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帐篷,他没有绑我的手,先示意我可以躺下来睡觉了,而后,他在我的外侧躺下来。我能感觉到他像豹子一样清醒地,而我此时确是睡意朦胧,就在我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他的手忽然从我脖颈下伸过来,揽住了我的头,我能感觉到他的异样,这只环住我头的胳膊又把我的头拉近了他,他这一环一拉让我睡意顿无。我的脸能感觉到他又粗又重的呼吸,我预感到他要做什么,这些天我就有种预感,这是早晚的事,我不知道如何应对,身体却因为紧张变得坚硬。揽过我的头之后,他的身体侧向我,而后抬起一条腿搭在了我身上,这样我的身体便完全被他所掌控。他先是用脚向他的方向勾我的身体,而后,环在我脖颈上的胳膊也向他的方向发力,他的脚和胳膊一起作用的结果便是我的身体上下一起侧向他。他的头在我的上方,我不敢仰视,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我宁愿装睡,任他摆弄,我听到他的心咚咚咚地有力而加速地跳。我的脸能够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这呼吸越来越近,直至将我的呼吸覆盖。
在拉萨,在纳金路通向安久拉的胡同,他让我体会到了灵与肉交织的吻,而此刻,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先是能感觉到他的霸道,见我没有反抗,一切变得从容,我开始体会到热情与技巧结合的威力,当热情和技巧演变成诱惑和讨好时,我僵硬的身体开始变软,而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的所缠绕。拉萨夜晚的故事开始重演,他的嘴如同得了饥渴症一样,在我这里寻找水源,而且寻找的范围逐渐扩展到我的整个脸部、脖颈、耳朵、甚至鼻孔……
而后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已经无力反抗,如何寻找解开的方式,他非常有耐心,他的顺序是自上而下,当他把我当成母亲而他则成为一个孩子时,那种忘情的贪婪让我颤栗,每一次的吮吸都会引起难以抑制的潮涌……(此处省略560字)伴随这种无法控制的分泌是我无法控制的呻*,我纳闷我竟然会如此近乎嚎叫地呻*,这是无法自持的呻*,从呱呱坠地积攒在体内的全部压抑郁闷倾泻如流,而他则像一个奋力地掘坝者,一锹锹地发掘,直至贯通,蓄水喷涌而岀,而他则像在浪尖上的冲浪者,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竟然喊起来,他在冲浪,而我已经无力让自己起伏,我像决囗的水库,像垮下来的堤坝,我不能自持地在快感中晕觉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沉沉睡去,而我的双手重新被胶带缚上系于他的手腕,我试着动了下身子,他马上有知觉,呼吸的声音也变了。看来他的警惕性非常高,我没有逃跑的意思,只是想重新找回知觉,这时候到是觉得混身通泰,虽然,帐篷里有些冷,但是却没有感到不适。在我又要朦胧睡去的时候,他把他和我连在一起的手绕过我脖颈,成为一个临时的枕头,她让我的身体侧向他,他用膝盖顶着我的膝弯,让我的整个身体曲起来,这样臀部又会凸向他……
(此处省略1250字)不知道他是禁欲太久还是欲望过于强烈,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多亮天,竟然做了五次,我先于他醒来,他依然没忘系着我的双手,而我发现这一夜,他的脸更加瘦削了。我要岀去方便,摇醒了他,他解开后陪着我,像昨晚一样,我们各自在昨晚方便的地方解决问题,我觉得流岀很多他的东西。
重新回到帐篷,他没有把握双手绑到他手上,她让我睡里侧,他睡外侧,我闭上眼睛,浑身慵懒,却没睡意,朦朦胧胧躺着,而他似乎又沉沉睡去。
九点多的时候,他起来了,我也醒了,他看手机,我想他应该是查看了我的银行卡,但从神情上看,显然很失望。因为没有水,我们都没洗漱,早晨吃了点饼干和火腿肠。吃完饭,他让我我给我妈打电话,这时候,他没有了昨晚的温柔,一脸的冷酷,我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梦一样。他让我装着哭腔求我妈快点给他汇钱,你就装着哭腔说:“妈妈救我,妈妈救我……”他教我,我只能点头答应,他开始拨号,电话接通后,我如他的吩咐像妈妈哭诉,没想到我还有表演天赋,哭腔装得很像,说完后,他把电话拿走,到帐篷外面,他不想让我听他和妈妈的对话,但言词似乎很激烈。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为刚才的配合感到奇怪,我似乎成了与他合谋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