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塘子里的鱼都是清水鱼,没有喂过饲料,肉嫩得很,早上打了两条,今天中午我们哥俩喝两杯。”这次修路,曹晚东出了大力,三个村的头头私下来,都对曹晚东赞不绝口,曾宪刚就真心真意地留曹晚东在家里吃饭。
“算了,今天中午就不吃饭了,我要去接女朋友。”
“兄弟媳妇在哪里上班?”
曹晚东笑逐颜开地道:“在江州园管处上班。”
曾宪刚就捶了曹晚东一拳,“曹大学好有福气,找了一个江州妹子,接上山以后到我家里来玩。”上雨林山偏僻,出去工作的人娶修水县城的女子,也是稀罕事,更别说娶江州女孩了,因此,曾宪刚发自内心的赞叹,让曹晚东虚荣心也得到满足。
曾宪刚捉了两条鱼,用水袋装好,强迫曹晚东提走。
为了节约时间,没有吃午饭,曹晚东就向高乡长请了一个假,一溜烟地朝山下跑去。
赶到修水的时候,他在车站买了两张回雨林的晚班车车票,就坐在破旧的车站里等着红佳。
等待是一种煎熬着的幸福,终于,四点一十五,江州至雨林的班车顺利抵达。
熟悉的红佳从客车上跳下了瞬间,曹晚东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中新买的避『孕』套,曹晚东在九月初,领了两个月的工资,每月三百七十元,合计七百四十元。有了自已挣的钱,曹晚东大方的买了一个二十元的进口避『孕』套。
上一次江州之爱,几乎让曹晚东每夜都要想起,而雄xing荷尔蒙燃烧熊熊,更让曹晚东欲火中烧。
红佳走到身前,满脸是笑容,即亲切又透着些陌生。从七月一日离校算起,曹晚东和红佳已经分离了三个月,三个月,说长亦长,说短亦短,红佳烫了一个小卷发,上身粉红色的短袖,下身是灰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即休闲,又时髦,这让久在上雨林的曹晚东有了耳目一新之感。不过,从另一个方面理解,耳目一新,也就意味着疏远。看着脸色略显黑红色的曹晚东,红佳眼睛有些湿润了,道:“怎么晒这么黑?公路开工没有?”曹晚东笑了笑,道:“解决了外部问题,三个村又开始内耗,扯得咬卵。”听到最后一句话,红佳“噗地笑了起来,道:“晚东,开始说粗话了。”曹晚东接过红佳的提包,红佳顺势就挽住了曹晚东的胳膊,就朝雨林车位走去。距离开车还有二十分钟,两人就站在车站阴凉外等车,曹晚东看了看车站在大钟,道:“五点钟发车,到了雨林镇以后,还要爬山,上了山可能天已经黑了。”红佳担心道:“雨林山是座大山吗,上次你说抓住了几个拦路抢劫的,好吓人。”曹晚东安慰道:“上次和派出所一起行动,抓了好几个人,现在安全不成问题。”他自豪地道:“这也有我的功劳。”
交谈了一会,两人这才减弱了初见面的客气感。
曹晚东在红佳耳边轻轻道:“想不想我?”“想。”“哪里想?”红佳看到曹晚东暧昧的笑容,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一下就红了,举起拳头,锤了曹晚东肩膀一下,道:“你这个坏蛋。”
上了车,车厢四处都是灰尘和垃圾,过道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座位旧又脏,红佳凑在曹晚东耳边道:“这车怎么让我想起《围城》里方鸿渐坐过的车。”曹晚东心情极好,道:“我们两人好幸福,坐的是古董车。”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汽车耸动着离开了车站,一路上,慢如蜗牛,出了城,又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一个面孔粗糙的女售票员下了车,扯着喉咙就喊道:“雨林,最后一班车了,上车就走。”她声音极粗,耐力极好,效果不错,吼了二十分钟,拉了五个客人上车,车上的人就不耐烦了,道:“你这样走,到了镇上天都黑了,我怎么上山。”“上了五个了,还想上几个,快点开车。”“他妈的,心好黑。”
售票员在车下面,听不到骂声,司机显然是久经风霜,这些意见对他来说就如毛毛雨,他完全置之不理。曹晚东和红佳正处于柔情蜜意中,只要两人能在一起,车快车慢又有什么关系。
摇啊摇,客车终于到了雨林镇,夕阳已经被雨林山遮住了,天空呈一种暗白色,格外的辽阔、壮观。
来到了山底,群山已经在夜幕下深沉起来,阵阵风来,树林发出了声音就如大海的波涛声一样。
红佳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景色,即惊奇又有些害怕,她对曹晚东道:“你的防身武器带上没有?”曹晚东点点头,“我买了一把跳刀,可以放在裤包里,比以前那一把方便。”
曹晚东一只手牵着红佳,一只手握着跳刀,所幸月亮尚明,山路也照得清楚,两人带着些激动又有些害怕,在月夜爬上了雨林山,站在山顶,两人回望山下,只觉得森林如海,实在是深不可测,不知隐藏着多少强盗、野兽或是鬼怪,这才感到了害怕。
在此起彼伏的狗叫声中,曹晚东牵着红佳,一脚深一脚浅地来到了小院子,上了山以后,红佳就以为回到了原始社会,看到这一幢小楼以后,就松了一口气,道:“幸好还有楼,否则我真以为回到了解放前。”8
“我才来也不习惯了,住久了才发觉,在这清静之地,是修身养xing的好地方。”
正走到办公室门口,杨新春就从邮政代办点走了出来,由于曹晚东接过了她手中的扫把,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经营小店,打理邮政代办点,她就对曹晚东心存感激,见到曹晚东和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就高声地道:“曹晚东,这是你的女朋友们,怎么才回来?”
曹晚东就停下脚步,介绍道:“杨大姐,这是张红佳,我的女朋友,张红佳,这是杨大姐。”杨新春走到近处,对着红佳笑道:“这里条件不好,不知道住得惯不?”又夸道:“曹晚东,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在修水上班吗?”红佳道:“我在江州上班。”
“曹晚东好福气,找了个江州妹子。”杨新春热情地道:“你们才上山吧,吃饭没有,我煮了一大锅稀饭,曹晚东来端一盆。”
曹晚东也没有客气,道:“谢谢了,我等一会就过来端。”
杨新春走后,两人就上了二楼,曹晚东原本想把红佳介绍给同一层楼的邻居,但是高乡长家里已关了门,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电视声音,也就算了。
两人进了屋,曹晚东关了门,故意把前屋的灯打开,就拉着红佳进了后屋,当然,后屋就没有开灯了。
红佳在曹晚东的怀抱里,呢喃道:“我想你。”
长吻之后,曹晚东和红佳已倒在了床上,红佳安静地趟在床上,很快,她的衣裤就被脱了下来,听到“哗”地一声解皮带的声音,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