣怡,也害怕目睹见到欣怡后,那种痛楚的场面。
这一路,文豪一直使劲的抓住俊鹏的手,弄得俊鹏的手都是湿漉漉的。
俊鹏一声不吭紧紧的盯着正前方,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妈妈,妈妈,你一定要坚强些,我和爸爸马上就要见到你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过后,林翰突然接到汪洋的电话,“你们现在在路上吗?我马上就要到欣怡住的地方了。”
林翰连忙回答道:“按你的吩咐,一切准备就绪。”
汪洋自从上次跟文豪家里出来后,就开始找各种理由要去欣怡住的那栋别墅。
他先准备一堆打算跟李逝公司谈判的一些材料,假装苦苦的哀求看管欣怡的内部人。
“你好,我最近手头资金短缺,都要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了,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详谈法律合作的事宜。”
内部人员接到汪洋的电话微笑着说:“兄弟,不瞒你说,我对于合同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真想合作,还是找老总商议去。”
汪洋跟李逝并不熟悉,但他从侧面打探了一番,发现看管欣怡的这位内部人员,跟李逝的关系特别的铁,所以汪洋才从内部人员这里开始下手。
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对于陌生关系相处方面,都早已轻车熟路。
汪洋虽然只跟这位内部人员见过一次,但通过上一次的接触,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因此,汪洋跟内部人员在言谈举止方面,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完全就像多年的老友,特别是汪洋有任务在身,更得主动点去接近内部人员,所以他是用尽了各种套路去巴结那些人。
汪洋假装为难的说:“哎!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干,不出来承揽业务,就要喝西北风了,你跟老总的关系最铁,就像亲兄弟一样,如果你想帮助兄弟,一句话就搞定了。”
汪洋是一顿给内部人员戴高帽,如果把他给哄开心了,一切事情都好办了。
内部人员听到汪洋这拍马屁的话,心里美得简直是飘飘欲仙了,马上哈哈大笑道:“我跟老总关系是铁,但还没到一句话就能搞定的程度,大律师真是太夸奖我了,惭愧,惭愧啊!”
内部人员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在心里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李逝的亲兄弟。
汪洋趁势又开始继续给内部人员戴高帽,“我跟老总连面都没见过,所以这个合同能否谈成,只能倚仗兄弟你了,你现在跟老总亲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所以李逝是公司老总,最起码你也称得上副总,我这么个小合同,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汪洋话音刚落,内部人员就哈哈大笑个没完,“过奖啦!过奖啦!有机会我们再详谈。”
汪洋一看时机恰好,他去那栋别墅,内部人员对他不会产生任何的怀疑,马上约定好尽快过去谈判。
汪洋拍完马屁后,还在一旁小声嘟囔着,“你以为跟李逝关系铁就牛逼了,想当初文豪不也是就差跟李逝穿一条裤子了,结果还不是被整得这样惨。”
商场上的关系是,生意归生意,至于那些所谓的兄弟情谊,也只是给生意人铺路罢了
即使合同真谈成了,汪洋也不会跟李逝这样的人合作,通过文豪这个事,他感觉李逝的为人太不靠谱了,属于过河就拆迁桥那伙滴,弄不好再把他给套里头。
想到这些,汪洋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在心理默默的念叨着,“佛祖啊!神灵啊!我这只是为了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才出此下策,合同可千万别谈成。”
汪洋对着车上的镜子,连抱拳带鞠躬的,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好笑,顺势拍拍脑门,随口来了一句,“有病。”
不一会儿,汪洋就到达了别墅,自从他知道欣怡被关在这里后,只要一看到这栋别墅,心里就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汪洋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大摇大摆的向别墅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看门的就拦住了汪洋的去路,“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事先可否打好招呼?”
汪洋马上掏出律师证,然后笑着对看门的说:“我是律师,上次来过一回,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记得那次我们还聊过几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