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太撑了,谁让你花那么贵的钱,我得努力吃回来呀!”欣怡声音有点微弱的回答着。
“你今天确实胃口大开,就你这个吃法基本能回本,绝对不会损失。”
欣怡选的全是硬货,海鲜类居多,但不管她怎么吃,要想回本那是不可能的。
“五百块呀!累死我也吃不回来。”
“行啦!精神精神吧!继续陪聊。”
外面虽然很热,但车里开着空调呢!文豪怕欣怡睡感冒了,那到了南昌才真正遭罪呢!还怎么游玩了。
文豪又开了两个来小时,就有点接近天黑了。
“到哪个城市下道呢?不能在服务区住宿啊!文豪边开车边说。”
“为啥不能住在服务区?”欣怡好奇的问道。
“服务区人流太大,安全系数太低,所以还是下道好,到城市里找个宾馆能靠谱些。”
欣怡这是第一次自驾出游,对什么都感觉挺新鲜,反正她也不懂,听从文豪的安排就是了。
文豪开着车,这一路的电话也是不断,全是工程业务上的事。
天渐渐黑了,高速指路牌上面写着,前面下道归属地是唐山。
“我们就到唐山住一宿吧!”文豪说。
“那地方好像很穷呀!”欣怡在印象里感觉唐山是个很困难的地方。
其实哪个城市都有穷人和富人,以为北上广那样的一线城市就是富人的天下吗?其实不然,那里也有穷人。
三四线城市也有富得流油的有钱人,这要看每个人的生活习惯。
在哪个城市里,如果不住在繁华富人区里,那也没比小城市强多少。
就拿北京来说,如果住在六环以外,每次去市中心就得几个小时,还不如小城呢!当然这是欣怡自身的想法。
还有很多人打掉脑袋的往一线城市里挤,至于生活的怎么样,一切都是冷暖自知。
“穷富跟咱也没关系,就是小住一宿,再见识一下异地的风土人情。”文豪很自然的跟欣怡说。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下道吧!好找个地方去吃饭。”欣怡这是又饿了。
“刚吃过没多久啊!这怎么还成饭桶了。”
欣怡吃的那些东西,也不怎么扛饿,一会儿就都消化没了。
文豪顺着标牌就下道了,这唐山的高速都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大气,窄窄的小道,旁边到是绿树成荫,但被太阳晒得已经打蔫了。
文豪大约开了一个来小时,在一家住宿餐厅停下了。
车上的人除了欣怡精神外,其余的都睡得鼾声如雷,东倒西歪的。
唐山这个餐厅跟天津的根本就有可比性,一进屋里黑洞洞的,地面总感觉脏兮兮油腻腻的,一脚踩上去,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滑倒的样子。
窗户上挂满了灰尘,有的地方还破了一些小洞,这也多亏是夏天,如果冬季时节小凉风再嗖嗖的刮,还哪有心情吃饭呀!
再看看那些小吃,海鲜的影子都没有,既使有荤菜,那也是鸡脖子,鸡骨架,鸡肝之类的,连猪肉的影子都很少见,没有一个上档次的硬菜。
欣怡皱皱眉头,顺口来了一句。
“中午有天津的大餐,晚上有唐山的便饭,真是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到是找个差不多的地方呀!我的胃啊!今晚可是要受委屈喽!”
“这里离市区还远着呢!天黑路也不好开,本来咱就是外地人,对这地方的交通路况也不是很熟悉,再违章罚个几百更吃亏,还是就在这里对付一宿得了。”
欣怡一看这种情形,顿时没有了食欲,她还奢望天津那样的大餐呢!看来还真是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了。
“哎!只能如此了,不过这里的价钱还真挺便宜,一人才五十块钱。”
“你不是总要省钱嘛!在天津时还想找个便宜的地方,真正到了既经济又实惠的时候,才感觉大餐好吧!”文豪调侃的说道,反正他在哪里吃都行。
“我也无所谓,跟你一样没那些挑剔,只要吃饱饭就行。”
欣怡强忍着心中的不悦,也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盛了一堆,堆得像个小山似的,她一口一口慢慢品尝着,还别说,虽然色相不怎么好看,但味道还是蛮香的。
虽然天津的是大餐,但价钱也高呀!这里虽然是便饭,可价钱也实惠,想到这时,欣怡食欲马上来了,尝尝唐山的小吃也不错。
文豪可没那些事,他才是在哪都一样,纯粹的吃饱就行。
大家一顿忙乎过后,就都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工人们当然是好坏都不说了,只要有人付钱,那就是高兴,还管什么大餐小餐。
宾馆里也是有点黑暗,可能是试营业的缘故,客源特别的少,价钱有那么点稍高,反正也只是小住一宿,能有个栖身之所就可以了。
工人由于白天睡多了,显然也没有了困意。只听有人在隔壁的房间里喊了一嗓子。
“领导,咱玩会扑克怎么样?天气这样热,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文豪听到工人叫他,连忙走过去。
“你们玩吧!我想出去走走,这小镇的夜色也是挺漂亮的。”
旁边有工人插了一句,“这个小乡村除了蚊子就是萤火虫,这荒山野岭的,我看没有什么养眼的景色。”
文豪笑了笑,偷偷指了一下欣怡,然后冲工人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说,得陪陪咱家首长大人啊!难得出来一回,各位就失陪了。
工人当然领会精神啦!然后他们相视而笑。
“领导要陪尊夫人呢!还是咱三个人玩吧!别打扰了人家的诗情画意。”
工人们在屋里打起了扑克,一会儿听到爽朗的笑声,一会儿又听到因为输赢的争吵声,一会儿又听见有人喊,大哥是这张,怎么出那张了呢!真是够笨的又输了吧!
这是一栋独家小楼,外面没有人来人往的街道,旁边栽满了树木花草,院子里有几盏不太明亮的街灯,肉眼就能看到蚊子围着灯光乱飞乱撞,时而发出嗡嗡的响声。
欣怡和文豪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他们坐在院子里,静静的欣赏这种小镇的景色。
周围都静悄悄的,欣怡依偎在文豪的身旁,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的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两地分离,南征北战的日子呢?”
文豪对于这种离别到是没那样紧张,他很自然的说:“这样的生活不是挺有一番滋味的嘛!等我走不动那天,我就去给别人打工,画画图纸,指挥一下现场,做些轻微的工作,只要不闲着就行。”
欣怡冲文豪微微一笑,“切!都那个年纪了,就你那眼神,如果墙上有个钉子,你还不得当成苍蝇拍得满手是血呀!谁还能用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文豪假装不高兴的说:“我至于那眼神嘛!才不到二百度,苍蝇钉子我还能不分呀!我眼睛又不瞎,你可真会联想。”
文豪这样一说,欣怡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到时候图纸上一堆一块的全是苍蝇,还有一堆堆的苍蝇血。”
文豪狠狠的瞪了欣怡一眼,“你可算逮着我的笑料了,那也比你强呀!你老了能干啥?也就蜗居吧!”
欣怡也狠狠的在文豪胳膊上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