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这深更半夜的,车里还专门有人监督这个吗?回过头,却看到车窗里一张笑吟吟地脸,就是刚刚那个女人。
我十分尴尬,站在当地,尿意却更加浓郁了。
她又笑了,对我摆摆手,说:“饶你这一次啊,完事之后上车来,我送你回去,看你都走不成了。”
我如释重负,转过身,酣畅淋漓。
上了她的车,借着路灯的光,我打量她,年龄应该比程暖暖大,但保养得不错。而且身上多了一种程暖暖所没有的妩媚。
我觉得身体里的那团火,又上来了。
但头却更晕,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我记得梦在很久之后才开始,我似乎穿过了一个长长的隧道,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之后,出现了一片粉色的光亮,而身体里的那团火更加炽热。忽然之间,就如同引了线的酒精一样,突然有了一个出口,一片温热的水包围了这个出品,我试图冲撞着,在这水里找出更清凉的点来,但越是寻找,就越是慌乱,只有不停地试探,冲撞。
忽然之间,身体里的那团火涌了出去,温热与舒畅重新占领了身体,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飘上了云端。
然后就是无边的黑甜。
我是在天色将亮的时候醒来的,醒来时,发现身上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穿。
突然,种种可怕的传说涌入脑海里面,我惊恐地迅速摸了下身上,没有少任何东西。
这才放下了心,屋里一片黑暗,我摸索到了房间的开关,打开来。
屋里的一切让我怔了怔。
这就是我租的房间,房间里的东西和我行李,还有我比较满意的大床。可是,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却丝毫不知。
我看了看身下,微湿,地上干干净净,可是发生了什么?
感觉到头疼,于是起身,好在行李里还有一瓶水。拿过来一饮而尽后,舒服多了。可是一个感觉浮上来,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我进了车里,然后暖风一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外面天光大亮,我穿好衣服出了门,今天白天无事,等齐薇下班后约她。
刚刚出门,就看到房东在亭子那里打扫卫生,看了看我,我感觉他眼神里有些古怪。
我走过去,讪笑了下,问他:“大哥,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怎么回来的都忘记了。”
他笑笑,说:“有个人把你送回来的,我听到车响了,不过天冷没有起床,就隔着窗子看了看,好像还是个女人,我看她把你扶回了房间,就睡了,对了兄弟,没事别乱带女人过来,这里很乱的。”
我笑着对他说谢谢提醒,他这么一说,我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了。
我没吐,房间里也不热,却被脱得一丝不挂,衣服还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这种事情,基本上有一定推理能力的人都能想到怎么回事。或者是昨天我们两个都喝多了,酒这东西,除了能镇定愤怒之外还能乱性。
我几乎能想象到房间里是多么香艳的场景。
好在白天无事,我信步出门,沿着大路慢慢走,这里的民居果然十分古色古香,一条条小巷子比北方的胡同不知道婉约了多少倍。
我胡乱在大路与小巷之间流连着,没想到身后一个声音对我喊:“嗨。”
回头,一辆车缓缓走到我面前,昨夜那个女人在车窗里露出笑脸喊我,她又出现了。
我怔在了路边,对于这个刚刚邂逅的女人而言,我没有任何的防备,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及时出现在的我身边,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特别让人觉得舒服的事情。
首先,我想到了齐致,手眼通天的齐致会不会觉得我有危险,从李红身边突然离开让他起了疑心,然后就派人来跟踪我?
这个想法一出,就立刻占据了我的头脑。
她满脸微笑,对我说:“你不认识我了,亏得人家昨天还把你送回家。”
我看着她礼貌而客气:“谢谢,昨天喝得太多了,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我看到,她的脸上飞过一片晕红,但只是飞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和白晰。她从一侧打开车门,然后对我说:“过来坐车上说吧,我有事告诉你。”
如果不是后面的一句话,我断然不会再上她的车。
可是人都有好奇心,这一点,男人更重一些。
所以,我带着疑惑上了她的车。坐在副驾上,她发动了车子,顺着大路往前行去。
这条路已经不像是昨夜的热烈了,很多摊位没有出来,显得异乎寻常的清凉。
车子拐过大路,进入另一条大路,她终于开口了:“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摇摇头,老老实实地说了句不知道。
她突然就笑了,这笑在我听来微微有些刺耳,这刺耳不是因为她的笑声,而是因为我觉得此刻实在是荒唐,我莫名其妙地和这个女人过了一夜,被她不知道以多少种解锁方式而享用,第二天,居然还被她拉着,不知道要去向哪里。
想一想,我的胆子实在不小。
见我不做声,她开口了:“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我看了她一眼,装作玩笑:“我想想,嗯,侦探?女警?小姐?”
最后一句,我不经意间吐出,但却在那一瞬间住了口,因为我想起了肖婉,这个词,以后我宁愿不说,也不愿意想起那夜她的眼神。
她神情严肃地告诉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