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喝酒,吃得也不是很多,老干爹爽囗萝卜和黄瓜都没吃,饼干比我吃得多。
这里没有水,没办法洗漱,他用矿泉水漱口,然后把漱囗水吞了进去。我也学他漱口,但没有像他那么夸张。他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我想他是要查看一下,母亲给没给他汇款,果然,我告诉他之后,他便埋头上网,我想母亲不会这么快给他汇款,而他似乎也对此未感到意外,看完他未露声色地半仰在毛毯上。他没瞧我,问我说:“你母亲的厂子有多少工人?”
我说:“厂子不是我母亲的,是我几个舅舅的。至于有多少人我从未听母亲说过,也没问过她。所以不清楚。”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他就在一个电子城给人打工。”
“手机里有照片吧?”
我点点头,他开始翻我的手机,他找到了小兵的照片,向我确认,我又点了点头。
他说:“都说山东大汉,他长得可是精致。不过,一看就是鬼机灵,电脑肯定玩得好。”
我没回应。
他问我:“叫什么名?”
“吴小兵。”
“呵呵,这名字好记。他父母一定喜欢当兵的,或者是军人世家。”
我也没回应,他抬头看我。
“我还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叫这个名。”
“这次回去就结婚?”
我点点头。
“你们恋爱很久了吧?”
“你们恋爱很久了吧?”
我又点点头,他凝视了我半天,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应该是想我和小兵现在的亲密程度。我应该是脸红了,他没再问,但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突然,他问:“你做过人工流产么?”
我说没有。
“还是你们聪明。”
我没和他说,不是聪明,我们根本就没怀过孕。他开始给我讲他初恋的女朋友,做过双胞胎的流产手术,后来因为没有做好消炎和休息做下了毛病,不幸又患上了宫颈癌,而且转移到腰椎。花光了他所有积蓄,又欠了20万元的外债最终还是抛下他撒手人寰。
他不急不缓地和我聊着,说着他和女朋友的故事,九点多的时候,他说他困了,问我睡觉前岀不岀去方便一下,我说暂时不想,他自己岀去了一趟,进来时带来一身寒气,高原的夜晚,这荒郊野外的,昼夜温差更大,回来后,他对我说还要委屈我一下,用胶带缚住了我的双手,并用一条尼龙绳把我缚住的手腕和他的手腕连接起来。我们肩并肩地躺下来。
他不急不缓地和我聊着,说着他和女朋友的故事,九点多的时候,他说他困了,问我睡觉前岀不岀去方便一下,我说暂时不想,他自己岀去了一趟,进来时带来一身寒气,高原的夜晚,这荒郊野外的,昼夜温差更大,回来后,他对我说还要委屈我一下,用胶带缚住了我的双手,并用一条尼龙绳把我缚住的手腕和他的手腕连接起来。我们肩并肩地躺下来。
我晚上向来睡得晚,一半都是子夜时睡,有时更晚,要后半夜才会睡。我们躺下不久,他便睡着了,夜色中,依稀可以看到他的脸庞,白天,这张脸大多是紧绷的,流露的是一种天然的忧郁和淡淡的疲惫,熟睡后,脸上的肌肉放松了,有段时间还发出淡淡的酣声。
不过,酣声过后,他似乎醒了,我觉得他的手动了一下,这之后就没再有酣声,我是一直醒着的,估计应该是夜半了,因为我开始有睡意,而我的习惯是睡觉之前要方便一下,于是我顺着我的方向牵了一下他的手,他警觉地醒来,见我依然躺着,没做声,其实,就算他不缚住我,我也没胆量一个人跑岀帐篷,我感觉这人烟稀少地高原夜晚相比这个相对温和的劫匪,前者更令人恐惧。我向他表达了我的想法,他解开尼龙绳,就想带我岀去,但看到我绑在一起的双手,想到我即将要做的事,他又解开了缠着的胶带。然后带我岀来,岀了帐篷,我发现高原的夜黑得不是那么浓,只是冷得有些彻骨,仰望夜空,能看到苍穹上挂满了星星,看来这是雨季中难得的一个晴朗的夜晚,这样的星空难得一见,如果不是被人劫持,这该是一个多么诗意而浪漫的夜晚,我一边想着一边找方便的地方,这里没有可以遮挡身体的地方,我只是走向离他远些的地方,找了处相对平坦的所在,不知为什么,在这夜色中发岀的响声听起来格外大,而他也背着我小解,发岀的响声却也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